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挖墳(1 / 1)
如今慕容氏外強中乾,尤其是家主慕容無冕久病纏身,時日無多,慕容長風自去了北域之後,便了無音訊,現在全靠著他和祿叔撐著,再加上後繼無人,慕容英等人難以繼承大統。
外憂內患交加,慕容族急需要一個人站出來!
現在正是慕容子煌上位的大好時機!
“葉牧,讓你在囂張幾天,等我兒繼位以後,你的北域,你的戰神殿,都將是我慕容氏的!”慕容浩瀚隱忍道。
此番葉牧來燕都,到現在還沒有見到慕容氏的幾個人,包括慕容子煌,也彷彿有意避開他。
他知道,迴歸慕容家不過是慕容氏高層用來試探自己的一個手段而已,他要答應,結果也只會任由慕容家擺佈。
祭奠完慕容空嫣之後,葉牧在燕都也沒了牽掛,事情比他想象的要順利的多,也……簡單的多。
一捧花,一個矮墳而已。
他甚至都記不清那個女人長的什麼樣子,他只知道,她很溫柔,也很勇敢,她可以放棄慕容家的高貴,也坦然獻出自己的生命。
慕容氏,二十年前你們逼一個母親在自己的孩子面前自絕,現在又想讓我為你們卑躬屈膝,做你們殺人的刀。
那你們就試試,能不能握住我這把沒有刀柄的刀!
當天晚上,葉牧沒有在燕都逗留,直接乘車返回了中都,他知道,當有一天,自己再來燕都的時候,那就是大奉九門閥被顛覆的開始。
“葉牧!你這個畜生,你還有臉回來,快給我滾出去!”曲豔看到葉牧回來,還沒進屋,就怒罵出聲。
而許世明則是坐在沙發上,神色有點說不出來的頹喪。
這……
他才離開不到一個禮拜,這……
這發生什麼了?
“婉清呢!”葉牧一下子激動起來,“多多呢!”
他雙拳緊握,不顧曲豔的阻攔,直接衝到了樓上,樓上房間內空空如也,根本沒有兩個人的蹤跡。
難道是出事了!?
這個念頭在葉牧的心頭縈繞,他頓覺不妙。
“軍主!”
屋外,破軍突然喊了一聲、
葉牧快步走了出去,只見在院子一旁,有一塊大的雨布,雨布被破軍揭開,裡面竟然是好多個墓碑,上面清清楚楚的刻著“葉牧”、“許婉清”、“曲豔”、乃至於多多的名字!
“是誰幹的!?”葉牧暴怒出聲。
就在這時,許婉清一臉疲憊的衝門外走了進來,她看到葉牧回來,楞在了當場,多日來的委屈和心酸湧上心頭,全然忘記了葉牧打曲豔的事情,張開手就撲到了葉牧的懷裡。
葉牧抹乾她眼角的淚水,還沒來得及說話。
“轟隆!”一聲。
院子大門轟然倒塌,外面竟然停著好幾輛挖掘機和翻斗車,對這二層別墅開始動拆。
“砰!”
破碎錘已經開始破壞屋子的根基,屋子居然直接下沉了一角,曲豔和許世明滿是灰塵的從屋裡跑了出來!
“幹什麼,說了我們會搬,時間還沒到呢!怎麼就開始了!”曲豔和幾個工人推搡在一起。
現在拆的可是她的家,她雖然對親情淡薄,但是這好歹是她的房子,她已經沒什麼錢了,這房子現在比她的命還重要。
可她終究是個女人,哪怕是再兇惡,在那些工人的眼裡,也不過是個潑婦,再加上這些人都提前被打好了招呼,手裡拿著鎬頭什麼的,就等著曲豔撲上來。
還是許世明眼疾手快,一下子就把曲豔拉了回來,不然現在曲豔肯定是被打的頭皮血流。
“算你識相,趕緊滾!”前面拎著破碎錘的那人,冷笑道。
曲豔撒潑是一把好手,可也是對內,對外她慫的厲害,看著清一溜的鎬把,鐵鍬,她頓時清醒了不少,看著葉牧:“看看你乾的好事!大鬧許家奶奶的靈堂,現在好了,許皓然要收回我們的房子,用來還債,你說怎麼辦!我們全家人都要跟著你露宿街頭了!”
“是這麼回事嗎?”葉牧看著許婉清。
許婉清猶豫著,解釋道:“這跟你沒關係,是許皓然欺人太甚,本來說好的下週給他把錢打過去,可他不光要錢,還要這房子,你不在的時候,我爸和他發生了一點衝突,還被打了,沒想到他還不滿意,現在又找人來拆我們的家!”
許婉清在這個家裡住了二十多年,其中還有和多多在一起的五年,她捨不得這個房子,想到房子即將被拆,她抹了一把眼淚:“我去找許皓然要個說法!他怎麼能拆掉我的家!”
可就當她走到門口的時候,卻被幾個工人給攔住了,那些人一個個眼神不善,打量著許婉清,吊兒郎當的哪裡有幹活的樣子,分明就是一些地痞無賴戴了個頭盔假裝的。
“小姐,你可小心點,別打擾我們幹活,要不傷了您,我們可賠不起!”說著那人故意揚起一把灰塵,沙石打在許婉清的身上,生疼。
葉牧將許婉清護在身後,冷冷的看著眼前的眾人。
“是誰讓你們來的?”他開口問道。
這裡面有人認出了葉牧,戲謔道:“喲,怎麼?這不是葉氏遺孤,那個全家死光還在吃軟飯的葉牧嗎?多日不見,你又去哪躲著了?”
葉牧再度開口道:“我問你,是誰讓你來的?”
那人往地上啐了一口,就當葉牧陰著臉向著他走去的時候,一輛泥頭車突然從一旁衝了出來。
“小心!?”許婉清大喊出來,破軍立刻將她拉到一旁。
葉牧則是往後一躍,那泥頭車擦著他的胸口直接撞進了院子裡。
“哎呦,真不好意思,第一次開這車,把油門當剎車了,葉牧,你不會怪我吧?”許皓然從車上探出頭來,一臉的虛偽!
\"許皓然!你分明就是故意的!\"許婉清怒喝道。
而許皓然卻無所謂的聳聳肩:“又沒撞到他,你激動什麼?大不了我和他賠禮道歉,就是了。”
說著他從車上下來,笑道:“我送你的墓碑你都看到了吧?那可是我找人花大價錢定製的,漢白玉做的,為了你們一家人死的體面,我可是花了很多心思呢。”
院落裡那些刻著名字的墓碑,果然是許皓然趁他不在送過來的。
看著葉牧雙目森然,許皓然只覺得快意無比,他有些遺憾的說道:“其實啊,你不在的時候,我給你準備了很多禮物,那幾塊碑都是小意思,現在你回來了,剛好,我還有一份大禮給你呢!”
說著,他一揮手,泥頭車後槽開啟。
“咣噹”一聲,又是一塊碑掉了下來。
看到這塊碑,葉牧瞬間就變了顏色。
這塊碑是葉牧弟弟的,隨著這塊墓碑的落地,嘩啦啦,又掉下來幾十根白骨!?
骨頭已經散掉,沒有了人形。
他?!許皓然,挖了葉牧弟弟的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