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誤會,都是誤會(1 / 1)
田嘉嘉停下腳步,轉頭看著葉牧,半響蹦出來兩個字:“渣男!”
葉牧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承蒙誇獎。”
田嘉嘉便不再說話,他知道葉牧並非她口中的那種人,更不會見死不救。
兩個人在街上走走停停,漫無目的的閒逛著,雲中市和中都規模差不多,但是沒有中都繁榮,裡裡外外透著一股閒淡的生活,街上多是茶館和麻將鋪子,既愜意又舒適,尤其是有許多的網紅景點,處處透著一股新潮的氣息。
葉牧對雲中市倒是多了幾分好感,如果退休以後,在這裡度過晚年,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相比起葉牧沉浸在這難得的清閒當中,田嘉嘉的心思卻有些奇妙,她越發的感覺,自己和葉牧之間有一種神秘的吸引力,這不單單是緣分兩個字就能夠說明的。
隨著葉牧帶著田嘉嘉刻意往人多的地方走,陸濤和柳銀鈴的很快就被他們甩掉,只有阿元還在相隔不到百米的地方跟著。
這人讓葉牧很不舒服,他的目光如芒在背,似乎將葉牧當成了仇敵,而且是不死不休的那種,而葉牧並不覺得自己哪裡惹到了他,讓他能有這麼大的仇恨,莫不成他是個殺人狂?
可田嘉嘉怎麼會讓一個殺人狂留在身邊?
不過他最好能本分一點,若是真的發難的話,葉牧不介意給他一點教訓。
田嘉嘉並沒有去醫院的心思,再感覺到葉牧的無趣之後,她也沒了逛街的心思,賭氣一般在街邊藥店買了點抹塗的藥膏,便回了酒店。
只不過,酒店樓下卻不怎麼太平。
一輛黑色的麵包車裡面,有幾個帶著頭套的人,等田嘉嘉和葉牧走進酒店,領頭的那人立刻安排道:“先去地下停下車,從貨梯上樓,記得,動作要快,那個女人陸少要了,男的直接打死。”
這夥人,正是奉陸濤的命令來對付葉牧兩人的。
正說話間,往地下停車場行駛的車子突然爆胎,裡面的人一個急轉彎,車子滑行了一小截,隨後堪堪停了下來。
“怎麼回事?!”那領頭的人剛質問出聲。
駕駛座上卻沒有人回應,他探頭看去,只見負責開車的那人,太陽穴已經被人刺穿,鮮血汩汩留下,已然是當場死了。
“出事了!趕緊……”領頭的人話音剛落。
他對面的那人還沒來得及拉開車門,就被窗外的一把匕首刺穿了喉嚨,隨後另一人被抓住後頸,直接從車裡拖了出來。
領頭的人只聽到外面傳來幾聲骨裂的聲音,藉著就沒了聲響。
轉瞬之間,不過十幾秒的時間,他帶來的人,就直接被做掉。
“譁!”
就在他恐慌之餘,車門卻被人一把拉開,一個臉色陰鷙,身上染血的男人坐了進來:“帶我去見你的主子。”
“你……你是什麼人?!”那人驚愕出聲,下一刻,一把匕首直接就刺穿了他的左手。
“開車,帶我去見你的主子,不然,我剮了你!”說話的,正是阿元。
領頭的人,強忍劇痛,他並不是什麼軟弱的人,但眼前的局勢已經說明,這人殺戮的手段遠超他們,強行硬氣,只會白死。
“好,我帶你去!”他應道。
陸少那邊,可是有不少人保護著,那可是龍潭虎穴!
當天晚上,雲中市一私人會所內,陸濤憤怒的摔掉手機:“媽的,還是沒有訊息,都他麼跟死了一樣!”
“怎麼了?他麼還沒有訊息嗎?”柳銀鈴也湊過來問道。
陸濤看了她一眼:“按理來說,早應該搞定了,難道是被謝成那個老傢伙給發現了?那也應該有個訊息啊!”
正當柳銀鈴和陸濤不知所以的時候,門口突然傳來了一陣短促的敲門聲。
“我去開。”柳銀鈴隨口說道。
這裡是陸濤的秘密地點,有很多保鏢守著,所以他們二人也沒有什麼防備,柳銀鈴走到門口,從貓眼往外看了一眼。
回頭衝著陸濤說道:“都跟你說別急,人回來了!”
門外站著的正是陸濤派出去的那個暗殺的頭領,不過柳銀鈴沒看清的是,他的臉色蒼白,雙目瞪的很大。
“怎麼這會才回來,剛陸少給你打電話幹嘛不接!”柳銀鈴一邊說,一邊把門開啟。
卻發現腳下圓溜溜的,一個什麼東西滾了進來。
當她看清的時候,驚叫一聲,想要關門,已經來不及了。
一個陰沉的人直接走了進來,走廊外,十幾個保安都死活不知,倒在血泊當中,那圓滾滾的東西到了陸濤的腳邊,他一眼就認了出來,這人……
正是他派去暗殺那兩人的團伙首領。
“賤婦!”阿元直接揪著柳銀鈴的頭髮,拖著她走向陸濤。
陸濤看到事情敗露,一邊往後退,一邊苦澀道:“兄弟,有話好說,別動手,有什麼要求,我都可以滿足你!”
阿元把柳銀鈴丟在陸濤的腳邊,看向陸濤,漠然道:“跪下!”
“啊?”陸濤吃驚問道,他此刻的心裡恐懼的很,這人能到這裡來,說明外面的保鏢都指望不上了,現在只有迎合他。
想到這裡,陸濤短暫遲疑之後,便跪了下去。
“都是這個賤女人,兄弟,是她逼我的,要不然我也不會去對付那兩個人!”陸濤知道他為何而來,將罪過都推在了柳銀鈴的身上!
柳銀鈴癱在地上,她驚恐的看向陸濤:“你!你說什麼!分明是你放不下面子,才……”
“啪!”
陸濤一巴掌抽在柳銀鈴的臉上,而後憤恨道:“你這個妨婦,再亂說話,我要你不得好死!”
他現在危在旦夕,哪還顧得上柳銀鈴的死活!
阿元並沒有什麼憐憫之下,他今日來這此,就是抱著殺人的目的來的,至於殺一個,還是殺兩個,對他來說,沒什麼區別!
陸家在雲中市頗有威名,可此刻,面對著這個人,陸濤只感覺到一陣的不安和惶恐。
“知道我為何而來嗎?”阿元冷漠道。
“誤會,這都是誤會!”陸濤當即反應過來,幾乎是瞬間,便服了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