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可憐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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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還沒意識到事情有多嚴重,他回頭看了看身後的人。

“打了,怎麼著?你咬我啊?”說罷,他嘴角揚起,眼中滿是戲謔。

“承認就好,免得……”葉牧神色森然。

“你可真賤,家人被打了,不好好在醫院陪著,還找到這來,嫌打的不夠,是不?”說罷,那人攥起拳頭,在葉牧面前晃了晃。

“呵……”

葉牧快如閃電,單手伸出,就扼住了他的脖子。

“咔擦!”

只聽得一聲索命之聲,那人腦袋一歪,竟是當場氣絕!

“你做了什麼?!”

眼見手足同胞,死於葉牧手中,剩下的人一個個都漲紅了眼睛,呼嘯著撲了上來。

“死有餘辜!”

楊醉當時給手下使了一個眼色,眨眼間,場內哀嚎遍地,這些所謂嚴氏精銳,又怎麼是以藏他們的對手,很快就倒在地上,死活不知。

葉牧掠過這些不知死活的東西,推開厚重的屋門,往裡走了進去。

“嚴恩則!你給我出來!”楊醉後腳進屋,一聲大喝。

很快就裡屋跑出來一個衣衫不整的男人,他神色慌張,連衣服都沒穿好,便誠惶誠恐的出現在了葉牧和楊醉面前。

“跪下!”

楊醉再度大喝。

嚴恩則不知所犯何事,正疑惑楊醉怎麼和葉牧攪和到了一起,但礙於楊醉的勢力,他還是不甘的跪了下去:“我冤枉啊!”

不管怎麼,先叫冤再說,嚴恩則這段時間都深居簡出,哪怕是於蒼拉攏他,他都磨蹭著婉拒,按理來說,不應該得罪什麼人啊,更別說是楊醉了。

“誰啊?嚴恩則你怎麼搞的,怎麼什麼人都往裡闖,你這家主還能不能行了?”正當嚴恩則跪地之際,一臉色微紅的胖婦人也走了出來,她神情不滿,趾高氣揚,還沒看清來人,就是一頓數落。

葉牧看了過去,這人!正是楊雪容。

當即,他的眸子裡,就露出了寒光。

嚴恩則一個勁的給楊雪容使眼色,讓她收斂,可楊雪容看到葉牧在場,就失智般叫了起來:“是你這小子,老孃不去找你算賬,你倒是自己找上門來了,恩則,這就是我和你提過的那不長眼的小子,快找人把他抓起來!”

葉牧看到兩人此刻,衣衫凌亂,再加上楊雪容叫嚴恩則叫的親暱,便知道兩人之間有了齷齪。

“我的祖宗啊!你小點聲啊!”嚴恩則哭喪著臉。

當初他對葉牧可是記恨不已,為此還投靠了慕容英,後面弒兄殺父,坐上了家主之位,以為能夠在慕容英的幫助下,將葉牧置之死地。

可至始自終,都沒能對葉牧造成什麼損失,甚至還被慕容英冷落,不得已之下,才轉投楊氏,做了楊醉的附庸。

這會葉牧和楊醉找上門來,他遲疑片刻,便知道這兩人已經盡棄前嫌,難不成?楊醉要對付他,和葉牧示好?

當這個念頭湧上來的時候,嚴恩則幾乎是搗蒜一般磕頭:“葉先生,往日我多有得罪,還請您見諒,我也是受人逼迫的,不得已而為之,要不然,我欽佩您還來不及呢,怎麼敢得罪您呢!”

楊雪容看到嚴恩則如此姿態,還以為他是怕葉牧把兩人的事情給敗露出去,告知宋遠航,她幾步走到嚴恩則面前,把他拉了起來,罵道:“你怕什麼?!既然做了,就像個男人,老孃讓你睡了這麼久,你還敗露?宋遠航就是個軟蛋,他就是知道了,能把你怎麼樣?嚴氏還怕他一個什麼狗屁會長嗎?”

“你……你懂什麼,頭髮長,見識短,現在是說這事的時候嗎!”嚴恩則推開楊雪容,當著眾人的面,又跪了下去。

宋遠航他當然不怕,他雖然是中都商會的會長,人脈頗廣,可嚴氏好歹是中都名門,他嚴恩則的人脈比宋遠航要厲害的多,就算是私下睡了宋遠航的女人,最多就是個花邊新聞,沒什麼大礙。

可眼前,楊醉和葉牧的到來,頗有點興師問罪的意思,這可比齷齪睡個楊雪容要嚴重的多,葉牧的手段他知道,那是一個狠厲和不留情面,當初他大哥嚴君豪覬覦許婉清。

佔了葉牧老婆些許便宜,便遭到了慘烈報復,嚴氏的資金熔斷,產業被封,差一點傾覆,最後嚴君豪被打斷雙腿,這才求得葉牧放了嚴氏一馬。

至於楊醉,那更是一個殘忍著名,出身楊氏的人,骨子裡都刻上了暴戾血腥的標籤,這兩人湊到一起,來向他問罪。

還沒開口,嚴恩則就怕了三分。

只是他,到現在還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做錯了什麼?

“我說怎麼楊雪容怎麼會和嚴氏的人混在一起,原來是攀上了你,嚴恩則,你可真是不知死活,什麼人都敢碰!”葉牧輕笑一聲。

嚴恩則回頭看了看楊雪容,一陣詫異:“你是來給宋遠航出頭的嗎?他……給了你什麼好處,我可以翻倍,不,十倍!”

他聽到葉牧如此說法,馬上就想到了可能是宋遠航拜託葉牧出面,哪裡能想到,是楊雪容打了葉牧的家人,所謂的不知死活,不是他睡了楊雪容,而是他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做了楊雪容的幫兇。

“恩則,你別低三下四的,今兒我看他就是來生事的,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做了他!”楊雪容面露狠厲,竟是動了殺心。

嚴恩則哪裡敢有如此心思,哪怕這裡是他的地盤,可看到葉牧和楊醉一眾人能夠完好的站在這裡,他便能猜到外面肯定是狼藉一片,自己手下那點人,已然是覆沒了。

事情到了這個時候,嚴恩則也手足無措,他強撐著站起來,問道:“葉牧,我承認之前對你多有得罪,可我們嚴氏也確實對你表明了態度,當初我大哥為了求得你的寬恕,不惜打斷雙腿給你賠罪。”

“在這之後,我和你之間不過是一些小小摩擦,況且我不過是一顆棋子,先是被慕容英利用,後面又被楊氏左右,你今日打上門來,就是為了為難我嗎?至於嗎?”

說到這裡,嚴恩則滿腹的委屈,哪裡有當年弒兄殺父的氣概,在葉牧面前,他像是一個被欺凌的可憐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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