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滿嘴是血(1 / 1)
而就在許婉清被人脅迫,無法脫身之際。
一輛派拉蒙掠奪者越野車如一頭慍怒的兇獸,停在了金海大廈的樓下。
葉牧身披黑色貂裘,徑直的走進了金海大廈。
此刻,距離他收到許婉清的簡訊,不過三十分鐘。
“找誰?”有人看葉牧面生,剛伸出手欲要阻攔。
“咔!”
破軍單手伸出,將那人頭骨抓住,半懸在空中。
葉牧瞥了一眼,大步跨進了金海大廈,破軍也將手中那七竅流血的男子丟了進來。
“我妻子在哪?”
葉牧掃過全場,霎時間,全場雅雀無聲。
“十息之內,我要見到許婉清!”
他的眸子裡全然沒有半點慈悲。
“一”
“二”
“三”
……
當破軍數到第三息的時候,電梯裡,終於有人走了出來,這人滿臉坑坑窪窪的,帶著粗大的金項鍊,看到葉牧的同時,也看到了地上那七竅流血的倒黴鬼。
他立刻知曉眼前兩人不好惹:“兩位……請說明來意……”
“我來找人。”
“哪位?”
“許婉清!”
葉牧聲音慍怒。
那胖子眼神一動:“我們這可沒有這麼一位小姐,您是不是找錯地方了?”
話音剛落。
破軍一個豎劈。
鮮血從那胖子額頭迸了出來,頓時他的額頭到胸口,到小腹……出現了一個不淺不深的血線。
鮮血滲透了他的衣衫。
破軍只是冷冷的看著他。
胖子強忍痛意,慌忙道:“在頂樓,我……我這就帶你們去!”
頂樓樓中樓,地下會場的門,第一次被惡魔開啟。
葉牧讓破軍先混入人群當中,隨後一個人走向中央。
一進屋,他便知道許婉清來此的原因,可是她並不好賭,又為什麼會和這裡扯上關係。
就當他滿腹疑慮的同時,卻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在一張角落的牌桌前,曲豔正襟危坐,她的身前有副牌,而對面有一個滿臉陰鷙的男人。
“你連女兒都輸給我了,還有什麼能和我賭的?”那人一開口。
葉牧就洞悉了事情原委。
“我……我還有……還有……”曲豔悔恨交加,自己的女兒方才已經不知道被綁到了什麼地方。
現在只有最後一把,再和他賭一把,才有可能翻身。
“還有手腳!”
何坤突然抬起頭。
“啊?”
曲豔臉色煞白!
“我說,這一把我和你賭手賭腳!你要是贏了,我就把女兒還給你,你欠我的債,一筆勾銷!不過,你要是輸了……”
何坤說著,突然掀開旁邊一個扈從的袖子,手臂的部分竟是空的!
“輸了,就和他一樣,丟下手腳!”何坤的聲音令人膽寒。
曲豔看著手裡的牌,三魂丟了七魄,哪裡敢接受這種賭約,她使勁的搖著頭,想要往後退,可是後面已經有人摁住了她。
“開牌!”
何坤猛地站了起來,將曲豔身前的牌直接翻了過來。
“哈哈哈哈!”在曲豔驚懼的目光中,何坤一字一句道,“這一局,我贏了!”
說罷,他突然將曲豔的手按在桌子上。
“不!不!”
就當曲豔嚎哭之時,葉牧快步走了過來。
“媽!婉清呢!”他走了過來,完全無視了何坤的存在。
曲豔睜開眼睛,一看到是葉牧,立馬變臉尖聲道:“葉牧!你個該死的!怎麼才來,快救我啊!快點!”
葉牧忍著怒氣,再一次問道:“婉清呢?她在哪?”
“你還管那個賤人,她好得很,你先救我,快!快!”曲豔一下把葉牧推到了何坤的面前。
何坤看了一眼葉牧,不屑道:“許婉清現在可沒空見你。”
“這麼說,你把她扣了?”葉牧眯了眯眼睛。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不是我扣了她,而是曲豔,已經把她主動押給我們的!不信你問她!”何坤指了指葉牧身後的曲豔。
順著何坤的手指看過去,葉牧怒火中燒。
曲豔大言不慚道:“怎麼!你看我幹什麼!許婉清是我的女兒,怎麼處理她,是我的自由,再說了,誰讓你沒本事,要是能拿出錢來,我至於拿婉清去抵債嗎?”
“啪!”
葉牧一巴掌抽的曲豔原地轉了一圈。
“你打我!你敢打我!反……”
曲豔當即大叫起來。
葉牧俯下身子,強壓心中的怒火:“我說過,婉清是我的妻子,你沒資格這麼對她!”
曲豔看到葉牧因為憤怒而漸漸扭曲的臉孔,一時間竟是嚇得呆滯。
“哦哦!你是葉牧,許婉清的姘頭!”何坤突然想到了什麼。
葉牧扭頭,尖銳的目光直逼何坤,他沉聲道:“放了許婉清,我可以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
何坤聞言,眼色有些猶豫,他對中都的大局不甚瞭解,不過葉牧的名字,還是有所耳聞的,下意識,他覺得眼前這人是個硬茬。
“坤哥,這可是金海大廈,您要是因為葉牧這麼個東西,壞了規矩,可有損您的英明,他不過是個僥倖沒死的孬種,照規矩處理便是了,怕他做什麼?”一旁的許芳見何坤猶豫,恰到時分的開始煽風點火。
葉牧餘光掃了一眼許芳,森然的殺意便使得許芳的身子一僵。
楚昭擋在許芳的身前,故作失望道:“真沒想到,葉先生竟是一個以勢壓人的小人,如此行徑,分明就是不把這裡的規矩放在眼裡,真是丟人!”
這二人的接連嘲諷,葉牧雖不放在眼裡,但無疑是給何坤漲了底氣。
不過是個中都棄少而已,在金海大廈,還能任你翻起風浪不成?
想到這裡,何坤冷笑道:“葉氏死了滿門,沒想到還留下你這麼一個臭蟲,真不知道,這許婉清生的國色天香,怎麼就看上你了?”
“國色天香?哎呦坤哥,您可別開玩笑了,你口中的國色天香,那在中都,就是個人盡可夫的風聲婦人,和許婉清上過床的男人,一網下去,數都數不過來!”許芳醋意上湧,故意在楚昭面前貶低許婉清。
葉牧抬眼,看向許芳,淡漠道:“你想死嗎?”
“怎麼?你還敢打我不成?一個窩囊廢,居然威脅我,許婉清那個賤人,看來還真有點馭夫之術!”許芳一張嘴上下一合,就開始顛倒是非。
葉牧在許芳說完的一瞬間,便露出一抹狠厲:“你這張嘴,可真是夠賤的!該打!”
話音剛落。
“啪啪!”
破軍從人群中一步便走到了許芳的面前,在眾目睽睽之下,他手裡拎著塊板子,瞬間就抽的許芳滿嘴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