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對不起了,婉清(1 / 1)
早在獸面鼎還沒有結束爭奪的時候,葉牧就帶著田嘉嘉悄然返回了中都,若沒有他,以田嘉嘉的實力,就算她僥倖從高瘦佬的手下活下來,也斷然難逃一死。
在那十幾個勢力中,有的是趕盡殺絕的存在,就連神農姜氏都險些送在雲中市。
“別亂動,我給你上藥呢!”葉牧不顧田嘉嘉殺人一般的眼神,很是嚴肅的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老實點!”
田嘉嘉雙眸含淚,她何時受過這種待遇。
再一看,自己未著片縷,當下就慌了,起身翻找起來,衝著葉牧叫道:“我衣服呢!我衣服呢!”
“沙發上。”葉牧淡淡的說道。
田嘉嘉跑到沙發旁,在自己破舊的衣服裡翻了半天,最終神情變得無比沮喪,頹然坐在了地上,眼淚就落了下來。
“鼎不見了……”她喃喃道。
看著她這幅樣子,葉牧有些於心不忍,但這也不是他把鼎交出去的理由,這鼎,對於田嘉嘉來說,是個禍害,所謂懷璧其罪。
“阿元呢!”她猛地抬頭。
“你那個影子嗎?還在醫院呢,應該死不了。”葉牧說道。
田嘉嘉看向葉牧,問道:“鼎,是不是在你那裡?”
“什麼鼎?”葉牧裝傻。
田嘉嘉看著葉牧:“就是鼎啊!一方小鼎,上面有獸面紋!”
葉牧攤手,表示不知道。
田嘉嘉深吸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問道:“我怎麼會在這裡?”
葉牧摻假道:“你被金童殿的人追殺,田宇為了保護你而死,你那個影子也不敵他,受到了重創,那人搜了你的身,要離去的時候,卻又出現了幾個人,說是什麼乾元宗,總之打的很厲害,剛好我在附近,才有機會把你救出來。”
金童殿、乾元宗!
這都是上京來的爭奪獸面紋的古老傳承,田嘉嘉早知道葉牧背景深厚,所以對他能瞭解這些勢力,一點都不意外。
如果沒猜錯的話,獸面鼎應該是被高瘦佬給搶走了。
想到一眾人因為此事慘死,就算是她鐵石心腸,此刻胸口也醞著一股悲涼。
“你不是想知道我們到底是為什麼去雲中市嗎?現在我可以告訴你了,這一切都是因為一個叫做九州鼎的東西。”田嘉嘉看向葉牧。
“九州鼎?夏王朝的九州鼎?”葉牧故作驚愕。
“沒錯,夏王禹劃天下九州,令九州供奉,以銅為兵,鑄了九鼎,一鼎即一州,九鼎自沒於泗水之後,便不知隱身何處,現在唯一能夠確定的,就是大奉承乾宮內,秦王有一方龍鳳鼎。”
“而這一次出現在雲中市的,則是和龍鳳鼎一般重要的獸面鼎,掌一鼎,便可以掌九州一份氣運,你知道什麼是氣運嗎?”田嘉嘉問道。
“命運一說,我一向不怎麼感冒。”葉牧笑了笑,他篤信人定勝天,氣運一說,對於他來說,好似無稽之談。
“所謂積微成著……氣運這種東西,玄之又玄,越是強大,越是能感覺到了冥冥之中的氣運所在,大奉九門閥如是,那古老傳承也是如此,這一尊獸面鼎,換而言之,代表的是大奉的國祚,也就是國運。”田嘉嘉繼續道。
“國祚悠久,非偶然也,便是由國運支撐,而一旦能夠分得國運,可想而知會帶來何等的好處。”田嘉嘉語氣有些失落。
她家族衰敗,比起其他勢力,急需這一方獸面鼎來改善家族氣運。
卻還是落了個空。
葉牧聽完田嘉嘉的話,內心也是大為震動,原來……還有如此一說。
怪不得那大奉九門閥能夠在千百年間屹立不倒,並且主導歷史大局的走向,現在看來,無非就是分得國祚,掌控了九州的氣運。
他可以斷定,這九州鼎並不是沒有現世,而是同龍鳳鼎一樣,被所謂門閥,所謂古老傳承給收了去,以此來壯大氣運。
這一方獸面鼎流落在外,實在是偶然。
更偶然的是,被他給得到了。
“可惜鼎已經落入他人之手,根據你的說法,覬覦這獸面鼎的人,都是我們惹不起的存在,丟了也好,省的落不了一個安生。”葉牧勸道。
他拿了人家的鼎,只能用這種說辭,來減緩自己內心的罪惡感。
“你說的也是,丟了也好。”田嘉嘉看向葉牧,說話的時候,神情有些奇妙。
就當葉牧要找個由頭岔開話題的時候。
田嘉嘉卻當著他的面,站了起來:“葉牧……”
“什麼?”葉牧看了一眼田嘉嘉,她身材妖嬈,不著寸衣。
“你對九州鼎,就沒有想法嗎?”她話裡有話的問道。
葉牧笑了笑,無所謂道:“我一箇中都廢物,哪裡敢覬覦這種東西,對了你要是傷好的差不多了,就穿上衣服走吧,我怕被你牽連。”
他的話讓田嘉嘉一陣黑臉,而後問道:“這是哪?”
“中都水榭灣,我家。”葉牧說道。
“那我多住兩天,反正婉清也不會趕我走!”田嘉嘉無賴道。
“那你可別連累我,更別把婉清牽扯進去。”葉牧裝作擔憂的說道。
田嘉嘉只覺得他演技拙劣,冷聲道:“比起這個,你更應該擔心,被婉清發現你我同處一室,而且我衣服還被你脫了……”
“這……告退!”葉牧說罷,起身匆忙離開。
田嘉嘉看著葉牧離開的身影,不禁喃喃道:婉清,對不起了,葉牧拿了我的獸面鼎,因為他,我終究會和你翻臉……
原來田嘉嘉早已洞悉一切,她只是陪著葉牧在演戲而已,正如葉牧所說,獸面鼎在她的身上,只能惹來殺身之禍,所以她情願這方鼎被葉牧帶著。
只要能得到他的人,又何愁這一份國祚氣運!
但這會的葉牧,依舊對許婉清情意深重,這讓田嘉嘉陷入了兩難,如果能得到葉牧,她寧願和許婉清撕破臉,可撕破臉,就一定能得到葉牧嗎?
不,以葉牧現在對許婉清的感情,除非她以許婉清的性命為要挾,否則他看都不會看自己一眼。
“葉牧,我就不信,我撼動不了許婉清在你心中的地位!”田嘉嘉從這一刻,下決心撬許婉清的牆角。
“許婉清能給你的,我也能給你!絕對讓你難以忘懷!”對著落地窗,田嘉嘉對自己極為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