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暗黑之門(1 / 1)
楚立本見楚昭出現,本想興師問罪,可隨即便看到了慘不忍睹的楚巍贏,其悽慘模樣,讓他心中巨痛無比。
那殘缺的四肢,毀掉的七竅,都足以說明他遭受的折磨。
“楚昭!這是你做的?!”楚立本看著楚昭,好像要把他用眼神殺死。
楚昭站在原地,一臉淡然,說道:“是我親手所為。”
“那你還敢來這裡,不怕我……不怕我剮了你嗎?”楚立本許久不曾動殺心,今日楚巍贏落得如此下場,代表著楚家後繼無人,他恨不得將楚昭碎屍萬段!
“怕,但是我若是不來,楚家將就退出歷史舞臺,我於心不忍。”楚昭看著楚立本,並未迴避。
“果然!楚家遭逢大難,你是知情的!”楚立本厲聲道。
楚昭剛才這番話,無疑暴露,楚家淪落至此,他楚昭並非無辜。
“此事,我親身參與,自然是知情的,正因為楚巍贏,楚家才有此一劫,所以我親手打斷了他的四肢,剜掉了他的七竅,再敲鑼打鼓,興師動眾告知洛城老少,楚巍贏這大奸大惡再也無力興風作浪,如此,你們才得以苟延殘喘!有命等到我回來。”楚昭面色依舊冷漠。
“楚昭,說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楚立本見楚昭坦白,冷聲質問。
“楚巍贏不聽規勸,向葉牧發難,結果自身難保,還牽連了楚家,我這麼說,你能明白嗎?”楚昭說道。
“葉牧?!他……有如此能量?”楚立本驚愕出聲。
他有想過楚家遭受著無妄之災,是得罪了什麼大人物,可他千算萬算,都沒想到,會是葉牧的安排。
他一時間驚的說不出話來,頹然的坐在椅子上。
“你說的可是真的,要是讓我知道你騙……”楚立本反覆確認道。
“我沒有欺騙你的理由。”楚昭說道。
見楚立本呆滯當場。
楚昭繼續道:“而今我前來,不為別的,只是為了轉達那人的命令,洛城浩天國際,幾次倒戈,圖謀不軌,自以為是,已經觸怒了他,現在擺在您面前的只有兩條路。”
“投誠或者是滅亡?”楚立本悽慘一笑。
“不,楚家在葉先生的面前,反覆倒戈,已經沒了信任可言,所以已經沒有投誠的機會,只有將楚家交託在我手上,由我和葉先生表忠,楚家方可得一線生機!”楚昭冷冷道。
“胡扯!你一個旁系子弟,還妄想統領楚家,你根本沒這個資格!”那後輩突然大叫起來。
楚昭一個眼神,便震懾的其慌亂的往後退了好幾部。
他再度看向楚立本,正色道:“大伯,您也是這麼認為的嗎?覺得我不配執掌楚家?不配統領洛城浩天國際?”
楚立本看著楚昭,問道:“如果我拒絕的話,楚家會如何?”
“楚家就此成為過去,楚家嫡系流放北域,外戚淪落街頭,洛城浩天國際也將由葉氏悉數吞併。”楚昭直接說道。
當年柳氏便是如此下場,儘管楚昭有所誇大,可也是有所依據。
楚立本沉吟許久,最終吐了一口濁氣:“那便依你吧,儘快召開宗族會議,楚昭……希望你能保全楚家,再給我們一個機會。”
楚昭點了點頭:“大伯,恭喜您,楚氏這番破而後立,勢必更勝從前。”
楚立本面無表情,目送楚昭離開。
當楚昭消失於眼前的時候,他踉蹌的走到楚巍贏的旁邊,將他從冰冷的地上扶起來,看著親生兒子如此模樣,他似乎也跟著蒼老了幾十歲。
“家主,您……真要將楚氏交給楚昭嗎?”那後輩不甘道。
楚立本雙目通紅,他緊緊抱著楚巍贏,一改先前頹勢,狠厲道:“就算是散盡我楚家錢財,我也要葉牧死無葬身之地!”
“你快去黑暗之門,告訴他們,我願付出一切代價!只求他們將葉牧格殺!”楚立本狠聲道。
所謂黑暗之門,乃是大奉數一數二的殺手組織,其神出鬼沒,殺人於無形,麾下更是有不少亡命之徒,皆是兇案累累。
而楚家能在洛城極速發展,暗地裡沒少委託黑暗之門排除異己。
“真的要讓黑暗之門出手嗎?他們一旦出面,我們和葉牧,那將不死不休!”那後輩有些不安的問道。
“照我說的去做,黑暗之門出面,只有一個結果,那就是葉牧死,我們活!”楚立本對黑暗之門充滿信心。
他們的做事效率,對得起那份價錢。
那後輩聞言,眼神變得堅定起來,直接從楚家離去。
中都,葉氏集團內部。
楚巍贏被送回楚家的訊息,早已傳到了葉牧的耳中,於此同時,楚立本同黑暗之門交易的事情,也由戰神殿的暗樁傳了過來。
“黑暗之門要是知道他們的目標是您,不知道會是什麼反應,我想肯定恨不得把楚立本這老東西碎屍萬段。”破軍看到暗樁的訊息,不禁笑出聲來。
“楚家自尋死路,楚昭也改變不了這個結局。”葉牧有些失望。
他本來還想著給楚昭一個機會,讓他保全楚家,可現在看來,不是楚昭不盡力,而是楚家……情願自掘墳墓,也不願意聽楚昭之言。
“要不要我和暗黑之門說一聲,讓他們別接楚家的單。”破軍問道。
葉牧麾下有大奉第一組織戰神殿,而戰神殿之所以稱之為大奉之一,而非北域第一,自然有他的道理。
暗黑之門,與戰神殿相比,根本就不入流,甚至有些渺小。
“暗黑之門有太多不法之徒,我早有心思將其整治一番,當初在北域讓他們逃了,現在想起來,我都心有鬱結。”葉牧似乎想起了什麼。
當年他在北域同蠻人連戰多日,心力交瘁,暗黑之門卻受上京小人驅使,傾巢而出,意圖將初具規模的戰神殿覆滅,結果被破軍力挫殺手集團數十位高手,直接打的暗黑之門逃離北域,後因為葉牧重傷在身,破軍不能遠離身邊,這才使得暗黑之門得以存活至今。
想想,葉牧只覺得心口有一口惡氣未出。
“屬下明白了,那我就等暗黑之門派人過來。”破軍應道。
“對了,這次來的人剛好你認識。”葉牧說道。
“誰?該不是……”破軍眸子裡泛起一抹冷意。
“細進,你的先鋒官,還記得嗎?”葉牧問道。
“呵……”破軍雙拳緊握,“怎麼會不記得,因為這個叛徒,我可沒少被貪狼和七煞嘲笑,我破軍麾下唯一的敗類!”
“可你曾對他寄予厚望。”葉牧拍了拍破軍的肩膀,神色有有些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