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墊腳石(1 / 1)
就當朱子義要再次結束通話電話的時候。
江濤不滿道:“還是先接吧,響的讓人心煩。”
在表示歉意以後,朱子義接起電話。
“救我!我!我得罪了葉牧,他……他讓你過來一趟。”
“玫瑰,我在……”
朱曉曉聲音淒厲,在電話那頭哭喊出聲,不等她說完,朱子義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自從他將朱曉曉逐出家門的時候,說是讓她反省,實則就有意與其撇清關係,而今聽到江濤說,她得罪的那個人抬手間,就能將朱家覆滅,他對朱曉曉,更是沒了半點情分。
“您繼續。”結束通話電話以後,他衝著蔣濤賠笑道,“那個人到底是誰啊?”
江濤看著他,略帶疑惑的問道:“剛是誰的電話,我好像聽到那頭說得罪了誰?”
“唉,小事而已,朱曉曉不知道又在哪裡惹禍了,叫我過去一趟。”朱子義全然不當回事,任由其自生自滅。
“哦哦,那不急,她也應該得些教訓,等飯吃完了,我陪你過去一趟,讓對方賣個人情就好,對了,她又得罪誰了?”江濤隨口問了一句。
“叫什麼葉牧,我記得是個贅婿,不礙事,用不著您出面。”朱子義隨口說道。
當聽到葉牧這個名字。
江濤手裡的筷子吧嗒就摔在了桌子上,雙目一時無神,整個人僵在當場。
“對了,您還沒說呢,那個連您都忌憚的的人是誰呢?”朱子義再次問道。
江濤沒有說話。
當朱子義轉頭的時候,面如醬色的江濤把他嚇了一跳。
“他……也叫葉牧。”在眾人的目光中,江濤只留下一句話。
然後立馬就站了起來,慌忙道:“我與你們朱家素無瓜葛,告辭!”
說罷,他開門,關門,離開。
迅速的好像腳底抹油。
“他……剛才說那個人是……能置我們朱家死地的人,也叫……葉牧?!”頓時朱子義瞪著眼睛,差點就昏厥過去。
剩下的朱家眾人,急忙站起來,硬是將朱子義拖上了車。
不是去醫院,而是……
卻玫瑰酒吧。
一頭冷汗的朱子義從車上下來,他深吸了口氣,腦仁一陣陣的發痛。
走上從未踏足的三樓,看到已經被打的沒了人形的朱曉曉,當然,這大都是出於李鳴的手筆。
朱子義對朱曉曉淪落至今,沒有半點同情,他看到楚昭站在一旁,便知道,這事鬧大了。
“哪位是葉先生?”他顧不上其他,只得是低聲問候道。
“去尼瑪的!葉董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狗腿子李鳴一腳就將朱子義給踢到在地,而後補了兩個耳光。
好傢伙,剛過來,還沒等他表示歉意,甚至連人都沒認全,就被揍了一頓,朱子義的心裡那個委屈。
“你可讓我好等。”葉牧抬起眼皮,微微有些睏倦。
朱子義抬頭,第一次和葉牧的目光相對,他就是葉牧?
若不是因為現在的處境,他怎麼都想不到,眼前這個倦怠慵懶,還帶著幾分冷峻的男人,就是那個連江濤都唯恐避之不及的強人。
“對不住,我來遲了,我真不知道朱曉曉她會得罪您,我……上次已經警告過她不要再惹事,可……可她……”朱子義是真的背鍋,他小心翼翼經營家主,在各大豪門的夾縫中生存,可架不住……架不住朱曉曉這麼送啊。
朱曉曉蜷縮在角落裡,一言不發,只想能夠逃出這個地方。
如果能重來……
她滿心懊悔,要知道葉牧和楚昭有聯絡,別說找他尋釁,就是路上見了,都恨不得躲著走。
可惜,事實就是殘酷,她不僅沒繞著葉牧走,反而還把自己逼上了絕路。
絕望的朱曉曉偷偷看了一眼朱子義。
立刻就引來了朱子義的一陣謾罵:“我已經將你逐出了家門,讓你好生反省,你倒好,不僅不知道收斂,如今更是再度闖下大禍,朱曉曉!你!要害死我嗎?”
“對……對不起。”朱曉曉怯懦開口。
朱子義也是下了狠心,知道今天不狠一點,此事難以善了,他直接抓住了朱曉曉的頭髮,將她拖到了葉牧的腳邊:“和我說對不起沒用,你和葉先生說!”
朱曉曉一抬頭。
被李鳴看到,就是兩耳光:“低著頭說,看什麼看!”
朱曉曉眼淚早就流沒了,她苦澀無比,任由責罵和欺辱,抓著葉牧的褲腳,懇求道:“葉先生,求你……”
看到這幅悽慘模樣,朱子義才稍稍有些安心,看葉牧也不像沒人性的樣子,朱曉曉都這麼慘了,他應該不會再追究了吧。
誰想,他剛想到這裡。
當著眾人的面,面無表情的葉牧,抬起腿,就將朱曉曉的手踩在了腳下。
而後張手。
在她的驚叫中,左右就是幾個耳光,直抽的朱曉曉耳朵嗡嗡作響,嘴角溢血。
“記得,這是我賞你的,是你一輩子的榮耀,要是下次,再侮辱我的家人,你說一句,我剮你十刀。”葉牧不知道什麼是憐香惜玉,也不知道什麼是憐憫,他也不會因為對方是女人就留情。
北域王,所謂王者,又怎麼會因為一個賤婦而動惻隱之心。
“還不快謝謝葉先生,謝他原諒了你!”朱子義趁著這個時候,將幾乎不省人事的朱曉曉摁著脖子,硬是給葉牧磕了幾個頭。
看到朱曉曉跪下。
一旁早就倒戈的李鳴,也立刻跪了下去。
“邦邦邦!”
搶著在地上叩了幾個響頭。
“你!你!你!這是做什麼?”朱子義不滿道,怎麼道歉還有人搶著來。
李鳴不等朱子義說完,回頭就是一拳,把朱子義揍的眼冒金星。
“呵!”葉牧瞥了一眼李鳴,衝著他勾了勾說,“過來。”
李鳴立馬從地上爬了過去,用手將葉牧的皮鞋擦的錚亮,一臉的期待,真好似一條狗一般。
“擦的不錯,以後就專門給我擦鞋吧。”葉牧隨口說道。
一旁的楚昭看在眼裡,卻沒有半點鄙夷的意思,他知道,李鳴的這條命算是保住了,在葉牧面前,硬撐著,保持著那所謂的骨氣,只會死的更慘,你的高傲,在他面前,一文不值。
葉牧跨過朱曉曉和朱子義,款款下樓,直到離開,也沒有再去看朱家二人一眼。
李鳴拍打著衣服不安的站了起來,滿臉堆笑的走到了楚昭面前,小聲道:“我……我能走了嗎?”
楚昭罕見的笑了笑,在他耳邊說道:“李鳴,你要發達了,能給他擦鞋,是你李家難得的機會。”
一旁的李鳴還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不過,在這之前……”楚昭瞥了一眼朱曉曉,“你還需要一個墊腳石,才有機會給葉先生提鞋。”
這個墊腳石,就是朱家,朱曉曉侮辱葉牧家人,禍及全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