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我的身份(1 / 1)
“你殺了他全家!為什麼?!熊闊海已經死了,他不就是為了保全家人的性命才自殺的嗎!可你,還是沒能放過他的家人!”王悅抬起頭,眼中都是不可置信。
慕容英緩緩的走到王悅近前,將她的兩隻手牢牢的摁在桌子上,然後貼近她的而後,氣息吞吐:“我這是為了你,只有他們全家死光,葉牧才沒有理由對付你,王悅,別謝我,誰讓我們是一條線上的螞蚱呢。”
他說完,在王悅不安,恐懼的情緒中輕輕的吻了一下她的臉頰,而後轉身離開。
王悅看著慕容英的背影,突兀,一個念頭湧上心頭:“引狼入室……當初聽從王氏的驅使,到底……是對還是錯?!”
而另一邊的葉牧,也很快的得知了這個訊息。
貪狼讓戰神殿的暗樁留意了一下,很快就傳回了訊息,在海外某處罕有人煙的小島上,發生了一起命案。
“死者已經查清楚了,基本上能肯定都是熊闊海的家人,一個沒留,從他家人入手,這條線算是斷了。”貪狼在另一頭語氣平靜。
在戰場下來的他們,早就對生死習以平常,哪怕是常人看來殘忍無比的滿門死絕,對他們來說,也動搖不了他們的內心。
北域疆場,屍山血海,動則便是幾十萬將士飲恨,這點場面,實在算不了什麼。
“看來慕容英也早有準備,提前幫王悅料理了熊闊海的全家,算了,本來這條線也沒什麼指望,斷了就斷了吧。”葉牧有些遺憾的說道。
貪狼再次問詢道:“那接下來,我們要不要做點什麼?我聽說北州四大豪門,已經陸續前往中都,我怕夜長夢多,萬一他們被慕容英籠絡……”
“北州豪族不是傻子,慕容英畢竟不是慕容家的家主,他的面子還不足以讓四大豪門都為他賣命。”葉牧回覆道。
“那……我們靜觀其變?”貪狼試探性的問道。
“嗯,就好像熊闊海這件事一樣,只要我們穩住,總有人會按捺不住,露出馬腳,而我們只需要抓住機會,給予致命一擊就可以了。”葉牧緩緩說道。
熊闊海的事情,只是一個開端,一個慕容英來試探葉牧的誘餌而已。
北州四大豪門,如今陸續表明對中都的興趣,慕容英肯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會用他在中都的所有部署,來拉攏他們與自己站到一條線上。
這,葉牧倒不以為然,北州豪門,有你慕容英的擁躉,難道就沒有我葉牧的手筆嗎?
接下來的幾天,熊闊海的死,果然是被有心人炮製。
各大新聞版面,以及門戶論壇,以及街頭巷尾。
都有關於蘇氏的不當言論。
“蘇氏集團,草菅人命,上下串通,逼死高管。”
“蘇武出來,還大眾一個公道,還死者一個清白!”
“蘇氏董事,徇私舞弊,陷害功臣,偽造自殺假象,以掩人耳目!”
……
這些嚴倫如發酵一般,很快就在中都傳播開來,再加上蘇武此刻忙於北州事務,無暇澄清,一時間有越鬧越大的趨勢。
面對這種局面,葉牧罕見的沒有插手,不然他出面的話,分分鐘的就可以讓澄清這些謠言,而他之所以袖手旁觀,就是為了給許婉清一個機會,讓她來承受壓力,然後能夠獨立處理這些輿論。
“真是倒黴,剛上任就遇到這些事情,許婉清,我就說吧,天上沒有白掉的餡餅,這下好了,蘇氏受影響就不說了,連你的廣浩,都被波及了,我看你怎麼辦!”水榭灣別墅內,曲豔一邊磕瓜子一邊冷嘲熱諷。
“事情發酵的這麼快,一定有幕後推手,這事情沒你想的那麼簡單,不懂就不要亂評價。”葉牧直接說道。
許婉清感激的看了一眼葉牧,說道:“我明白,這段時間,我已經在聯絡各大頭部媒體做公關,很快就會召開新聞釋出會,事情應該會平息下去。”
“嗯,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可以……”葉牧正想說話。
卻被許婉清婉拒,她正色道:“我知道你有這個本事,但是這次,請相信我,讓我一個人來,若是連一些輿論都解決不了,蘇氏諾大的家業,我又怎麼能擔負起來呢?”
“哈哈,好,你有信心就好。”
葉牧有些驚異許婉清的決心,他不禁有些啞然,隨後笑了笑。
許婉清原來一直想要在葉牧面前證明自己,這會的葉牧,才剛剛意識到。
她需要的不只是保護,還有認可。
夜晚,葉牧將多多哄著睡著以後。
他小心的爬上了許婉清的床,剛關了燈,他便感覺許婉清的身子有些慌張。
“婉清,有些事情,我想告訴你,或者說,我覺得你應該知道。”葉牧的聲音靜謐如水。
許婉清應了一聲:“你說,別都說出來,你只需要說,我應該知道的。”
“你知道慕容氏嗎?”葉牧下決心說道。
“慕容氏?”許婉清想了想,隨後脫口而出,“你說的是大奉九門閥之一的,慕容氏?”
“原來你知道。”葉牧有些意外,隨後,他鼓起勇氣,坦白道,“其實,我就是慕容家的人。”
此話一出,許婉清頓時安靜下來。
葉牧也沒有出聲,他知道,這個訊息,太過聳人聽聞,也實在令人難以接受,自己的枕邊人,突然有一天,有了另一個身份,而且還是出身於傳說中的不可高攀的大奉九門閥之一……
是誰,都需要消化一下。
許久之後,許婉清才長出了一口氣,問道:“可你不是……姓葉嗎?又怎麼會是慕容家的人?”
葉牧語氣平靜,道:“我的母親,是慕容家的大小姐,不,應該說曾經是慕容家的大小姐,她叫做慕容空嫣,是她生下了我。”
“慕容空嫣……”許婉清喃喃道,“我能感覺到,她應該是一個很溫柔細膩的人,她在哪?慕容家嗎?燕都?我怎麼從未聽你提起過她?”
“她死了。”葉牧聲音失落,“前段時間,我離開中都,就是去燕都慕容家,為她掃墓。”
許婉清不知如何是好,在一陣猶豫之後,她主動抓住了葉牧的手,柔聲道:“對不起,我……我不知道……”
“沒事,你不用自責。”葉牧緩緩說道,“我母親是被慕容氏逼死的,所以我……並非你和我在一起,並不能得到什麼福廕,相反,會被慕容家所記恨,婉清,你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