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那個人到底是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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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沒想過會驚動楚昭,本想的到時恭維他兩句,料他也不會因為一個葉牧而大動肝火,不想……

一照面,楚昭就下次狠手。

“我……我……那個葉牧……對,我是來找他算賬的,驚動了您,實在抱歉,對不起,對不起!”披頭散髮的朱曉曉已經語無倫次。

楚昭看了一眼葉牧,見他沒有任何表示。

回過頭,只看了一眼朱曉曉,便厭惡道:“找他算賬?你也配?”

什麼?

朱曉曉聞言,只覺得大腦瞬間短路。

我……不配?

“他……不就是一個廢……”她下意識的想要辯解什麼。

可話沒說話。

接踵而來的便是一隻鐵鉗一般的手,將她的喉嚨卡主,使其不能言語。

“你?還沒搞清狀況?”

楚昭的手上再度發力,與其讓這個蠢女人出言侮辱葉牧,還不如讓其死在這裡,免得自己被牽連。

而一向以識眼色著稱的朱曉曉,終於明白了現在的處境。

她衝著楚昭一個勁的點頭,這才有了喘氣的機會。

“我……我知道了,楚大少,我懂了,我不該惹怒您的朋友,我錯了,我道歉,我賠禮,我……”朱曉曉撩起頭髮,強裝出一副笑臉。

可惜她現在鼻青臉腫,妝容渙散,笑起來也是一副醜態。

她懂了,葉牧……真的不是她能惹得起的,楚昭居然會因為他,而不由分說的對他們一番暴揍,足以說明兩個人關係匪淺。

有這層關係在,她侮辱葉牧,那簡直是自尋死路了。

但是她不能理解,楚昭到底是看上葉牧哪點,而蘇沐兒又為什麼會和他混在一起,他……可真的是一個廢物啊,一個靠著祖上福廕而無所事事的軟飯綠帽王。

……

朱曉曉的世界觀崩塌,而這還只是一個開始。

在她僥倖的認為葉牧不會和她一介女流計較的時候。

被暴抽的李鳴,此刻也反應過來了。

他用盡全身的所有力氣,掙脫開兩個大漢,然後當著楚昭和葉牧的面,在朱曉曉驚恐的表情中,衝過來將朱曉曉一腳踹倒。

而後騎在她的身上,單方面壓倒性的就是一陣暴揍。

“賤女人!臭女人!連楚總的朋友都不放在眼裡,還讓他給你道歉,你算個什麼東西,媽的,我要替楚總好好的教訓教訓你,讓你長長記性!”李鳴一邊擦鼻血,一邊衝著楚昭假笑,回過神,又開始暴打朱曉曉,忙的厲害。

對於兒女私情和家族利益,李鳴選擇了家族,此刻的他,已經明白,朱曉曉因為報復葉牧而得罪了楚昭,這條船算是不能呆了。

那楚昭是什麼人,口蜜腹劍,笑裡藏刀。

要是不馬上和朱曉曉撇清管轄,他李家很有可能因此被楚昭搞一個家破人亡。

以李家的那點實力,怎麼能受的了楚昭算計。

一想到這裡,他衝著朱曉曉揮拳的速度就更快了,幾乎打出了殘影。

很快朱曉曉就被打的滿頭是包。

最後,還是葉牧沒忍住,喝了一聲:“停手,通知她家裡人過來,把她領回去,好好管教。”

“沒事,葉董,我不累,像這種賤女人,只要您能消氣,我還能再打兩個鐘頭。”李鳴擦了擦鼻血,衝著葉牧說道。

葉牧嫌棄的看了他一眼:“打女人你就來勁。”

“是是是,您說的是,我最愛打女人了。”李鳴也不管是不是好話,只要是葉牧說的,他就往上蹭。

最後還是被楚昭瞪了一眼,他才悻悻的收回了手,一副沒盡興的樣子。

看到這樣子,饒是嚴肅無比的葉牧,也憋不住笑了出來。

朱曉曉還在昏厥當中,被李鳴一腳踹醒:“給朱子義打電話,讓他來找你。”

先前就被朱子義逐出了家門,現在又惹下了這麼大的禍事,朱曉曉已經喪失了思考的能力,她顫顫巍巍的接過電話。

撥通了叔叔,也就是此刻的朱家家主朱子義的電話。

電話響了一聲,然後就被結束通話了。

朱曉曉臉如死灰:“掛……他掛了……”

“那要是沒人管教,我不介意幫忙管教一番。”楚昭左右看了一眼,立刻有人走了過來。

朱曉曉往後退了好幾部,躲在角落裡:“不要,不要,我再打,再打!”

葉牧靜靜的看著眼前的場景,這些鬧劇,無論鬧到什麼程度,都沒有讓他心情起一點波瀾,無論是同情亦或是憤怒,他都沒有半點的情緒表露。

他不相信因果,不相信報應,只相信強者為尊,所以朱曉曉落到這個下場,他並不會有任何的情緒,他知道,如果今天他沒有實力,那麼跪在地上的那個人,被人頤指氣使的那個人,只會是他自己。

……

此時的朱子義,正在和柳家的副董在外面吃飯。

為了表示尊敬,他還找了好幾個作陪,只為了能夠伺候的這位副董開心,讓他能夠忘卻朱曉曉汙衊他的事情,最好能夠聽他指點兩下,到底這朱曉曉除了他之後,還得罪了什麼人?

柳家副董江濤不是什麼蠻橫之人,相反他對於朱家的事情,深表同情。

幾番推杯換盞。

朱子義看到了時機,便帶著歉意說道:“江董,上次……朱曉曉那件事,我代她,向您表示歉意。”

江濤端著朱子義斟滿的酒杯,抿了一口。

隨後正色道:“我今天能坐在這裡,就表明我沒把那件事放在心上,不過……”

“您說。”朱子義惶恐道。

“我不放在心上,是因為朱曉曉不光是得罪了我,她還得罪了一個人,而比起那個人來,我的感受反而無關緊要了。”江濤心有餘悸的說道。

“您明說。”朱子義連氣都不敢喘。

江濤將杯中的酒一口飲盡,隨後說道:“我的意思是,你與其和我和解,不如花點心思,讓朱曉曉給那個人道個歉,祈求他的原諒。”

說著江濤煞有其事的拍了拍朱子義的肩膀。

“不然,朱家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江濤的目光突然冷冽起來。

朱子義頹然無比,他端著酒杯。

“咣噹”

酒杯掉在他的腳下,他都渾然不覺。

“那個人到底是誰?”終於,朱子義不安的問了出來。

就在江濤要說出那人名字的時候。

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

又是朱曉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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