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睚眥必報(1 / 1)
謝成在雲中已經是半退隱的狀態,基本不問俗事,也是幾位幕後大佬之一,這……兩人是什麼身份,能讓他親自出面迎接……
陸濤一時捉摸不透。
“你呆愣著幹什麼,車都要開了,你快去把他們攔下啊!讓他們嚐嚐厲害!”柳銀鈴催道。
陸濤是有些背景,可比起謝成來,那差的就太遠了,現在那兩人在謝成的車上,他自然不敢輕舉妄動。
不過這口惡氣,他自然也不會輕易嚥下,他沉吟道:\"今天先放他們一馬,你放心,我肯定不會讓你白受欺負,到時候定然百倍討回來!\"
“放他們一馬?幹嘛啊,你該不會看上那個女的,憐香惜玉了吧?”柳銀鈴嫉妒道,儘管她長的很漂亮,但大部分都是偷偷整的,在田嘉嘉這種天生麗質的人面前,她有些抬不起頭來。
陸濤瞪了她一眼:“剛回到雲中,自然要先回家裡報平安,其他的事情,都應該一邊,你連這點規矩都不懂嗎?再說了,你見過哪個得罪我的人,有過好下場的!”
這話說完,柳銀鈴知道陸濤已經動氣,為了避免遷怒到她身上,她縱使有再多不滿,也只能強壓下去,擠出一張諂媚的笑臉。
而另一邊,葉牧根本沒有把陸濤和柳銀鈴這兩人放在心上,對於他來說,這不過是一個小插曲而已,過了就過了,也唯有那心地歹毒,狹隘萬分的人,才會將這種事記掛在心上。
由此,那兩人人品可見一斑!
謝成將葉牧和田嘉嘉分別安置在總統套房當中,便很有眼色的退了下去。
葉牧躺在床上,藉著這次外出,將身上的防備都卸了下來。
隔壁,田嘉嘉卻雙眸陰沉不定,神情蕭瑟,葉牧時常出現在她腦海裡,對其已經造成了困擾!
“該死的!!難道他真的是我的逃不過的一劫?”田嘉嘉有些心虛的想著。
短短數面,她對葉牧的好奇心,就充斥了她的全部,在這之前,她從未有過這種感覺,唯獨對葉牧……
是情有獨鍾?還有註定冤家?
這讓田嘉嘉不能接受,我……是什麼身份,他怎麼能入的了我的眼,儘管她這麼暗示自己,可葉牧還是揮之不去。
這些年她的家族,慘遭淪落,在幾大世家的打壓下,幾乎失去了話語權,田嘉嘉的出現,不出意外,勢必會作為聯姻的犧牲品,來讓家族再度恢復地位。
可這種作為犧牲品的聯姻,田嘉嘉不願,所以她才逃了出來。
“葉牧……難道就是我要找的那個人?”田嘉嘉想到這裡,臉上竟是泛起一陣紅暈。
“饒是他是那無雙之人,能幫我家族再度重歸榮耀,那嫁給他也未嘗不可……”田嘉嘉如此想到。
至於許婉清,她只能說聲抱歉了。
就在她思緒反側的時候,葉牧卻推門走了進來。
“沒動氣,你門沒關。”葉牧見田嘉嘉面色不善,趕緊解釋道。
倒不是他怕她,而是他怕她和許婉清添油加醋,說三道四。
“有事嗎?”田嘉嘉見葉牧來找她,心頭歡喜,可語氣還是那麼冷冽,生怕對方看輕了自己。
葉牧瞥了她手腕一眼。
田嘉嘉抬起手腕,也看了一眼,只見手腕上有一塊淤青,看樣子是應該在飛機上被那個男人給推搡的時候弄到的。
“怎麼?你內疚了?”田嘉嘉問道。
“內疚談不上,反正是某些人咎由自取,就是……看在婉清的面子上,我應該帶你出去檢查一下,別傷到了筋骨。”葉牧說道。
婉清!婉清!
又是許婉清!
你就不能單純的因為我嗎?
田嘉嘉心頭嫉妒,不悅道:“用不著你操心!”
“那我走了。”葉牧在田嘉嘉驚愕的目光中,毅然的轉過身,看來她還是不瞭解葉牧,作為一個直男,並未深怕女人糾纏的她,對於女色,自然是有多遠躲多遠。
田嘉嘉狠狠的跺了跺腳,硬著頭皮追了出來,攔住了葉牧。
“……”葉牧不明所以的看著她。
“看什麼,我改變主意了,你陪我去看看,萬一有什麼長短,你也要負責!”田嘉嘉霸道說著。
“跟我有什麼關係,我……”葉牧皺眉。
“我不管,袖手旁觀,也是錯。”田嘉嘉根本不講道理。
“行,我可以陪你去,但是我要強調一遍……”葉牧還沒說完。
田嘉嘉就甩臉子說道:“我知道,你是看在許婉清的面子上,才陪我去的,別贅述了,煩人!”
“你知道就好。”葉牧之所以會注意田嘉嘉,也只有這麼一個理由。
不然,哪怕她美過西施,賽過貂蟬,沉魚落雁,也不過是個路人而已。
兩人出了酒店,但是田嘉嘉卻沒有去醫院檢查的意思,而是領著葉牧在街上亂轉,哪裡人多她就往哪裡走。
這分明就是來逛街的,我沒事這麼好心幹嘛?
葉牧苦澀道。
不過出都出來了,半路上再把她甩了似乎又不太合適,別的不說,身後還有兩人開車,一路盯著自己呢。
“別跑出我的視線之外,不然,出了什麼事情,我可負不了責。”葉牧在田嘉嘉耳旁說道。
田嘉嘉哼了一聲,她自然沒意識到有人尾隨:“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大白天的我能出什麼事情。”
她說這話,也不是大話,她的影子阿元就在不遠處,有他在,斷然不會有什麼問題。
作為貼身侍從,他深得田嘉嘉的信任,別的不說,能傷到葉牧的近衛統領褚鐵生,便可以說明他的實力,這也是為什麼出逃的時候,田嘉嘉唯獨只帶了他的原因。
葉牧看到田嘉嘉不把自己的話當回事,正想何其解釋,剛走近田嘉嘉,突如其來的一股莫名的冷意,讓他忍不住回頭。
單單一瞬,那人便消失在人海當中。
他衝著田嘉嘉笑道:“怪不得,你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看來,是我多慮了。”
“多慮什麼?不就是那對男女嗎,充其量把你暴揍一頓。”田嘉嘉還不知道葉牧已經發現了阿元。
“你說錯了,以我的身手,遇到危險,肯定比你跑的快,到時候被揍的只能是你。”葉牧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