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有點難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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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牧眼睛微眯,看樣子嚴恩則還不知道楊雪容做了什麼。

“我嚴氏是得罪了你,曾綁過你的孩子,也覬覦過你的妻子,可他們都死了,我弟弟被你親手殺死,我大哥被你逼死,我父親氣血攻心,撒手人世,如此還不夠嗎?你真要我嚴氏滿門滅絕嗎?葉牧!你沒有半點仁慈之心嗎?”嚴恩則佯裝發怒。

這幅義憤填膺的樣子,倒是挺唬人,若葉牧稍微有點憐憫之心,恐怕已經心生歉疚,覺得對不住嚴氏。

可他恰巧沒什麼憐憫仁慈之心,北域疆場上最不需要的就是憐憫仁慈這種負累。

葉牧眼睛微抬:“所以呢?”

“什麼所以?我說的還不夠嗎?你要是存心想置我嚴氏於死地,又何必在這裡恐嚇我,動手就是!”嚴恩則試圖顯得自己有骨氣一點。

也許這樣會博得對方的另眼相看,說不定會放過他。

“你大哥全家被戮,父親死的蹊蹺,嚴恩則,這難道不是你的手筆?自以為瞞的天衣無縫,還想把這種骯髒的行徑,你也要算在我頭上?”葉牧直接將事實拖出,戳穿了嚴恩則的真面目。

方才還義憤填膺,欲要垂淚的嚴恩則,一下子面露驚色,眼神躲閃,呼吸急促。

“你……你……胡說,他們都是你逼死的!你還汙衊我,告訴你,我嚴恩則……我寧死也不能任你汙衊!”嚴恩則結結巴巴的說著。

“這麼點心理素質,我不過是詐你一下,你就暴露了真面目,真是令人發笑。”葉牧笑出聲來。

嚴恩則的臉上醜態百出,一時氣結,卻不敢說什麼,只能是怒視著葉牧。

楊醉見事情越拖越久,他站了出來,直接喝道:“嚴恩則,我讓你死個明白,楊雪容這女人,今天呼叫了你嚴氏的人,傷了葉先生的家人,現在他的家人還在醫院昏迷著,這事!你該知道有多嚴重罷!”

果然,此話一出,一直都不明所以,以為是葉牧故意針對他的嚴恩則,立刻怨毒的看向楊雪容!

“是你!”他走到楊雪容面前,揪起她的衣領。

楊雪容慌忙不已,她解釋道:“你這是做什麼,葉牧不過是個窩囊廢物,打他的家人又怎麼樣,你說過你會寵我的,現在……怎麼因為他這麼個東西來遷怒我!”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嚴恩則,你還當今日我們上門,是無妄之災嗎?”楊醉再度喝道。

嚴恩則雖然不知道細節,可楊雪容確實在不久前帶了嚴氏一眾人出去,說是有人不開眼得罪了她,要出氣,現在看來,受了毒打的,正是葉牧的家人。

想到這裡,嚴恩則憤恨不已,他揚起手,在楊雪容的老臉上狠狠的抽了下去:“你這個腦殘,還寵你,寵尼瑪個頭啊,你可是害死我了!”

“恩則……別打我,我……別……”楊雪容一向強勢,可嚴恩則更是兇狠,他下手沒有半點情面,直打的楊雪容滿地打滾,求饒不斷。

眼前這鬧劇讓葉牧的神情越發冷峻。

“夠了!”他陡然一聲,嚴恩則這才停手。

楊雪容捂著臉,從指縫裡看著葉牧,她不知道嚴恩則為什麼懼怕葉牧,更不知道楊醉的來歷,哭哭啼啼的,像是個受害者。

“葉先生,您說!怎麼樣才能解您的心頭之很,要不我殺了她!”嚴恩則四下尋找著什麼,“我保準做的乾淨,不會有絲毫的遺漏。

他今日做到家主的位置,不知道蟄伏了多久,好不容易能有今天,絕不會因為一個女人而葬送自己的前景。

哪怕要她死,都沒有動一點惻隱之心。

楊雪容面露恐懼:“恩則,你說什麼呢,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來,我和你在一起這麼久,你居然……居然用我的命來討好他!”

“住嘴!”嚴恩則反手就是一個耳光。

葉牧看嚴恩則醜陋模樣,心頭不滿,他沉聲道:“殺人就罷了,不過……”

“您說!只要您吩咐一聲,我定然做到!”嚴恩則爬到葉牧的腳邊,一臉的殷勤。

看到葉牧情緒沒有方才暴戾,他有些慶幸,感覺今日這條命是保住了,只要接下來能順著他,讓他消氣,今天這劫就算是過了。

越是有權勢的,不就越喜歡把別人踩在腳下的感覺嗎?只要能保住地位,被他踩兩腳又如何,嚴恩則這麼向著,把什麼屈辱尊嚴,都放到了一邊,等著葉牧的安排。

不料,葉牧卻是把目光放在了楊雪容身上。

“您……要她嗎?”嚴恩則揣測道,看不出來,葉牧居然還好這口。

葉牧詫異不已,回頭看了一眼楊醉。

楊醉差點被繃住笑,趕緊走過來,衝著嚴恩則就是一腳:“你他麼腦子裡想什麼,葉先生能看上這種貨色嗎?!”

“是是是,我……我剛腦子短路了!”嚴恩則從地上爬起來,一臉的難堪。

楊雪容此刻定位尷尬,她留在這裡,顯得又多餘又難堪,更怕嚴恩則一時起了歹意,把她給弄死,想著想著,她就想悄悄溜走。

“別急著走。”葉牧淡淡出聲。

嚴恩則回頭看了一眼,趕緊把楊雪容拖到了葉牧面前,一腳踢在地上:“葉先生還沒發話,你就敢走,活膩歪了?”

說罷,又看向葉牧:“您發落,千萬別顧及我的面子,往死裡打!”

葉牧看到楊雪容滿臉淤青,身上都是腳印,也沒心思下重手,思索了片刻,他笑道:“讓宋遠航來接你吧,他要是來了,看在他的面子上,我就放過你。”

楊醉詫異的看了一眼葉牧,隨即就知道了他心中所想。

宋遠航是個什麼東西,在葉牧面前有個屁的面子,他讓楊雪容找宋遠航過來,完全是要將楊雪容和嚴恩則的醜事敗露出去。

這樣,楊雪容被嚴恩則拋棄,又在宋遠航那裡做不了人,這對她來說,才算懲戒。

葉牧這是怕髒了自己手,才想出了這麼一招。

聽到葉牧要宋遠航過來,嚴恩則也是有些難堪,他倒不是怕宋遠航,就是……有點說不過去。

畢竟逢年過節,他和宋遠航還有些來往,這一聲不吭的,就睡了人家老婆,說起來,也有些不夠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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