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許家因你而覆滅(1 / 1)
“許皓然!你這個畜生,你怎麼能幹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許婉清看到眼前這一幕,怒火攻心,氣的站立不穩。
她怎麼都想不到,為了報復自己和葉牧,許皓然居然能夠做出挖墳掘戶這種事情來,她看到葉牧身形止不住的發顫,可想而知他的內心受到了何種煎熬!
“你說我喪盡天良?奶奶出殯的時候,葉牧他帶了許多人來大鬧靈堂,得罪了那麼多的債主,甚至還打傷了我們許家的人,就因為他這樣,導致現在沒人和我們許家合作,那麼多的債務無法償還,是你老公,逼我們許家去死啊!”許皓然面露猙獰,沒有絲毫的悔意。
許婉清看著許皓然,不住的搖頭:“許氏貪汙腐敗,各自斂財,若不是我和葉牧善心幫扶你們,你們早就沒了,可現在卻反過頭來……”
“別說這些!!說的冠冕堂皇,你說你幫扶我們?我怎麼沒看到,江北的工程,那也不是白給我們的,不也需要我找人上工地嗎?你要是真想幫我們,那你就把許家在外面欠的錢都還了!否則,就別怪我辣手!”許皓然威脅道。
聽許皓然這番言論,許婉清悔恨交加,她失落道:“許皓然,道德淪喪,令人髮指,就不怕報應嘛?!”
報應這兩個字,讓許皓然突然間變了眼色。
許是想到了許家奶奶死在他面前的樣子,他勃然大怒:“報應,你也配和我說報應?葉牧他挑斷我手腳,剜掉我一隻眼睛,導致我現在成了半個殘廢,他難道就不怕報應嗎!?”
“挑……挑……斷手腳,剜掉眼睛……”許婉清有些難以相信,許皓然說的事情,她並不清楚,但是他知道,葉牧所作所為必定有他的道理:“不管他對你做了什麼,我都相信那是你咎由自取,許皓然,你想想,他為什麼會這麼對你?!”
“我只是綁了那個小賤種而已,他就對我下如此毒手,讓我殘廢,那我現在挖了他弟弟的墳,又算的了什麼?!”許皓然神色怨毒,在他心中,多多隻是一個拖油瓶,一個不受人待見的賤種,為了這麼個東西,就對他下這麼重的手,他覺得不公。
聽到多多,許婉清立刻就變了眼色,她憤恨道:“若是如此,你應該謝謝葉牧?!”
“謝他?我恨不得把他剝皮拆骨,謝他什麼?”許皓然怒道。
“謝他沒有因為多多,而殺了你!”許婉清第一次對人有這麼大的恨意,她秉性純良,又心軟和善,可唯獨對許皓然,對這個陰狠罪惡的人,心中充滿了恨意。
“那照你這麼說,他葉牧也應該謝謝我!”許皓然輕蔑一笑,“謝我只挖了他弟弟的墳,沒有把他全家都挖出來曬屍!”
“我殺了你!”破軍一步走了出來,他已經想好讓上百種殘忍手法,讓許皓然後悔做出這喪盡天良的行徑來。
葉牧沉聲道:“破軍,你先送婉清他們離開,這裡的事情,我自行處理。”
許婉清看到許皓然人多勢眾,這些人看著是來拆房子的,但實際上都是許皓然找來的幫手,要是葉牧一時衝動……
“婉清,放心,今天我會把所有的事情都了了,你和爸媽跟著破軍先走。”葉牧之所以讓許婉清等人先離開,只因為一件事。
那就是待會的場面一定會很血腥。
許婉清看了一眼破軍,破軍點了點頭,她這才應道:“多多還在水榭灣姜叔那裡,你解決完事情以後,一定要過來找我們。”
“嗯。”葉牧應了一聲。
就當許婉清等人走到門口的時候,許皓然冷笑著給那邊的人使了個眼色,立馬就有人站了出來,擋在了破軍一行人面前:“走什麼啊?你們走了,待會要是發生點意外,你老公出點什麼事,誰給他收屍啊。”
“無恥!你們根本不是來拆房子的!”許婉清怒道。
許皓然接過話茬,笑道:“不拆房子我們來幹嘛?這是工地,是施工場所,誰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這你們一走,萬一葉牧讓砸死了,我可沒工夫照料他,你說是吧?”
那領頭的人瞪了葉牧一眼:“可不是嘛,這工地上,意外可多著呢!這要是有個缺胳膊少腿,三長兩短的……所以你們可不能走。”
“他們走不走,不是你說了算。”
不等葉牧發話,破軍就走到了那人面前,他語氣平靜,並未有什麼出格的舉動,彷彿人畜無害。
“你算個什麼……”那領頭的人猛地一抬頭。
四目相對。
破軍眼眸如森羅一般,陡然間射出兩道嗜血光芒。
在北域疆場上縱橫所向的殺意,僅僅顯露了一角,就嚇的那領頭的人眼睛一陣收縮,整個人嚇的冷汗順著鼻尖落了下來,顫抖不止。
他僵硬的轉過頭,一臉的恐懼。
而這個時候,破軍已經帶著人從人群中離開,所到之處,所有人都不覺得讓開了一條道路,沒有人敢再阻攔。
剛才還戲謔得意的許皓然,一下子就傻了眼,他暴怒:“誰讓你放他們走的?給我追!給我把人追回來!”
那被破軍嚇到僵硬的打手,訕笑道:“就……就不追了吧,老弱病殘而已,兄弟們下手沒個輕重,萬一打死了,多麻煩。”
許皓然惱怒道:“去尼瑪的,讓你做事來了,還是讓你尊老愛幼來了?真一個比一個廢物!”
那打手被說的滿臉通紅,低頭看著鎬把,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而葉牧看到許婉清他們離開。
終於是不再按捺自己的殺心。
“許皓然!你是不是真的以為我不敢殺你?”葉牧的聲音冷漠,讓在場的人心中都升起一股不妙的感覺。
“殺我?你還是那麼自大,我許皓然從來不是什麼任人宰割的人,你傷我一分,我恨不得殺你全家,現在我就在這裡,你敢動我一下,只要我有一口氣,我定然會十倍,百倍的報復回來,我要你和許婉清一世難安,讓你們的那個小賤種活的比狗還悽慘!”許皓然的真實面目當真是無比的醜陋且兇惡。
他咄咄逼人猶如惡犬的樣子,讓葉牧不禁感到人心險惡,這最為險惡的人心,也不過許皓然這般。
“許皓然,我給過你機會,看在婉清的面前上,我幾次放你一條生路,可今天……”葉牧手撫過他弟弟的墓碑,失望道,“你犯下了不可彌補的錯,不僅是你,連許家都要因為你而覆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