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真是瘋了(1 / 1)
這一棍勢大力沉,許婉清恐懼的直接閉上眼睛。
卻遲遲不見棍子砸下來,睜開眼睛一看,那兩小廝已經面色蒼白,臉上沒有了半點血色,地上有兩大灘汙血!
已然是被人打碎了內臟。
葉牧將捆著許婉清的鎖鏈,單手掰斷,抱歉道:“對不起,我來遲了,我沒想到是曲群!他會派人抓你!”
許婉清避開地上那兩具觸目驚心的屍首,柔聲道:“這一切都是畢瑤瑣事的,她……就在隔壁!”
畢瑤聽到許婉清說她,趕緊假裝昏了過去。
而這個時候,林超然也帶著人跑了上來,葉牧的動作實在太快,尤其是許婉清最後驚恐的叫了一聲,他竟是直接消失在了樓梯拐角。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林超然看到地上那兩具扭曲的屍體,強壓下心頭的震驚。
對葉牧的恐懼又加重了幾分,林致遠說的沒錯,眼前這個葉先生,根本不是他們能夠企及的。
林超然讓人把這兩小廝都從樓上扔了下來,而後走到隔壁,問道:“畢瑤就在這兒,您準備怎麼處理?”
葉牧看了一眼許婉清。
許婉清走到畢瑤面前,用盡平生的力氣。
“啪!”
“啪!”
就扇了畢瑤兩巴掌,要是往常,畢瑤肯定會跳腳罵她,但現在……
葉牧在場,畢瑤被抽的臉腫起來,但是連眉頭走沒皺一下,依舊在裝暈。
就當許婉清再度揚起手的時候,葉牧卻攔住了她:“別髒了你的手。”
說罷,他衝著林超然直接說道:“把這個毒婦的舌頭給我割了!”
說罷,林超然立刻叫人走上前。
本來裝暈的畢瑤,一下子就睜開了眼睛:“不要!不要!婉清,我!我們是姐妹啊,婉清!你不能這麼對我!”
許婉清瞪了她一眼,卻一句話都不說。
此刻的她,對畢瑤已然是沒了任何的憐憫之心。
這個狠毒的女人,因為嫉恨,可以唆使曲群去找人綁架他,甚至巴不得他去死!在葉牧來救她的時候,甚至還橫加阻攔!
“不可饒恕!”
一向心軟的許婉清,這會雙目充滿怒火。
葉牧看著畢瑤。
“葉……葉牧,我可是你親戚,我是婉清的姐姐,你不能……”畢瑤畏懼著說道。
“從現在起,你不是了。”他冷冷說道。
葉牧轉頭向著林超然,吩咐道:“掌嘴,在曲群來之前,不要停。”
林超然應了一聲。
在畢瑤即將要掌嘴的時候。
“啪”的一聲。
林超然親自動手,從地上撿起一塊木板,直接抽在了畢瑤的嘴上,光是這麼一下,就抽的畢瑤滿嘴是血,嘴唇崩裂,牙齒掉了滿地。
而這……只是一個開始。
另一邊,還在家裡膽戰心驚的曲群。
終於迎來了炮哥等人。
炮哥一夥子,進屋之後,不由分說,就把曲群給打了一個七葷八素,連帶著曲霞,都被牽連其中。
“炮哥,打……打錯人了,我是曲群啊!”曲群指著自己的斷腿,試圖讓炮哥想起點什麼。
可炮哥已經被葉牧嚇破了膽,把一切都歸結在曲群的身上,下手更加的狠厲,連肋骨都不知道打斷了幾根。
奄奄一息的曲群,眼瞅著已經撐不住了。
炮哥才停了手,說道:“你讓我去許婉清,現在我抓了!你不想去看看嗎?”
“不看了,不看了,炮哥你……你想把她怎麼樣,就怎麼樣,這事跟我沒關係!”曲群大聲哭喊道。
而聽到這裡,炮哥臉色一變,一腳就踩在了曲群的斷腿上,喝道:“今天你去也得去,不去,還得去!”
說著,他大手一揮,就讓人把曲群給拎了起來。
一旁的曲霞聽到許婉清被綁了,全然忘記了身上的傷痛,立刻來了精神,說道:“我去!我要親眼看看許婉清的下場,我女兒就是因為她,才會被人拋棄,變成現在這幅樣子的!”
曲霞對畢瑤的溺愛,已經無藥可救,她現在和畢瑤一樣喪心病狂,許婉清越慘,她越高興,因為只有許婉清落得一個悽慘下場,她的女兒才能解氣!才能在曲家抬起頭來!
聽到有人要自投羅網,炮哥哪裡有拒絕的理由,而且看著老女人的模樣,肯定是巴不得許婉清出事,這樣,在葉牧面前,一定會被狠狠的懲戒!
有畢瑤、曲群、還有這老女人三個罪魁禍首在前面頂著,說不定,葉牧就不會追究他了,炮哥這麼想著。
“行了,到了地方,看到許婉清,你們可別驚訝!”炮哥說道。
“她就是死在那裡,我都不會眨一下眼睛!”曲霞惡狠狠的說道。
而曲群卻臉色難看,聽炮哥這話,許婉清估計沒救了。
那……他豈不是間接的害死了她?害死了葉牧的妻子?
不同於曲霞的惡毒,曲群還殘留著一絲人性,他不禁悲憫道:“我不過是想貪點小錢,怎麼會變成這樣……”
可惜,沒有人能回答他。
炮哥一路將曲霞和曲群帶回了爛尾樓,這裡燈光昏暗,屋子中央,一個女人批頭散發,看不清模樣,兩隻手被釘在牆上,鮮血從她的嘴角不斷的溢位來。
“婉清!”曲群頓時頓足捶胸,“婉清,我對不起你啊!我!我是被畢瑤給唆使的,舅舅,害了你啊!”
有了炮哥之前的話,他當然就把這個女人當成了許婉清。
而一旁的曲霞,卻是臉色猙獰的壞笑起來:“哈哈哈,死了?死的好?!這個賤女人,不就嫁的好點,就敢欺負我們家畢瑤,現在好了吧!死的好,死得妙,這就是報應!”
她快意無比,面目扭曲,笑的尖銳。
一旁的曲群嚎叫道:“曲霞!你瘋了嗎!她可是你妹妹的女人,是你的侄女啊!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來!”
誰料,曲群的話剛說完,曲霞卻扭過頭,一把就將其推倒在地上,將他的柺杖撿起來,衝著曲群不要命的打起來:“你還為那個女人說話!許婉清把我女兒害的那麼慘,她死有餘辜,死不足惜!曲群!你要是為她說話,就去陪她吧!”
曲霞不知道哪來的力氣,打的曲群幾乎要痛暈過去。
見曲群沒有了動靜,她才丟下柺杖。
而後一步步的走向許婉清,問道:“炮哥,你就這麼讓她死了?不覺得太便宜她了嗎?”
“她都快死了,還不夠嗎?”炮哥皺眉問道。
“快死了?”曲霞大笑起來,“那就是還沒死!哈哈哈,炮哥,能不能讓我最後送我這個好侄兒一程?”
“隨你吧,真是瘋子。”炮哥隨口說道。
而曲霞,左右看了看,竟是從地上,撿起來一塊碎玻璃,慢慢的走向那披頭散髮的“許婉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