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我來了,又如何(1 / 1)

加入書籤

此人正是匯融集團的董事長,單奇逸,年約三十,在燕都地位極高,一下車,就展露了無比龐大的氣場。

不管你哪裡的紈絝,誰家的公子,在我這撒野,不僅要打斷手腳,還得你家裡長輩親自登門謝罪,這就是單奇逸做事的方式。

那安保隊長見單奇逸下車,剛準備給他彙報情況。

就聽到一聲略帶浮誇的聲音響起。

“唉,你個老鱔魚,幾個月不見,倒是長本事,連我都要打?”

破軍叉著腰,故意嘆了口氣,顯得頗為無語。

老……鱔魚?!

這群保安一下子緊張起來,他居然稱呼匯融集團的董事長,為老鱔魚?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幾乎在瞬間,單奇逸就僵在了原地,不可置信的轉過頭。

貪……貪狼統領!

當他再看清貪狼統領身邊的那個人時,本就震驚的單奇逸,差點跪在地上。

“軍……軍……主!”

顧不得旁人在場,單奇逸竟是眼含熱淚,就要跪下去!

葉牧給破軍使了一個眼神,破軍一步往前,接住了單奇逸,不讓他跪下去:“軍主勞頓,有些乏了,先讓我們上去歇一下。”

“哦,哦哦,馬上,先上樓。”單奇逸慌忙的站直身子,跟著葉牧和貪狼後面,走近了匯融集團。

剩下門口的幾個安保,面面相覷。

“我沒看錯吧?董事長居然……對他們這麼尊崇。”

“媽耶,就連慕容家,董事長都沒這麼重視過。”

“完了完了,大人物,這才是大人物啊!”

眼看著單奇逸跟在這兩人後面走進了公司,他們一個個的都感到無比震驚,燕都還有這樣的人嗎?可以讓他們的單董事長如此的畏懼?甚至是惶恐?

天呢!

而此刻已經到了匯融銀行董事長辦公室的葉牧,看著單奇逸又是倒水,又是擦桌子,還衝著他一臉傻笑。

“軍主,您來燕都,怎麼也不提前說一聲,嘿……嘿嘿嘿……”單奇逸笑的葉牧心裡一陣滲人。

他趕緊擺擺手:“快轉過身去,別衝著我笑。”

而後單奇逸又是一臉尷尬的轉到了破軍那邊,破軍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行啊,老鱔魚,混的不錯,看樣子在燕都你還挺有分量。”

“一丟丟而已。”單奇逸倒也不謙虛。

他們這些人,出身入死多年,早已是過命的兄弟,別看單奇逸現在文質彬彬,一臉商人相,他可是戰神殿四大掌令之一,當年在戰場上,以詭謀奇技,毒辣殘忍著稱,人們又稱他為煙火扇,隨著葉牧浴血多年,不比三大戰神流的血少。

破軍笑道:“本來這次來燕都,應該是貪狼同行的,可惜啊,你那位老領導現在統領三洲,忙的要死,不然你們還能敘敘舊,聊一聊,省的啊,看我們不順眼,把我們拒之門外。”

單奇逸當場表示道:“統領、軍主,我哪敢啊,那都是下面的人狐假虎威,我願意替他們受罰,你打我吧!”

葉牧抬了抬眼皮:“下面那些安保人員,應該都是你從北域帶回來的吧。”

他被攔下的時候,就感覺那些人不像是什麼安保,反而身上有一股出身北域的殺氣,這他再熟悉不過。

“他們都是北域的漢子,在戰場上受了重傷,有的人死了,有的人活著,因為傷勢或多或少有些殘疾,也沒法再打仗了,我就讓願意跟著我的,留在我跟前,自己人,信得過。”單奇逸說出這話,顯得有些苦澀。

連一向都心態樂觀的破軍,也有些動容。

葉牧看著單奇逸,道:“你有心了。”

見氣氛沉悶,破軍抹了一把臉,順帶錘了單奇逸一下,說道:“怎麼樣,在燕都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我和軍主難得過來一趟,有仇家,可趁著這個機會。”

單奇逸說道:“我有什麼仇家,我的仇家,兩年前,不都被你幹掉了嗎,後來雖然有人還和我挑釁,不過我是誰,戰神殿煙火扇啊,分分鐘玩死他們!”

兩年前,北域隱隱有安定的趨勢,葉牧便開始著手在大奉佈局,有蘇武一樣的暗樁,也有單奇逸這樣的掌令,都依他的吩咐,隱藏身份,融入到大奉的各個領域,單奇逸謀略出眾,又身為掌令,所以受命在最為危險的燕都。

燕都鐵桶一塊,又是慕容家的範圍,單奇逸初到燕都,饒是他煙火扇,也處處受制,後來恰逢破軍路過,得知此事,一夜之間,連著滅了三個世族,其中甚至有慕容家的外戚。

這才單奇逸在燕都有了站穩腳跟的機會。

世人皆知戰神殿有個煙火扇,可誰能想到這煙火扇不在北域,反而成了燕都匯融集團的董事長。

這就是葉牧計劃的一環。

“不過軍主您還沒說,這次來燕都是……”單奇逸疑惑道,他並不知道葉牧和慕容家的關係,除了三大戰神外偶然聽葉牧提及過,其他人都不甚瞭解。

葉牧說道:“我和慕容家有點瓜葛,這次來,要登門去處理。”

慕容家?!

單奇逸猛地正色道:“需要我做什麼?!”

他作為葉牧在燕都所設的暗樁,儘管已經淡出北域,可此生都是戰神殿的一員,現在軍主和慕容家有了瓜葛,他怎能坐視不理?

大不了舍掉這匯融集團,再做回那個煙火扇,只要能為軍主做點什麼。

葉牧笑道:“還真有件事需要你做。”

“您說,哪怕赴湯蹈……”單奇逸看著像就義一樣。

葉牧趕緊說道:“別別別,不用你去拼命,今晚給我們找個地方睡一覺,順便弄幾個當地菜,就行了。”

“啊?”單奇逸不解,“就這樣?”

“不然呢,難道還帶著軍主逛窯子不成?”破軍瞥了他一眼。

“不是說和慕容家那什麼嘛,這……”單奇逸尷尬道。

葉牧說道:“這次登慕容家,是我個人的私事,不涉及黨派之爭,也不夾帶私仇,你要是想做點什麼,就隱忍下去,現在還不是暴露的時候。”

“我明白了,遵命!”單奇逸沉聲道。

葉牧轉過身,眺望燕都,慕容家,我來了,又如何。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