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儘管來吧(1 / 1)
面對葉牧的質問。
祿叔說道:“身為慕容家的人,就是她的罪。”
葉牧搖頭道:“這是你們妄加的罪,我不會認,總有一天,我會讓慕容家召告天下,還我母親的清白,祿叔,希望那個時候,你能親眼見證慕容家的變革。”
這是他要為母親,為葉氏所要回的尊嚴。
在葉牧離開之後,不多時慕容子煌也從林中走了出來,對於他的出現,祿叔並未驚訝。
兩人都不約而同的看著葉牧離開的方向,各自都有自己的想法。
第二天,葉牧孤身一人,手持捧白菊,來到了慕容空嫣的那方矮矮的墓前。
而在那方墓前,還有一個人,便是對葉牧極度不滿的慕容浩瀚,也是當年少數的知情人。
“你這個賤種,看到舅舅,也不知道問候一聲嗎?”慕容浩瀚聲如雷霆,衝著葉牧大聲咆哮,盡顯慕容家的自大。
葉牧將那捧白菊置於慕容空嫣的墓前,然後慢慢退後,二十年來,他第一次祭拜這個連一張照片都沒有留下的女人。
“葉牧!我在和你說話,你聽到沒有!”慕容浩瀚再度出聲。
舅舅?
葉牧對這個稱呼漠然的很,這個逼死他母親的舅舅,有什麼資格讓他問候?
“慕容浩瀚,慕容家只來了你一個人嗎?”葉牧面無表情的問道。
慕容浩瀚聽到葉牧直呼其名,先是楞了一下,隨即往前一步,恨道:“賤種,你叫我什麼?”
“我叫你,慕容狗賊。”葉牧吐出這幾個字,心中快意的很,這二十年的鬱結之氣,在看到慕容浩瀚跳腳的樣子,終於是散了不少。
慕容浩瀚切齒道:“你這個沒教養的東西,不要以為你成了北域異姓王,我就不敢動你!要不是看在你母親為你而死的份上,我早就將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葉牧突然放聲大笑起來。
他一步步的走向慕容浩瀚,面色猙獰的說道:“說啊!繼續說啊!你要將我怎麼樣?你要將我這位北域異姓王,坐擁百萬寒鐵軍的戰神殿之主怎麼樣?慕容狗賊,你還這麼無知嗎?你知道你在我眼中,猶如一顆沙礫,你的命,比一隻螻蟻金貴不到哪去!”
他此番出面,在這裡等葉牧,為的就是逼他迴歸慕容家,然後將一切權利包括戰神殿之內,都交由慕容家打理。
可不想,葉牧卻……卻對他如此不敬,甚至都不把他放在眼裡。
“你!你!你這個賤……”慕容浩瀚渾身發抖。
“我勸你說話小心一點,不然……我現在就殺了你。”葉牧冷漠的神情讓慕容浩瀚背脊發冷。
“你敢嗎?我罵你又如何,這裡可是燕都!”慕容浩瀚怒聲道。
“燕都又如何,域外蠻人聽到我的名字,都嚇的直退三百里,你燕都慕容氏,難道比那些茹毛飲血的蠻人還要不怕死!?”葉牧一個眼神過去。
頓時,慕容浩瀚便感到了一種久違的心悸的感覺。
他想咒罵葉牧,將大奉九門閥之一的慕容門閥和那域外飲血的蠻人相提並論,可話梗在脖子裡,卻一句也說不出來。
他怕了!
“我把我母親留在這裡,不是因為我懼怕你們慕容家,不敢帶走她,而是我要她親眼看著,你們慕容氏倒在我的腳下,跪在她的面前,為當年的事情懺悔!”葉牧說罷,看著神情訝異的慕容浩瀚,強忍著將其挫骨揚灰的衝動。
剛轉過身。
迎面就過來一個黑影。
葉牧單手伸出,直接就抓住了那黑影,原來是一根柺杖,一面色陰鬱的老嫗站在他的背後,冷聲道:“你這個不孝的東西,和那骯髒女人如出一轍,你怎麼有臉登我慕容的家門!”
“媽,您怎麼來了!”慕容浩瀚緊張道。
媽?
葉牧鬆開手,這眼前的老嫗,就是自己的奶奶?
慕容老夫人一臉慍怒之色,見葉牧絲毫不懼,厲聲道:“跪下!慕容傢什麼時候生出你這麼一個沒有教養的東西,是誰允許你來的?!”
初次見面,對於慕容老夫人的鄙夷,葉牧只是冷笑道:“我來祭奠我的母親,需要誰允許嗎?”
慕容老夫人看了一眼慕容浩瀚,問道:“是你告訴他,那個賤女人埋在這裡的嗎?”
賤女人?!
葉牧瞬間就握緊了拳頭。
“那可是你的女兒!是你骨肉,你怎麼敢如此侮辱她。”葉牧喝道。
慕容老夫人厭惡道:“我沒有那樣的女兒,自從她叛離慕容家,和那下等賤民在一起之後,她便不再是我慕容家的人,我因為有這麼一個女兒,而無地自容,她是我們慕容家的恥辱!”
慕容浩瀚聽到慕容老夫人這麼說,說道:“其實,錯的不是小妹,是姓葉的,小妹無知,才會被……”
“住嘴!身為慕容家的人,她一生下來就應該知道,她和那些賤民是不同的,我們是大奉千年亙古不變的九門閥,是無上的……”慕容老夫人眼神狂熱。
卻被葉牧打斷。
“笑死我了,你是在演戲嗎?還無上,什麼無上?你們的無上,難道就是透過踐踏平民的尊嚴和生命來體現的嗎!”葉牧冷笑,“如果這就是你們的無上,我不介意,親手結束這個畸形的時代!”
慕容浩瀚抬起頭,剛才他說,要結束慕容家無上的統治……
自他出生,到現在,他第一次聽到這種言論,竟還有些不敢確信。
直到慕容老夫人的暴怒的聲音響起:“葉牧!你大逆不道,我給你一炷香的時間,現在!立刻!收回你的言論,並且保證永遠效忠慕容家,如果你敢不聽我的,就這麼一走了之,我保證!整個北域都將天翻地覆!”
葉牧不曾退讓半步,他針鋒相對:“如若慕容家敢在北域亂來,我絕對不會手下留情,你們不是想知道慕容長風的下落嗎,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慕容氏敢犯北域,我會親手殺了慕容長風來祭旗!”
慕容老夫人的呼吸有些困難,反了反了,賤種也敢威脅她!
“葉牧,你怕還不知道自己的處境,除了北域之外,這大奉已經沒有你的容身之地,現在對慕容家效忠,我們還能保你無恙!你沒有拒絕的權利!”慕容浩瀚罕見的勸道。
“我受封武侯,成北域王的那天,就做好舉世皆敵的準備,慕容浩瀚,二十年前的因果,我一定會了結,如果你可以阻止的話,儘管來吧!”葉牧凜然不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