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我替你殺了她(1 / 1)
她一步步的走進,手裡緊緊攥著那玻璃片,尖銳的鋒芒對準女人的臉。
曲群艱難的伸出手:“別!她!她是你侄女啊!”
可他的話,並沒有引起曲霞的半點憐憫,她瞪著眼睛,將玻璃刺進了那面目不清的女人臉上,然後殘忍的劃了下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她笑的那麼瘋狂!
在那女人的臉上接連劃了幾道,本已經昏厥過去的女人,痛的渾身抽搐,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曲霞將那玻璃片丟掉。
“好侄女,你不是覺得自己很漂亮嗎?現在,讓姑姑看看,你還有多漂亮!”說著,她慢慢撩開了那女人眼前的頭髮。
隨後,她表情一愣。
而後便接連往後退了幾步。
“畢瑤!你!是畢瑤!”
曲霞嘶吼起來,眼睛要泣血般。
“那你,以為她是誰?”
葉牧的聲音響起,他和許婉清面無表情的從隔壁房間走了出來,方才曲霞的所作所為,都落入了他的眼中,清楚不過。
“炮哥!這!怎麼回事,她……她怎麼會是畢瑤……”曲霞一瞬間,心理崩潰,顫抖著走向被她劃到匯融的畢瑤。
炮哥一腳將其踹倒在地,而後說道:“我有說過,她是許婉清嗎?”
曲霞驚愕當場,看了一眼葉牧和許婉清。
頓時反映過來,這就是一個騙局!而她卻在這騙局當中,親手將自己的女兒毀容!
“葉牧!你好狠的心!畢瑤到底怎麼你了,你要這麼對她!”曲霞哭訴道。
而葉牧冷哼一聲:“我再狠,也狠不過你,我只是打她而已,而你卻狠毒到將她毀容,你可真是個好母親!”
“胡說!你胡說!我以為她許婉清才……才……”曲霞惡毒的看著許婉清。
“她是許婉清,你就能做出這麼惡毒的行徑嗎?”葉牧看了一眼畢瑤,“咎由自取,還有什麼好說的!”
“有什麼不能的!許婉清她就是個賤人,她受到什麼樣的待遇,都是活該!而我的女人!卻被你們害成這樣,葉牧!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曲霞梗著脖子說道。
許婉清漠然道:“這話,畢瑤也說過,你們還真是默契,不愧是母女!”
“無可救藥!”葉牧怒道。
他一步步的走向曲霞:“事到如今,你竟是連一點悔意都沒有嗎?”
“悔意?!我有什麼悔意,我只恨不能親手將許婉清殺了,為我女人出口氣,葉牧,你要不就殺了我,要不然,我一定不會讓許婉清好過!”曲霞已經陷入仇恨的深淵。
但是她卻沒想到,許婉清和葉牧從頭到尾,都沒有主動招惹過他們母女。
這仇恨,實在是沒有道理。
葉牧的雙眸變得冰冷無比。
“怎麼?你真的敢殺我?你敢殺許婉清的姑姑?你就不怕她終生活在悔恨當中嗎?”曲霞吃準了許婉清心軟,不能把她怎麼樣。
葉牧心頭卻是有此顧慮,他轉頭看了看許婉清。
許婉清把頭轉過,決絕無比。
見許婉清離開,曲霞一下子恐慌起來:“你!許婉清!你難道要看著我死嗎!我可是你的姑姑,你這麼做,你媽知道嗎?啊?!”
“啪嚓!”
葉牧飛起一腳,便將曲霞的下頜踢斷,她支吾著,半句話也說不出來。
見狀,曲群立刻縮在了角落裡,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恐懼到了極點。
炮哥更是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而就在這個時候,曲霞卻是一把抓住了地上的玻璃碎片,衝著許婉清撲了過來。
葉牧冷哼一聲,就在他要將曲霞踢飛的時候。
本來趴在地上的炮哥,竟是起身,衝著曲霞撞了過來,將其撞倒在地,但同時,也被曲霞的玻璃碎片,在臉上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刀口。
鮮血染紅嚴炮的半個身子,但是他卻眉頭走沒眨一下:“葉先生,我……為我鑄下的大錯,感到後悔,請您責罰!”
葉牧瞥了他一眼,而後說道:“罷了,這裡的事情,和你沒有關係了。”
但嚴炮卻不願意走,哪怕是傷口陣痛,他依舊是恭敬的立在一旁,不肯離開半步。
葉牧沒有再理會她,而是走向了曲霞,一腳便將其手腕踩成了肉泥。
目睹眼前這一切的曲群,已然是驚駭到了極點,整個人抖若篩糠!
葉牧!竟是如此瘟神。
連炮哥都因為他一個眼神,而跪地求饒。
連林超然,都臉色難看,生怕被牽連受罰。
這……
曲群此刻後悔不已,他不應該聽信畢瑤,去摻和這事……
當葉牧的目光掃過他的時候,他登時緊張起來,用盡最後的力氣,祈求道:“我……我錯了,我……是婉清的舅舅,你……別殺我,我以後絕對不會再對婉清有任何不軌,求你!求你!”
他強撐著跪在地上,一個接一個的叩頭。
“曲群,你找人綁了我的妻子,作為罪魁禍首,我本應該連你一起殺了……”葉牧的聲音沒有任何的情感。
曲群的額頭已經叩出血來,他一個勁的求饒:“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是被畢瑤唆使的,我只想要一點錢而已,從來沒想到要害婉清啊!”
葉牧看了看曲霞,又看了看曲群,沉聲道:“這正是你做的最對的一件事,方才你沒有對婉清落井下水,擔心她的安危,算是你表現了最後的良善,這份良善,救了你!”
聽到葉牧的話,曲群如同大赦,激動的哭了出來,慶幸自己沒有和曲霞一樣,對許婉清下毒手。
而他也確實是不想許婉清出事,所以葉牧才會放過他,要不然,現在他早就涼了。
葉牧一步步的走向曲霞:“你這女人!真是歹毒,婉清一忍再忍,卻讓你們如此對待,我真為她不值,我本以為,你們將我們排擠在外,已經是夠惡毒了,可不成想,你們母女兩人,居然會想要婉清去死!”
他話說完,嚴炮立刻掏出一把匕首,將曲霞從地上拎起來:“葉先生!我替你殺了她!”
曲霞一個勁的搖頭,嘴裡嘟囔著什麼,可下頜被葉牧踢斷,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但是從其驚恐的眼神當中,葉牧能夠猜出,她是在求饒。
“沒有人會原諒你!”葉牧看了一眼嚴炮,衝著其點了點頭。
嚴炮握緊匕首,向著曲霞的喉嚨割了下去。
“不要!不要啊!!葉牧!求你放過她!”蹣跚來遲的曲老爺子,一進屋,就看到這一幕,當下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