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我還有女兒(1 / 1)
祿叔面色平靜:“只知其名,未見其人,說這些太早了。”
“也是,異姓王而已,是我太在意他了。”慕容子煌淡淡笑了一聲。
“那我們現在去找葉牧嗎?”祿叔問道。
“既然是試探,還是找個由頭的好,別太著急,有失身份。”慕容子煌搖了搖頭。
祿叔應了一聲,說道:“少主說的是。”
慕容子煌看了一眼祿叔,笑道:“祿叔,你有什麼好去處嗎?打發一下無聊……”
“中都雖比不上燕都,但也有些獨到之處,無外乎花巷柳街,不過這有損您的身份,真要是想玩的話,也只有一些奇巧賭技可以讓您過一下癮。”祿叔說道。
“賭?”慕容子煌笑了笑,“中都有會賭的人嗎?”
\"所謂大隱隱於市,說不準呢。\"祿叔笑道。
“那就試試,自從和那所謂的內地第一高手張寶成賭過一次之後,我已經很久沒賭了。”慕容子煌倒是有了些興趣。
當初第一高手張寶成惜敗葉牧,在最後關頭被葉牧換掉底牌,而後金盆洗手,但是張寶成在和葉牧交手之前,也輸過一次,那次輸的更慘,而他那時的對手,正是慕容子煌。
葉牧對於慕容家來人這事,並沒有放在心上,在他和慕容家表達了自己的意願之後,他就料定會有這麼一天,雖然這一天來的快了一點。
一大早,葉牧睜開眼睛,發現許婉清不在身邊。
他皺眉下樓,正疑惑之際,許婉清從廚房走了出來,她不滿道:“媽昨晚又沒回來,我買了點吃的,待會你去送多多上學,我去找找她。”
“算了,還是我去吧,她去的地方,想來也不是好去處,你去了免得發生什麼意外。”葉牧說道。
“那好吧,你要是看到她,就把她帶回來,千萬別讓著她,省的把你也拉下水。”許婉清提醒道,自從金海大廈的事情之後,她對曲豔就再也不相信了。
“我知道,我有分寸。”葉牧拿出車鑰匙,準備出門。
曲豔自從和家裡撕破臉以後,就徹底放任自流,不僅不管家裡的任何事情,而且隔三差五的不回家,混跡在酒吧和賭局之中,這讓許婉清也很是頭痛,葉牧不止一次從這些場所裡,把曲豔給拖了回來。
他剛上車,正準備讓破軍找人留意一下曲豔的行蹤,就有人主動聯絡上了他。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先前在金海大廈被葉牧贏的服服帖帖的何坤。
“葉先生,您快來看看吧,貴岳母我們是真的攔不住了,要出事了!”何坤語氣沮喪,實在沒轍,才給葉牧打了這個電話。
“你先看著辦,我馬上過去。”葉牧說了一句,立刻就朝著金海大廈而去。
這個曲豔!到底又做了什麼么蛾子。
金海大廈那邊,之前把曲豔贏了一個傾家蕩產,後來因為覬覦許婉清,差點被葉牧贏的破產,這才主動和葉牧示好,放過曲豔,再後來,只要曲豔去金海大廈,礙於葉牧的面子,何坤都是讓著她,甚至每次都讓她贏一點。
就這麼照顧著曲豔,都能出事?葉牧想不通,作死能作到哪種地步?
金海大廈內部。
全場寂靜無比,曾和葉牧對決過的獨眼荷官,看著桌子上的底牌,一下子就癱軟在地。
“又……輸了!”
他雙目渙散,一雙手哆哆嗦嗦,整個人顯得頹喪無比。
對面,正是來這裡找樂子的慕容子煌!
“他!已經連續贏了七十場了!”
“打破了金海大廈有史以來的最高紀錄!”
“這人到底是誰?從哪裡來的如此高手!”
當慕容子煌贏得這場賭局之後,金海大廈徹底輸了,不光是在場的賓客被慕容子煌贏了一個身無分文,就連金海大廈都招架不住這個人。
慕容子煌很少出手,這裡的人能看到他親自下場去玩,已經是難得的造化,區區一個金海大廈,根本沒法滿足他。
“噹啷!”
慕容子煌輕描淡寫的丟擲一把匕首,落在了獨眼荷官的面前。
“你這兩根手指,也輸給我了,還要繼續賭嗎?”他面無表情的說道。
獨眼荷官神情蕭瑟,他不甘的看著自己的底牌,明明……是贏面,怎麼會……
輸了呢!
“再來!”
他瞬間手起刀落,兩根手指應聲落下,還顧不上包紮,他就猙獰的喊出聲來。
“再來?”慕容子煌搖搖頭,“和你玩,一點意思都沒有,我可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這裡!”
何坤的臉色難看,他眼看著自己的幾個心腹都一一落敗,尤其是獨眼,竟是連手腳都賭了上去,都沒能讓眼前這人收手。
“坤哥該不會要出手了吧!”
“這場面可難得一見,傳說中坤哥可是和張寶成交過手的男人。”
“坤哥,別猶豫了,下場吧,不然金海大廈可要易主了。”
這些人雖然輸了錢,可是能賭徒心理,越是這樣,他們就越是興奮,尤其是能看到何坤親自下場,他們更是熱情高漲。
當然,這裡頭有人興奮,也有人失落。
失落的人,正是葉牧的岳母,曲豔。
曲豔這段時間備受金海大廈的“關照”,連著幾次,都贏了不少錢,這讓她膨脹的很,以為自己轉運,所以賭起來也是無所顧忌,手筆極大。
不幸的是,她這次可是和慕容子煌一個桌。
輸!
輸!
輸!
輸到最後,連負責發牌的荷官都滿臉冒汗,發牌的時候,手都在發抖!
慕容子煌輕而易舉的贏光了曲豔所有的錢。
“你們!在作弊,肯定動了手腳,怎麼可能我一直輸!”曲豔甚至拍桌子大叫。
只有在場的荷官和獨眼等人才知道,他們確實是動了手腳,只不過動手腳,是想讓她贏,可每次開牌,慕容子煌都能贏過她。
這下,這些荷官才知道,曲豔碰到高手了。
曲豔見無人下場,神情怨毒的她輸了那麼多錢,早已經紅了眼,她搶過侍應生端著的一杯紅酒,一口下肚,就從人群裡闖了出來:“我來賭!我和你賭!”
“你?你還有什麼籌碼?”慕容子煌看著曲豔,有些厭惡。
“我還有女兒,我用許婉清來和你賭,你要是贏了!我就讓葉牧把她讓給你!?”曲豔發瘋似的喊道。
“我對你女兒沒有興趣,不過……你說她是葉牧的女人?那我倒是可以和你賭一把。”慕容子煌瞬間眸子發亮,終於有點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