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宴會幾點開始(1 / 1)
暗黑之門的事情,有破軍解決,葉牧也沒怎麼放在心上,這次來的殺手,是他以前的舊部,想必他會好好解決。
而葉牧這幾天實在是有些忙,伏案已久,當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是月上枝頭。
就當他準備在公司過夜的時候。
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拿起來一聽。
多多那俏生生的聲音,帶著一股老大人的口氣:“媽媽說,你要是再不回來,以後就睡客廳吧!”
“啊?別啊!快告訴媽媽,爸爸已經在路上了,馬上進小區。”葉牧頓時慌張道。
“哼!”多多哼了一聲。
葉牧還沒來得及再說什麼,就聽到那頭電話被許婉清搶了過去,然後直接摁掉了。
面對百萬大軍對不曾皺過眉頭的葉牧,此刻魂不附體一般,直接跑下了樓。
天呢,該不會又要回到以前打地鋪的生活吧!
他一路驅車回到水榭灣,連車都顧不上停好,就向著家裡跑了回去。
“葉董,這麼晚才回來啊。”小區保安笑著和他打個招呼。
葉牧將鑰匙丟過去:“那什麼,幫我停下車。”
保安接過車鑰匙,一抬頭,葉牧已經消失在視野裡了,這有錢人,就是忙,停個車的功夫都沒有。
等推開門,跑上二樓,葉牧當時就嚇壞了。
許婉清正弓著腰,吃力的把一張床從臥室裡往外搬,看樣子是要葉牧睡走廊,這葉牧當時就愣住了。
“我……”
他趕緊跑到許婉清身前,說道:“太重了,太重了,我來。”
“你來就你來,既然不想回家,以後就都不要回來!”許婉清叉著腰嗔道。
葉牧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我不回家,我住哪?”
“愛住哪住哪。”說完,許婉清突然想起這房子是葉牧的,然後改口道,“住走廊,住客廳,再不濟,還有其他臥室,反正別進我的屋。”
說完,她又往走廊拖那張小床。
葉牧趕緊上去搭把手:“我來,我來幫你搬。”
他等許婉清收回手,再微微發力,直接把那張小床給震斷,隨後一臉無辜:“這……床怎麼這麼不結實,回頭我好好問問破軍,是不是他給弄壞了。”
許婉清白了他一眼:“誰弄壞的誰心裡有數!”
說著,她瞪了葉牧就回了屋。
葉牧看著門縫虛掩,悄悄湊過去一看,許婉清正背對著她躺在床上。
他推開門,輕手輕腳的走了過去。
“洗澡。”許婉清冷冷的說了一句。
葉牧一聽大喜過望,她雖然有些怨言,可總歸是嚇唬他的,沒有讓他滾到走廊,萬幸萬幸。
“洗完澡,吹乾頭髮再上床。”許婉清不忘叮囑一聲。
等洗漱完以後,葉牧才敢躺在床上,他這才敢放心的睡了過去。
“葉牧……”許婉清輕輕叫了他一聲。
隨後悄悄的往他那邊靠了靠,還不等她心思盪漾,葉牧鼾聲已經響了起來,竟是直接睡了過去。
許婉清咬著貝齒,面有怒意,轉身就蹬了葉牧一腳。
葉牧恍恍惚惚的睜開眼睛,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給許婉清把杯子蓋上,又睡了過去。
“這傻子,難道一定要我把你扒光了,你才……”許婉清恨其不爭。
第二天一早,葉牧早早醒來,卻發現身邊沒了許婉清的身影,他打了個哈欠,站在來,多多正揹著小書包:“大懶豬,現在才醒。”
葉牧一陣無語:“媽媽呢?”
“媽媽早走了,還說讓你送我去上學。”多多說道。
“哦哦,我送你去,現在幾點了?”葉牧隨口問了一句。
“上午十一點半,不用送我去了,已經放學了。”多多幽怨道。
就當葉牧滿臉無奈,想把責任推到別人身上的時候,他才發現現在水榭灣只有他多多,破軍去盯著暗黑之門的動靜,曲豔在葉氏掃地,姜叔和貪狼早就搬到了隔壁。
“噓,遲到的事情,不要告訴媽媽,好不好?”葉牧討好道。
多多看著葉牧,嘆了口氣:“好吧,誰讓你是我爸爸呢。”
這孩子,不知道跟誰學的,一副老氣橫秋的語氣,看來不能讓姜叔帶小孩了。
葉牧心中想著。
就在他下午急匆匆把多多送到學校之後,回葉氏的路上,又遇到了林致遠。
最近這小子看來是徹底和慕容英決裂了,自從上次和葉牧吃過飯以後,連著陷了幾次殷勤,甚至只要是有葉氏參與的專案,他林家都主動退出,絕不競爭。
“葉先生,好巧啊,又遇到您了。”林致遠遠遠的看到葉牧,就快步走了過來。
葉牧抬頭看了一眼葉氏大樓,冷漠道:“是啊,在我樓下偶遇,你說巧不巧?”
林致遠也不臉紅,他現在有心接近葉牧,別說他只是揶揄兩句,就是打他罵他,他都做好了準備。
就當林致遠要開口的時候,葉牧冷冷的說了一句:“你上次說過,你我之間還有賬要算,你三番五彩的在我面前晃悠,是在挑戰我的底線嗎?”
“不敢不敢!”林致遠立馬就慌了,他解釋道,“我只是想……想和您多走動走動,關於林氏的事情,我……”
林致遠左右看了看,而後咬牙道:“我不過是被人當了棋子而已,您應該知道,我沒那能耐算計葉氏,也沒那個決心……將葉牧……”
“總之,葉先生,您知道的,我……只是一把刀而已,持刀的人,是慕容英和王悅那個娘們。”林致遠看著葉牧,臉色難看。
葉牧看了一眼林致遠,說道:“這我當然知道,不然你哪有機會站在我眼前,說,找我有什麼事情?”
“葉先生,我……想組個局,邀您參加,以此來向您表示歉意。”林致遠期翼的看著葉牧。
“嗯?”葉牧冷哼一聲。
“當然,我不敢祈求您的原諒,只求您能……您能給我一個表忠的機會,求您。”林致遠說罷,深深的鞠了一躬,低下了那高傲的頭顱。
葉牧對這自然是沒什麼興趣,他剛想回絕。
林致遠彷彿知道他要拒絕,立刻說道:“您先別忙著拒絕,這次會有很多大少來參與,他們都會賣我一個面子,您可以藉機來澄清您和您夫人的一些不實傳聞……”
“不實傳聞?!”葉牧厲聲,“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我……”林致遠一下子慌了起來,“是我失言,是我失言。”
就當葉牧轉頭欲走的時候,突然想到了許婉清這五年的遭遇,他猛地停下腳步,回頭問道:“幾點?”
“啊?”林致遠一愣。
“我說,你的宴會幾點開始,我要是有時間的話,就趕過去。”葉牧淡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