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我們找人(1 / 1)
這一巴掌,直接打的曲豔安靜了下來。
她嘴唇顫抖著,剛才那一瞬間,她才知道,葉牧……
葉牧根本不是她想的那種窩囊廢。
“他敢打我……”
這個念頭,讓曲豔恐懼不已,身子往後退了幾步。
葉牧的氣勢未曾收斂,他死死盯著曲豔,冷漠道:“這只是一個教訓而已,再侮辱我的家人,不管是誰,都救不了你。”
“我……我知道了……”曲豔已經嚇的魂不附體,下意識的回答道。
她怕了!
“葉牧!你到底要怎麼樣!”許婉清眼看著葉牧打了她媽一巴掌,在短暫的失神之後,終於是爆發了。
曲豔好歹是她的母親,無論她怎麼對自己,她都從未和曲豔動過手,現在……葉牧居然動手打了她媽。
葉牧看向許婉清,說道:“你覺得我做錯了嗎?”
“她終究是我媽,你怎麼可以打她!”許婉清質問道。
“可她侮辱的,是我的家人,是我死去的父母兄弟!叔伯長輩!就算這樣,你都覺得她不該打嗎?”一直在隱忍讓步的葉牧,終於爆發了!
許婉清看了一眼曲豔,又看了看葉牧,終究還是走到了曲豔旁邊,看她的傷勢。
葉牧在原地站了一陣,失望的轉身上了樓,而樓下在短暫的沉寂之後,許是曲豔覺得受了委屈,又和許婉清大喊大叫起來。
許婉清聽不進去曲豔的大喊大叫,她直覺得心理不安,轉頭看著樓上,第一次,對葉牧產生了歉疚的情緒,也許,自己不該那麼對她。
她在和葉牧的相處過程中,只知道葉牧對自己是一昧的忍讓,可是卻忽略了,他……在不久前,可是失去了自己的所有親人,比起她,葉牧更需要人的理解和關心。
第二天一早。
許婉清剛準備就昨晚的事情和葉牧說一聲抱歉。
“我知道你想什麼,我不會怪你的。”葉牧堵住了許婉清的嘴。
而後他走出了家門,揮手道:“我不在的這幾天,照顧好多多,等我回來給他帶禮物。”
許婉清眼看著葉牧上了破軍的車,追了兩步,卻還是眼睜睜的看著他離開。
車上破軍問道:“燕都那邊,要不要讓七煞先派人過去,慕容家也許有詐!”
“不用,區區慕容家,佔燕都一隅,又能怎麼樣?比起我北域疆土來說,根本不夠看。”葉牧說道。
而隨著他們前往燕都,另一邊在中都即將啟程的一輛專機上。
先前情緒激動而剛剛服過藥的慕容子煌,也是剛剛坐穩,他的對面祿叔看著中都,若有所思。
“祿叔,你見過他了?”慕容子煌問道。
“嗯,他對慕容家的怨念,遠比我要想象的嚴重。”祿叔忠心於慕容家,所以他不會和慕容子煌隱瞞什麼。
他本以為,當初慕容空嫣出事的時候,葉牧年紀尚小,對慕容家應該沒有這麼大的仇恨,可不想,葉牧的執念卻遠遠超出他的想象,是因為大權在手,才會如此過激嗎?
“過幾天就是姑姑的忌日,他知道嗎?”慕容子煌口中的姑姑,自然就是葉牧的母親。
“嗯,他會去拜祭。”祿叔回道。
慕容子煌看向窗外,他淡淡的問了一句:“祿叔,你說實話,這北域王,能馴服嗎?”
馴服這兩個字。
本身就是不尊重葉牧,但慕容家的人,骨子裡有一種桀驁,所以慕容子煌,才會如此說道。
祿叔語氣嚴肅道:“少主,請您收回剛才的話,葉牧他不是野獸,哪怕是慕容家,都不能對他不敬,這是老朽的忠告,我不想因為您的不敬,而讓慕容家陷入險地。”
慕容子煌眯了眯眼睛。
他雖貴為慕容家少主,但對祿叔,他從心底尊敬,眼前這個老人,侍奉了三代慕容家主,哪怕是他的父親,他的爺爺,都對祿叔尊崇有加。
他也明白,祿叔之所以對他說這番話,並不是教訓他,而是在教他。
教他如何成為慕容家主!教他如何識人!
“您覺得葉牧有那個勇氣嗎?在被上京排擠的情況下,能夠拒絕慕容家的橄欖枝,甚至會因為姑姑和慕容英那個不成器的東西,和我們為敵?”慕容子煌笑了笑。
祿叔回道:“答案,少主您知道。”
這一句話,讓慕容子煌沉默了下來。
是的,無論他怎麼貶低葉牧,都不能否認自己也葉牧的在意,恰恰是太過於關注他,所以才會失態,才會說出“馴服”那種話來。
一切都是因為,在見過葉牧之後,他這個慕容家的第一人,開始覺得不安!
“北域王,戰神殿之主,這個人出身慕容家……”慕容子煌又想起那句話來,“到底是幸運,還是災厄?”
兩天之後,葉牧到達了燕都。
剛到燕都,他並未直接去找慕容家。
“破軍,這燕都,有什麼好玩的地方嗎?”葉牧隨口問道。
破軍想了想,說道:“好玩的地方我不知道,不過好玩的人,我倒是能想起一個來。”
匯融集團。
是全球最大的銀行以及金融機構之一,總部就在燕都,是少有的不受慕容家管轄的大型集團,支撐著大奉龐大的經濟脈絡,就連大奉九門閥,都對其有所敬畏。
大奉的經濟命脈,有一半都在匯融集團的手中。
而作為匯融集團的董事長兼創始人,單奇逸更是在大奉有舉足輕重的地位,不要說燕都,就是上京,都沒人敢對他不敬。
葉牧和破軍閒庭信步一般,走到了匯融集團總部的樓下,還沒有踏入大門,便被幾個保安給攔了下來。
這些保安渾身硝煙瀰漫,雙目堅韌,看的出來,都不是泛泛之輩。
“站住,你們找誰?”
為首的一人面露不善,一伸手,就將葉牧攔了下來。
“我找單奇逸。”葉牧淡淡的說道。
那人先是楞了一下,隨後說道:“你要見他,你知道他是誰嗎?”
葉牧看著那保安,平靜的說道:“他是誰,我比你更加清楚。”
那保安很明顯是被葉牧的氣勢所攝,但作為匯融集團的安保隊長,他只把葉牧當成一個有點勢力的家族少爺,他怒道:“像你這樣的人,我見過多了,不過是在燕都有點勢力,就裝腔作勢,告訴你!單董事長,可不是你這種人,想見就能見的!”
“是嗎?老單現在,排場這麼大嗎?”破軍忍不住笑了出來。
就在這時,一輛沉穩厚重的商務轎車,停在了匯融大廈的樓下,車門剛開啟,先前還凶神惡煞的安保人員,立刻就站直了身子,一面容冷峻,蓄著鬍子的男人,從車上走了下來。
“又是哪個紈絝大少在這裡尋釁,打折腿以後,讓他家裡人過來領回去!”那人不耐煩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