第96章 逼老子來硬的(1 / 1)
楚昭冷眼看著柳興運向著許婉清而去,嘴角勾起一個不易察覺的笑容。
他能夠將和許婉清熟絡的機會就這麼讓出去,自然是有自己的盤算,柳興運去討好許婉清,無外乎兩種結局。
一個是許婉清水性楊花,被柳興運拿下,如此一來,楚昭也算是看清了許婉清的真面目,後續自然能將其玩弄在股掌之中。
第二個嘛,就是許婉清剛烈,和柳興運發生衝突,到時候自己只需要在適當的時候出面,調節糾紛,或者為其出頭,也能贏得許婉清的好感,方便後續行事。
也就是說,無論結局如何,對楚昭來說,都百利而無一害。
此時正坐在角落裡,靜靜的斟著眼前雞尾酒的許婉清,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落到了楚昭的算計當中。
“許小姐,真是久聞不如一見,幸會,幸會。”
柳興運端著一杯深紅色的朗姆酒,不等許婉清出聲,便迎著她坐了下來。
“不好意思,你坐的位置,已經有人了。”許婉清瞥了一眼這不速之客,面色不善的說道。
“有人?”柳興運假裝左右看了看,隨即笑道,“在哪呢?”
許婉清微微皺了皺眉,向著吧檯的方向望去,剛才還在吧檯的楚昭,此刻已經不見了身影。
就當她準備站起來去找楚昭的時候,柳興運突然抓住了她的胳膊,順著她的肌膚滑落到了她的皙白手心:“別這麼急著走,我又不是老虎,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柳興運,我的父親是中都柳家的掌權人,算起來,和你們許家老奶奶,也是舊識呢。”
“放開我!”許婉清使勁掙扎著,“我和許家已經沒了干係!”
“哦?”
柳興運手上發力,竟是將許婉清的手攥在手裡:“那也不妨礙我們做個朋友……你說呢?”
“啪!”
許婉清另一隻手揚起,結結實實給了柳興運一個耳光,趁著柳興運失神的瞬間,她把手抽了出來,冷漠道:“請你自重!”
柳興運猝不及防的被許婉清抽了一巴掌,當即周遭就有幾個扈從臉色陰沉的站了起來。
“許小姐,我不過想要請你喝一杯,交個朋友而已,你至於反應這麼大嗎?”柳興運往下壓了壓手,示意那些人先別用強,而後有些失望的衝著許婉清說道。
許婉清看著柳興運的臉頰漲腫,也是有些難為情,她本就心情糟糕,今天發生的事情實在讓她難以提起興致交朋友。
被柳興運這麼一糾纏,下意識的發了火。
“對不住了,是我有些暴躁,改天我擺個局和你道歉。”許碗請有些懊惱的說道。
柳興運輕輕的擺了擺說,說道:“沒關係,我也有些唐突了,不能只怪你一個人。”
說罷,柳興運便將手裡的那杯紅酒遞了過來:“道歉的話就免了,喝了這杯酒,就當無事發生。”
許婉清有些內疚的接過那杯紅酒,猶豫了一下。
“怎麼?怕我在酒裡下藥?”柳興運笑了笑,“在下還不屑做這種齷蹉的事情,你要是有顧慮,就當我沒來過。”
說著,柳興運便要從許婉清手裡拿回這杯酒。
許婉清神情複雜,像是柳興運這種情場老手,她根本看不出對方的虛偽做作,反而覺得自己內心有愧,終於,在柳興運要碰到杯子的時候,她往後退了一步。
“那這杯酒就當我給你賠罪了,剛才的不愉快,就算是一筆勾銷了?”許婉清舉杯。
柳興運微微頷首,眼看著杯子緩緩傾斜,許婉清就要將其喝掉。
“嫂子,這酒……怕是喝不得。”
一個突兀的聲音響起,眨眼間就將許婉清手裡的杯子奪了下來,擲在桌面上。
許婉清詫異之餘,就看到破軍出現在了她的身邊。
“這位是?”柳興運見好事被破壞,語氣也有些慍怒。
“你還不配知道我的名字。”破軍轉而看向許婉清,“嫂子,我先送你回去,這地方,龍蛇混雜,宵小之輩太多,你應付不來的。”
許婉清看了看柳興運,又看了看破軍,想到楚昭的不告而別,她心頭也是一陣的狐疑,對著破軍應道:“那……我們先走。”
就當破軍欲要帶著許婉清離開之際,柳興運冷笑道:“聽你的口氣,我是那宵小之人了?”
他猛地站了起來,破軍身前也出現了七八個人,呈合圍之勢,將兩人圍在當中。
“你要做什麼?”許婉清見狀質問道。
柳興運一步步的走了過來,輕笑道:“別誤會,我只是想問問這位先生,我怎麼就成了一個宵小之輩了?”
破軍哈哈大笑:“你這傢伙,可真是令人作嘔,帶著一副偽善的面具,還真把自己當什麼好人了?”
柳興運神情漸漸變得怨毒起來:“我不過是請許小姐喝一杯,你何必對我這麼大的敵意?”
許婉清也不解的看向破軍。
“僅僅是喝一杯嗎?”破軍將那杯酒拿起來,“收起你拙劣的表演,你下藥的手法,太幼稚了。”
柳興運眼睛眯了眯。
“什麼?下藥?!”許婉清立刻看向柳興運,“真的嗎?”
柳興運故作鎮定,看著許婉清,無奈道:“如果許小姐僅憑這人一句話,就認定我是那下藥的宵小之輩,那我無話可說!”
一時間,許婉清也沒了主意,畢竟柳興運看起來並沒有那麼不堪。
但是破軍又沒有欺騙她的理由。
就在許婉清左右為難之際。
破軍突然將那杯酒遞到了柳興運的眼前,淡然道:“喝了它。”
柳興運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若是你光明磊落,就喝了它。”破軍再度開口。
“好,我就讓你看看,誰才是宵小之輩!”柳興運說著,便將那杯酒接了過來。
許婉清見柳興運就要飲下,急忙開口道:“別!他只是擔心我的安危,你沒必要……”
破軍冷漠道:“讓他喝。”
柳興運將那酒杯舉起來,停頓了一下,然後鬆開了手,那杯酒就這麼掉在了地上,碎成了一灘。
“喲,不能如你所願了……”柳興運一臉的戲謔。
看到這場景,許婉清也明白過來,自己果真是被柳興運的道貌岸然給欺騙了,她惱怒不已,衝著破軍說道:“別跟這種傢伙多費口舌,我們走。”
“走!?你們能走的了嗎?賤貨!非逼老子來硬的!”柳興運一腳踢翻桌子,說話間,那七八個人便擁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