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所謂恩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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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牧的去路再次被一臉陰鷙的慕容霜給攔住。

“我給你一個機會,在我面前自殺,我可以留你一個全屍!”慕容霜輕飄飄的丟擲一把匕首,落在了葉牧的腳邊。

“這也是恩典?”葉牧不怒反笑。

慕容霜還沒說話,慕容香就搶先道:“那是,讓你自絕的可是慕容家的慕容霜少爺,未來的家主,你難道不感到榮幸嗎?”

葉牧撿起那把匕首,問道:“哦,慕容家啊,可惜我這人就是不識抬舉,想殺我,你可以自己動手。”

“哈哈哈哈!”慕容霜大笑起來,而後看向身後的女孩,“慕容香,這個野狗居然想讓我親自動手,你聽到沒?”

“一條賤命,也妄想讓我們慕容家的親自動手,你配嗎?”慕容香一臉鄙視的看著葉牧。

而慕容霜看著葉牧面無表情的樣子,也是來了興致,他淡淡說道:“我現在改主意了,可以放你一條生路,但是……你偷聽我們的話,為了防止你到處亂說,我還是要給你一點懲戒。”

“什麼懲戒?”葉牧戲謔道。

“慕容香,你說呢?割掉他的舌頭怎麼樣?”慕容霜笑道。

“不穩妥,他不能說話,但是能寫字啊!”慕容香搖搖頭。

“那就連手一起剁了。”慕容霜旁若無人的宣判著葉牧。

……

“談好了,兩位準備如何懲戒我?”葉牧問道。

“我家裡什麼都有,唯獨少一隻人彘,這樣吧,算我倒黴,就勉強讓你做這隻人彘,你自己割掉雙耳,剜掉眼睛,然後咬斷舌頭,再剁了四肢,就行了,以後就是我慕容霜的寵物了,我就當養條狗了。”慕容霜玩心大起。

“哥,你真惡趣味,不過我喜歡,有空我去喂喂他。”慕容香附和道。

這兩人乃是慕容家真正嫡系,在他們的眼中,平民乃至於外戚的命,形如草芥,隨手就可以剝奪,這點從慕容英隨手將葉氏滅門,就可以看得出來,而眼前的慕容霜,更是暴虐成性!比之有過之而無不及!

葉牧語氣以及平淡,問道:“像我這樣能夠榮獲慕容家恩典成為人彘的人,多嗎?”

慕容霜細細思考,而後說道:“那得看我心情,我心情好了,就給你多找幾個伴,我要是心情不好,說不定看著你心煩,就把你剁碎了胃口,順便……殺你全家!”

“你心情不好,為什麼要殺我全家?”葉牧看著慕容霜。

慕容霜笑了笑,看著葉牧,說道:“我殺你全家,並不需要理由,只要我興起,就可以。”

我殺你?!與你有什麼關係?

葉牧突然覺得有些震撼,他看著慕容霜,不過二十多歲,心思卻如此歹毒,還有旁邊的女孩,張口就要人性命。

看著輕車熟路,根本不像是偶然為之。

他們視人命為草芥!

“動手吧,這可是你此生唯一能給慕容家當狗的機會!”慕容霜靜等著葉牧。

“是,是該動手!”

葉牧手裡匕首轉了一圈,而後在瞬間就到了慕容霜的身後,冰涼的匕首貼在他的而後。

鮮血順著耳廓緩慢的流了下來。

“哥!哥!你流血了!”慕容香捂嘴大叫。

慕容霜怒吼:“賤民,你幹什麼!你敢傷我,我要殺你全家!啊!!!我殺你全家!?!”

“嘶嘶!”

葉牧用匕首,一點點的將慕容霜的耳朵割了下來,他面無表情,故意慢慢的割著,強烈的疼痛讓慕容霜渾身顫抖。

慕容香看著葉牧:“你!你敢傷我哥哥,你完了,你們全家都要死,不!是要被凌遲……”

葉牧將那一塊耳朵丟在地上。

走向慕容香。

“你要幹什麼?!我是慕容香,你!要將我怎麼樣?!”

“住手!休傷我慕容子嗣!”

遠處,一臉煞氣的慕容浩瀚匆匆趕來。

見慕容浩瀚前來,慕容香瞬間有了底氣,衝著葉牧就揚起手:“賤種!”

一巴掌下去,被葉牧輕鬆躲閃開。

“你居然敢躲?你再躲一下,我就讓叔叔殺了你全家,全部都曝屍荒野!”慕容香威脅以後,又是把手舉了起來。

葉牧一言不發,瞬間就抓住掐住了她的脖子,一下子摁在地上。

張手就是數十個巴掌抽了下去。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

直到抽的她滿嘴是血,求饒都求不過來,昏死了過去。

“啊!我要你全家死光!我要你死!”

“我要你死,我要折磨死你!我要你死無全屍!”

“啊!啊!你割了我的耳朵!你全家都不得好死,我殺了你!”

慕容霜的雙目漲紅,捂著滴血的耳朵站了起來,從後面就撲向了葉牧。

“別!”

慕容浩瀚喊了一聲。

可為時已晚,葉牧反手將慕容霜後頸掐住,然後一腳踢爆了他的腿骨,強行讓他面對著慕容浩瀚跪了下去。

“放了他,你可以走!”慕容浩瀚緊張道。

他本是去找祿叔來截住葉牧,可不想祿叔卻以當年對慕容空嫣的許諾,而拒絕了他,二十年前,正是慕容空嫣以一死,換取了慕容家對葉牧網開一面,而今,卻只有祿叔一個人還在恪守著這個承諾。

“叔叔!別放他走,殺了他!你替我殺了他!”慕容霜臉孔已經變得扭曲起來,強烈的恨意讓他整個人像是野獸一般失態。

“方才他說要恩賜我,做一隻慕容家的狗,你說,我能放了他嗎?”葉牧的聲音漸漸發冷。

他當著慕容浩瀚的面,一隻手抓住了慕容霜的另一隻耳朵,然後硬生生的往下撕。

慕容浩瀚眼睜睜的看著葉牧將慕容霜的另一隻耳朵也撕了下來,一言不發,該說的,早已經說過了。

慕容霜痛到全身抽搐,葉牧一腳將其踢飛到慕容浩瀚面前,而後說道:“他醒了以後,告訴他,我不殺他,也是對他的恩賜。”

說完,他不顧慕容浩瀚殺人一般的目光,轉身而去。

待到葉牧走遠,慕容浩瀚看著眼前場景,才喃喃自語道:“子煌,你說的對,為父小覷他了。”

他在冷汗涔涔的當下,也不禁慶幸。

葉牧,始終是個外人,就算有如此的手段和膽魄,但也不能服眾,若他真是嫡出慕容家,那定然會成為慕容子煌最大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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