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金海大廈的規矩(1 / 1)
誰都沒想到,這能言善辯,言辭刁鑽的許芳,就這麼被人抽的血淋淋的,一個勁的嗚咽。
“你!”
楚昭勃然大怒,許芳的死活他雖然不在意,可畢竟是自己帶來的女人,打她,無疑是拂他楚昭的面子。
“啪!”
破軍接著更是狠狠的一抽,當著他面就把滿嘴是血的許芳抽的快要昏死過去。
看著許芳捂著嘴,指縫中都是血沫,楚昭也是後背一寒,吞了口口水,沒敢把剩下的話說完。
“現在,我們可以談談金海大廈所謂的規矩了。”
讓許芳這個令人聒噪的女人安靜以後,葉牧的目光轉而看向了何坤。
何坤心頭一沉,他經歷頗多,區區一個許芳被人教訓了一番,他當然不會放在心上。
只是……何坤卻有一種心頭難安的感覺,這種久違的壓迫感,似乎正是來自眼前的男人——葉牧。
他吸了口氣,雙手不自然的把玩著籌碼:“你把債務還清,便可以離開了,三千萬而已,對你來說,應該不是什麼問題吧?”
楚昭瞬間看向何坤,這傢伙怎麼突然讓步了,要是葉牧應允,拿出三千萬,贖人清賬,那他楚昭對許婉清的謀劃,豈不是落空了?
不光是楚昭這麼想,場內的其他扈從也是神情有些詫異,他們都不明白,在金海大廈,何坤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講理了?
而只有身處談判中心何坤才知道,自己也是有苦難言,他已經感受到了葉牧並非常人,葉牧仿若寒潭一般,參不透,更看不清,這樣的人,何坤不願意惹,也惹不起。
聽到可以用錢來擺平一切,本來已經噤聲的曲豔,又是一陣嗚呼:“快,還不快謝謝何爺的大人大量,趕緊把錢拿出來!”
葉牧看了一眼曲豔:“閉嘴,這沒你說話的份!”
“你……你……真是不知好歹,要不是我態度謙和,何爺能這麼讓步嗎?”曲豔不要臉的喊道。
“破軍!”葉牧失去了耐心,“要再有人聒噪,給我掌嘴!”
破軍隨即一抖手裡的板子,曲豔趕緊躲到了人群當中,不敢再多說廢話。
葉牧掏出筆來,隨手一寫,便是三千萬,他拿著拿著支票,面無表情的說道:“這裡就是三千萬,我可以告訴你,錢對我來說,沒有任何的意義,但是……許婉清對我來說,比我的命還要重要!”
“你……想說些什麼?”何坤警惕起來。
“快把錢給了就完事了,你可別再鬧事了。”曲豔小聲的叫著。
悠悠轉醒的許芳,咬牙切齒道:“那三千萬肯定是假的,兌現不了,何爺,你可別被騙了,把許婉清拱手讓出去啊!”
何坤看著葉牧,再看看他手裡的支票,本著不想多事的心思,再一次沉聲道:“金海大廈有金海大廈的規矩,許婉清被她母親抵了賭債,我就扣了她,你要是記恨,就去記恨你那個無能的丈母孃。”
“你和我談規矩?”葉牧挑釁的看著何坤。
“撕拉!”
葉牧親自撕掉了那張支票,他似笑非笑:“既然談規矩,那我就好好和你談一談,賭桌上輸掉的錢,自然是要從賭桌上贖回來。”
“你想和我賭?”何坤輕蔑道,“那可是三千萬,你該不會以為,你可以在我這裡贏到三千萬吧?”
“怎麼?你怕了?”葉牧從兜裡掏了二十塊錢,“金海大廈應該不會拒絕客人下注吧?”
這二十塊錢無疑是激怒了何坤,他狠狠的一拍桌子:“好!隨你!”
楚昭眼看著葉牧手裡拿著二十塊錢,走進了人群當中,冷笑道:“金海大廈號稱銷金窟,縱使你賭神附體!在金海大廈,也不可能贏到三千萬的。”
葉牧手裡拿著二十塊錢,走到櫃檯前,衝著櫃檯小姐說道:“幫我換成籌碼。”
櫃檯小姐不好意思道:“先生,這……沒有二十塊錢的籌碼。”
“哦。”葉牧淡淡的應了一聲。
隨即走向了一個篩局。
“開!”
“小!”
荷官開啟篩盅,葉牧旁邊的一個老者,眼睜睜看著身前的籌碼被撈走。
然後荷官再次晃起篩盅。
“下把買大。”
葉牧在那老頭耳邊說了一句。
那老頭先是詫異了一下,而後看向這個陌生的小夥子。
葉牧將二十塊錢遞給老頭:“順帶替我買一點。”
老頭點頭道:“好!輸你一次不多,我還不如就信你一次。”
說罷,他將身前的籌碼都推到了“大”上面。
旁邊的人一下子就亂了起來。
“老伯,你有沒有搞錯?連開十二把小,你買大?”
“要不要這麼晦氣,當明燈啊?”
“待會啊,小心棺材本都給輸光了!”
……
那老頭稍有些動搖,而這個時候,篩盅已經落桌了。
“三、六、六!”
“大!”
荷官直接喊道。
“真是大!哈哈,真是大!”那老頭一下子摟回一把籌碼,然後遞給葉牧兩個籌碼,“這是你的,你坐,你坐。”
說著,他就讓開了位置,讓葉牧坐了下來。
葉牧就用這兩個籌碼,再一次壓“大!”
連著數次,每一次開色盅,都是大。
開到後面,連荷官都有些發毛了。
“這小子不是一般人,能聽色子,你先下去。”
荷官的對講機裡,傳來了何坤的聲音。
在金海大廈裡面,能人眾多,這能聽色子的人,更是多不勝數,何坤為了防範這些人,也是在篩盅上做了不少手腳。
普通高手,都是憑藉色子的碰撞規律來辨別大小,金海大廈針對這種人,一般會用特殊的材質,消除色子的碰撞聲,使其摸不透規律。
再加上荷官的手法千變萬化,甚至可以在篩盅落桌之後,改變色子的點數,這麼一來,基本上可以做到萬無一失。
隨著另外一個荷官的到來,葉牧身前的籌碼已經到了二十萬。
“先生,請了。”
那荷官看起來應該是個老手,篩盅一扣,晃動起來卻是暗啞無聲,顯得極為詭異。
“大!”
葉牧已經是第十九次壓大。
“先生,我們這桌,籌碼最多十萬。”
那荷官已經落下了虛汗,因為此刻篩盅裡,色子點數,依舊是大!
連著十九次開大。
這已經不能用機率來形容了。
葉牧慵懶的收回其餘的籌碼:“開吧。”
“買定離手……”
荷官在開盅的瞬間,手上動作飛快,本來已經成了定局的色子,再一次翻滾起來,而後他手上再輕輕一動。
色子重新落定。
荷官滿懷信心的開啟篩盅。
瞬間全場驚呼,似勝局已定。
葉牧看都沒看色子大小,隨手丟出兩枚籌碼:“我贏了,這是給你的小費,剩下的錢,都幫我換成籌碼。”
在那篩盅當中。
赫然是“五、五、六……十六點!”
“大!”
那荷官一下子就癱在了桌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