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鼎在哪(1 / 1)
葉牧並不想在這裡纏鬥,九州鼎對他來說,並沒有多大的用場,他只是單純的想攪渾這趟渾水。
見鼎已經沒了蹤跡,他便用最大的速度離開了會場,順著田嘉嘉逃走的身影,一路追了上去。
不是他要對付田嘉嘉,而是他知道田嘉嘉勢必難以全身而退。
在鼎的歸屬沒有出現之前,沒有任何勢力可以全身而退,而此刻追擊田嘉嘉的,正是金童殿的那位秘術高手。
這人盡得金童殿的功法,身形細高,手長腳長,行走起來,晃動手臂,當真是透著一股詭異。
就這麼一路追了十餘里地,阿元的腳步也漸漸慢了下來,他連番大戰,已然是負傷不輕,方才帶著田嘉嘉脫逃出來,更是實打實的受了人一掌,此刻五臟都在翻騰。
“撲哧!”
他腳步一頓,一口烏黑的血就噴了出來。
“撐住!阿元!你帶小姐走,我留下來……”作為智囊的田宇,在第一時間做出了選擇。
可惜他的話剛落,就被人一掌拍死,金童殿的那人拍死田宇的同時,更是一掌將阿元擊退了數丈,他的背後,田嘉嘉早已經昏死過去。
阿元眼前模糊不清。
“九州鼎,在不在你身上?!”金童殿高手冷喝一聲。
阿元扭頭看了一眼田嘉嘉,而後看向那金童殿的高手,眉目之間,已經做好殊死一搏的勇氣。
“找死!”金童殿那人看出眼前這人慾要搏命。
他幾乎瞬間就殺到了阿元面前,兩相交擊,他以為秘術催動體內精血,這一擊之下,本就負傷的阿元直接被打的倒飛出去,落在地上,當場便嘔出幾口黑血。
而後那人便將目光落在了田嘉嘉的身上,意圖搜身。
“休動我主人!”阿元搖晃著站起來。
那金童殿的人哪裡有半分同情之心,疾步而來,大手揮下,便要將其當場拍成肉泥。
預料之中的血腥場面沒有出現,金童殿高手只覺得一股大力襲來,不由的往後退了數丈,而後落地……
只見阿元已經倒地,死活不知。
但在其身前,卻有一帶著面具的男子,面具之下,看不清其面容,不過他隱隱能記得,這人正是最後一個入場的傢伙。
“閣下是?!”金童殿的人忌憚道。
不久前在地下拍賣場,這人展露的氣息,讓他不敢小覷。
葉牧擊退金童殿的人,左右看了看,田嘉嘉帶來的人,已經死傷過半,現在只剩下了她和那個影子還活著。
“鼎在神農姜氏的身上,和他們無關,放過他們。”葉牧冷冷的說道。
金童殿的人不肯就此退去:“我為什麼要相信你?”
說話間,他雙臂竟是肉眼可見的變長,整個人佝僂向前,在地下拍賣會上,他就是用這個姿態,一掌打碎了舞臺。
“你可以選擇不信我,然後死在這裡。”葉牧的聲音淡漠,不帶有任何的情感。
那金童殿的長老彷彿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他看起來不過二十多歲,實則年過半百,金童殿的秘術讓他可以鶴髮童顏,自忖實力在這些勢力中第一。
所以才敢獨自前來追擊。
眼前這人要他退去,他只覺得自己受到了輕視。
況且!這一隊人身上,很有可能藏有獸面鼎,別人看不到,他能看的到,這女孩的僕人,以隱匿氣息見長,是第一個接觸到獸面鼎的人,所以受了不小的傷。
在所有人都關注鼎去向的時候,他們卻在第一時間逃走,甚至不惜犧牲了同伴。
這實在可疑。
一想到獸面鼎可能就在這幾個人身上,金童殿的高瘦佬目光裡殺氣濃重起來。
“我意在獸面鼎,勸你不要攔我的路,不然……”高瘦佬並不是什麼善男信女,絕不會因為葉牧的兩句話,就此離開。
葉牧走到田嘉嘉近前,見她臉色晦暗,嘴唇發白,知道其受創不輕,再看看旁邊的阿元,已然是瀕死。
鼎在哪裡,他全無興趣,但是田嘉嘉的命,他要救。
不然沒法和許婉清交代。
“金童殿修行之法苛刻苦難,你有今天的造化,還請你珍惜。”葉牧最後勸告道,“別試圖挑戰我。”
高瘦佬猛然抬頭,雙腿發力,高高躍起,月下身形如鉤爪,直衝著葉牧而去!
“找死!”
這是高瘦佬的原話,葉牧現在還給他!
葉牧身形巍然不動,體內的氣血,卻好似岩漿一般翻騰起來,他雙目之間精芒四射!下一刻如有雷鳴,他直接消失在原地。
風雷之聲乍響!
只一瞬,便消散無蹤。
高瘦佬的身子緩緩的倒下,葉牧隨手丟掉他的頭顱。
一流高手,在葉牧面前,連一合都堅持不了,這便是北域王的真正實力!在北域邊疆,他萬人難敵!
葉牧掏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
很快戰神殿在雲中市的人就趕了過來。
“把這裡清掃乾淨,備機回中都。”葉牧吩咐道。
“遵命!”夜色中,暗樁依葉牧的吩咐,妥善後事。
葉牧瞥了一眼田嘉嘉:“算你運氣好!”
說罷,他俯身,將其抱在懷中,衝著車上走去。
沒走了兩步,他只覺得手心有些硌。
這是……
他撩開田嘉嘉的外套,只見獸面鼎,此刻就在她的衣服內襯裡靜靜的躺著。
看到這方鼎,他不禁回頭看了一眼阿元和地上那具已經被高瘦佬拍死的屍體,再想到之前為了掩護田嘉嘉離開而捨身的那人。
“還真是……夠膽。”他將獸面鼎從田嘉嘉懷裡拿出來,然後揣進自己兜裡,“這就當你報答我的救命之恩了。”
隨著獸面鼎的下落不明,雲中市很快從眾多的勢力中淡了出去。
神農姜家被眾人圍攻,關鍵時刻,由家族老者出面,以先祖榮耀發誓,並未得到獸面鼎,然後任他人搜身之後,才得以證了清白,逃了一命。
在這其中,慕容家倒是沒什麼損失,白喪一早就退出了戰局,那個自稱是慕容家人的傢伙,也並非是慕容英,而是慕容家的一個外圍旁系而已,這倒黴蛋在地下拍賣會就被人殺了,也算是替慕容英死了一次。
“葉牧!葉牧!我要和你拼了!”
遠在中都,田嘉嘉在房間裡赤條條的醒來,旁邊的葉牧正一本正經的脫她的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