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幸運還是不幸(1 / 1)
許家奶奶入土的時候也不順利,直接下了一場瓢潑大雨,風雲慘淡,惹的眾人都打心底裡發憷,尤其是許皓然,更是心虛的厲害,生怕是許家奶奶走的不安心,要回來找她。
因為這事,許皓然還大病了一場,外界傳言他是因為奶奶過世悲痛傷心,才一蹶不振……不過他這麼一病也挺好,最起碼沒人添亂了。
就當葉牧和許婉清其樂融融的時候,葉牧突然接到了貪狼的一個電話,說是慕容家族親臨北域,想要葉牧能夠認祖歸宗,迴歸慕容家……並且對葉氏在中都的遭遇,表示同情,希望葉牧看在血脈的份上,就此罷手,放過慕容英。
葉牧聽到這話,昔日的種種舊聞再度湧上心頭,憤恨之餘,他喝道:“慕容家視我為恥辱,當初逼死我娘,現在又要我回歸?豈不是個笑話,你轉告慕容家,慕容英滅我葉氏滿門,必死!想救他,先得跨過我北域的兵鋒!”
葉牧是慕容家的人,此樁隱晦之事,不要說中都,就是燕都,乃至於上京,都沒幾個人知曉,他的母親,就是現今慕容家的天之驕女慕容空嫣,也就是慕容長風的妹妹,慕容英的姑姑!
昔日慕容空嫣和寒門葉家互生情愫,不惜背離家門,遠走他鄉,直到在中都落腳,不想慕容家視此為恥辱,作為大奉九門閥之一,本就是人上人的慕容家,豈能允許這種事情發生,一路追到中都,可不想找到兩人的時候,慕容空嫣已經誕下兩個孩子。
這兩個孩子,就是葉牧和他弟弟。
這對於慕容家來說,是前所未有的醜聞,大奉九門閥的高貴血脈怎麼可以和這種骯髒下流的汙血結合,慕容家主下令,帶回慕容空嫣,殺掉她的賤種和丈夫。
慕容空嫣早已對慕容家所謂的規矩和血脈失望透頂,在最後關頭,用一死來保全了丈夫和孩子,可以說,她是被慕容家給逼死的。
在慕容家主的愧疚之下,葉氏才勉強苟活,自此以後對此事守口如瓶,生怕惹來殺身之禍,而慕容家知曉此事的,也只有少數幾個當事人。
五年前,葉牧遠走北域,正是因為知曉了這樁秘聞,他知道以自己一己之力,斷然能和慕容家復仇,所以才背離了中都,錯付了許婉清,在北域創立戰神殿,一躍而起,裂土封侯,為的就是和慕容家討一個公道。
不想,五年過去,葉氏卻還是沒能逃過一劫,本不知曉當年隱晦的慕容英,竟是在巧合之下,選中了葉氏,使其舉族皆滅,這裡面有沒有當年那些知情人插手,誰也說不準。
本依舊把葉牧當做外人的慕容家,現在讓他回燕都,定然是知曉了他的身份,而且多年前逼死他的母親,再加上慕容英害了他的全族,這些慕容家都要給葉牧一個交代。
因為現在的葉牧,已經不是慕容家當年口中的那個賤種了,他們需要對當今唯一的異姓王,戰神殿之主葉牧,一個解釋,一個交代!
三千越甲可吞吳,百二秦關終歸楚!
慕容家當年欺我幼子無力,而今我百萬鐵衛在手,你!又當如何擋!
葉牧平復了一下心情,讓貪狼先退去,自己在辦公室滿懷心事的坐到了下午,慕容家……大奉九門閥,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原來也不過是勢力的小丑而已。
臨近傍晚的時候,他才吐出一口濁氣,慢慢的起身,去接許婉清下班。
而與此同時,慕容家在瞭解葉牧復仇的決心之後,也坐不住了,當天下午,就有一輛專機到達了中都。
機上下來一老一少,兩個人。
“祿叔,連你也親自跟來,看來我父親對這個賤種,很是放在心上啊。”說話的人,器宇軒昂,眉如新月,長得一副上好皮囊。
“畢竟是當代異姓王,還是要探探虛實才是。”祿叔笑道。
“北域王,好大的名頭,可再大的名頭,不也就只配給我們九門閥看家護院嗎?這看門的狼犬,獠牙再兇狠,還敢咬主人不成?”年輕人也跟著笑了笑。
這人,正是慕容家少主,慕容子煌,子煌諧音紫黃,彰顯其身份地位無比高貴,像慕容英這種貨色,根本無法與之相比,他可是將來要繼承慕容家大統的人物!
祿叔聞言,並未反駁,也沒有應承,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說道:“這裡沒有外人,少主大可不必這樣。”
慕容子煌笑道:“哈哈,祿叔果然是祿叔,我這點伎倆,也就能騙騙慕容英這種傢伙,在你和父親面前,簡直是小兒科了。”
祿叔看了一眼這個未來慕容家的接班人,也是深感慶幸,未來十年,只要慕容子煌能夠順利繼任,那大奉九門閥領首者,必定是慕容家!
有此子,慕容家幸也!
慕容子煌方才自大的一席話,不過是他對外掩飾自己城府的手段,一個人越是無知,就越不會引人注意,只有祿叔這樣的人,才知道他的城府有多深。
對於葉牧這個人,他慕容子煌嘴上不屑,實則內心極為在意。
“慕容英現在還不知道,被他滅了滿門的,正是當今北域王的家人,我們是否要提醒他一下?”祿叔問道。
慕容子煌嬉笑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他出聲道:“慕容英擅作主張,將葉氏屠了個乾淨,這事無論怎麼樣,都要給葉牧一個交代,他這條命,已經不是自己的了,要想葉牧迴歸家族,慕容家總得拿出一個態度來,一昧的護短,只會蒙受更多的損失。”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慕容子煌幾句話就將慕容英捨棄,真可謂是梟雄,祿叔對此也是點頭附和,慕容英不管葉牧殺還是不殺,那都是葉牧自己的事情,若是慕容家護短阻攔,硬要保的話,那是在變向的激怒葉牧,逼他和慕容家反目,說不定還會被挖到當年慕容空嫣的死,這不是讓葉牧更加的記恨慕容家嗎!?
“橫掃北域,攘內安外,能組建了大奉第一組織戰神殿,如此人物,竟是出身於我們慕容家,真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慕容子煌眸子深沉,心情複雜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