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殺了再說(1 / 1)
慕容老夫人咬牙切齒的看著葉牧,緩緩說道:“你知不知道,你的這番話,已經徹底的得罪了慕容氏,這會讓你的母親的死變得一文不值。”
“我母親的死,全由你們一手造成,如果說她的死,是讓我放棄仇恨,成為你們慕容家的鷹犬,那我情願她死的一文不值,再者,她的價值,也不是你們這些兇手可以論斷的!”葉牧冷聲道。
慕容老夫人突如其來的一陣冷笑:“就憑你這種廢物,也敢說我們是兇手?就算是,你又能如何?讓你做我慕容家的鷹犬,那是對你的恩典,不然,像你這樣的賤種,怎麼可能站在這裡!”
“恩典?”葉牧狂笑起來,“慕容老夫人,你怕是活在夢裡,你難道以為世人都對你慕容家的恩典趨之若鶩嗎?真是可笑,讓我為你們買命,去成就你們的無上地位,還要我屈膝,受你們踐踏,真拿我北域王這麼下賤嗎!?!”
慕容老夫人久居高位,頤指氣使,對葉牧如此行徑,卻沒有覺得有半分不妥,反而認為這個賤種就應該當慕容家的看門狗,來為慕容空嫣那個不孝女贖罪!
你是北域王又怎麼樣,還不是給我們九大門閥看守門戶的一條狗!
“葉牧,你出身低賤這是改不了的事實,能夠有躋身慕容家,一飛沖天,那是你求而不得的榮耀,你應該滿懷感激的接受,而不是在這裡和我大喊大叫!”慕容老夫人說道。
“這種乞得的榮耀,我葉牧不稀罕!”他聲如雷霆,帶著怒意,但更多的卻是無奈。
原來這慕容家竟是如此小看自己,把他的功勳和戰果視若無物,言語之間皆是恩賜和施捨,我?在你們眼中,僅僅是一個卑微的乞憐者嗎?
“慕容家的,今天的言論,我記住了,不多時,我就會讓你親眼看到,你們的所謂榮耀,在我的兵峰下,有多脆弱可笑!”葉牧說罷,再度轉身,欲要離開。
與之多說,已然無益。
慕容老夫人見葉牧決然轉身,心中也是一慌,她對北域寒軍有所耳聞,如若他此番離開,要是被別的門閥利用……那慕容家豈不是白白少了一個助力?
想到這裡,她毫不留情的說道:“站住,今天你膽敢離開,就徹底失去了迴歸慕容家的資格,現在低頭認錯,乞求我的原諒,我可以既往不咎!”
“你?你一副殘軀,命不久矣,憑什麼覺得我會向你認錯?就憑你慕容家所謂的無上恩典?哈哈哈,你可知道,你在我眼中,猶如那跳樑小醜一般,言語幼稚,行為可笑,這慕容家都如你一般厚顏無恥,妄自尊大嗎?”葉牧幾乎笑的輕蔑。
慕容老夫人被這麼羞辱,氣的渾身顫抖,她自忖包容大度,連葉牧這種賤種都能容納,卻不想被對方說出了目空一切,妄自尊大的小丑。
他怒不可遏道:“你一個賤種,就算成了北域王也註定無法和慕容氏相比,再執迷不悟,這荒墳,就是你的下場!”
“不,我母親的墳墓,將見證你們慕容家的覆滅,記住我說的話,這個世上沒有什麼無上門閥,就算有,我也會親手結束它的統治。”葉牧說罷,大步下山。
看著葉牧頭也不回的離開,慕容老夫人才後知後覺的感到一陣的後怕。
這放虎歸山,終成大患。
她終於對葉牧展露了殺意。
“浩瀚!快去殺了他!快!”慕容老夫人急忙喊道。
方才葉牧那番話,震懾的慕容浩瀚久久失神,這就是北域王的氣勢嗎?就算慕容家在他面前,也感到有些渺小。
見慕容浩瀚沒有動作,慕容老夫人心裡擔憂更甚,他衝著慕容浩瀚喝道:“沒用的東西,快去找祿叔,只有他能攔下葉牧!”
慕容浩瀚如夢初醒,快步上山。
葉牧並沒有想到,慕容老夫人已經對自己起了殺意。
他下山的途中,行至半途。
突然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他皺眉之下,只看到不遠處,有一男一女衝著他走了過來。
“現在爺爺重病,家主的位置怕是要旁落了,要是慕容英死在中都就好了,省的有人跳出來和我爭!”一男子長相俊俏,眉飛入鬢,但是臉上神色卻是有些陰晦。
旁邊那少女附和道:“那是,慕容英現在遠離燕都,聽說在中都那邊遇到了大麻煩,哈哈真是笑死我了,連那些賤民都搞不定,他還真是夠優秀的呢。”
“別說他了,就連他的父親慕容長風,去北域之前信誓旦旦的要拿下北域商盟,來給慕容英增加籌碼,可結果呢,這一去,直接就失聯了,真是夠好笑的。”那男子不禁笑了出聲。
“偷雞不成蝕把米,他們哪有資格跟哥哥你鬥,但是最近我看到祿叔和慕容子煌那個傢伙走的有點近,會不會……”少女皺了皺眉頭。
男子聽到慕容子煌的名字,突然的狂笑道:“哈哈,慕容子煌太過自大,流於表面,根本沒有城府心機,祿叔跟他走的近,完全是照顧他,怕他在家族鬥爭中早夭,這你還不知道嗎。”
“倒也是,慕容子煌真是廢物,上次我還看到他因為點小事,就大吵大鬧的去煩家主爺爺,一點眼力都沒有。”少女點了點頭。
兩人說的正興起,冷不丁的就和葉牧錯身而過。
男子驚愕,衝著葉牧喊道:“你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葉牧毫不理會,繼續下山。
那少女驚呼道:“剛才我們說的話,肯定都被他聽見了,要是被家主爺爺或者奶奶知道,可大事不妙!”
聽聞少女這麼說,那人立馬追了上去,攔住葉牧,冷聲道:“說,你是哪家的野狗?居然敢偷聽我慕容霜說話?”
葉牧抬眼,卻並未說話,而是借身避開了慕容霜,踩著另一側石階下山。
“哥,別和他廢話,不管他是誰,先殺了再說!”那少女竟是如此兇惡,張口就要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