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訂婚宴(1 / 1)
“沒錯!你今日所受,比起勾踐、韓信來說,本就算不得什麼,僅僅是遭人白眼而已,這不足以打垮一個人,當你有一天將葉牧打倒,讓他跪在你面前,祈求你放過的時候,今日的白眼,你就知道是多麼的微不足道!”王悅再度開口。
此刻的她,仿若是一代梟雄,若不是女兒身限制了她,她早已經凌駕中都。
王天驕第一次感覺,在王悅的面前,他是那麼的渺小,無論是謀略,才智,亦或是格局眼光,都被她所碾壓。
他終於意識,原來自始至終,王悅都沒有把他當做競爭對手,他在父輩那裡的小動作,無論是邀功還是主動請纓,都顯得那麼的幼稚。
從未入過王悅的眼。
“我懂了,我知道該怎麼做了!”王天驕再度用怒火激起了膽略,勢要將葉牧趕盡殺絕!
這一日,王天驕破釜沉舟,日後報復定然更加瘋狂!
見王天驕終於是有了心氣,王悅也不再久留,有些東西,多說無益。
至於王天驕之後的死活,就不是她能夠關心的,最好的結果,自然是和葉牧同歸於盡,就算做不到,也要給葉牧留下不可磨滅的記憶。
哪怕是犧牲王天驕,她也在所不辭,或者說,她已經看到王天驕的下場。
她對於王天驕能夠幹掉葉牧,自然是沒什麼信心,可只要能擾亂他的心神,讓其失控,就足夠了。
而王天驕一旦將葉牧逼到那種地步,他必然是第一個遭到葉牧屠戮的人,這……王悅清楚。
但是她不在乎,成大事者,六親不認。
安家別苑內,宴會已經開幕。
安從厲並未露面,而是一個老者出面,發表了致謝詞。
大概就是恭維在座的各位蒞臨安家北苑,讓安家蓬蓽生輝,既表示了對眾人的尊敬,又悄悄的提了一個張家,來抬高自己的身價。
總之說的是恰到好處。
在座的都是人精,他們關注點也不在這上面。
“安家如此大發請帖,邀我等前來,怕這次要慶的事情頗大,在這裡,我先提前恭賀安少了。”果然,有人按耐不住疑惑,率先試探開口。
老者微微一笑:“這事本不應和諸位隱瞞,不過這中都局勢有些複雜,我們安家也算不上是大戶,有點成績,自然是小心再小心,沒有十足的把握,也不敢透露。”
他此番話,倒也不是謙虛,安家在中都,最多就是二線,要不是有北州張家這層關係,誰會賣他面子來參加宴會。
這些年,張百大對安家也沒什麼照顧,所以安家一直原地踏步,在中都沒什麼地位,但大夥也忌憚張百大,所以安家也算過的安逸。
說到這裡,葉牧基本上已經肯定,這所謂的成績,就是綁了易涵,逼她交出柳氏。
二線的安家,將柳氏納入版圖當中,那在中都的地位,將是飛一般的提高,張百大也勢必會高看安從厲一眼,到時候入駐北州,也不是不可能。
“現在人都到齊了,有什麼好事,就不用藏著掖著了。”有人失去了耐心,說話語氣也不怎麼好。
那老者看樣子已經得到了授意,當下也不瞞著,環顧了一遭之後,笑道:“今日冒昧請諸位前來,也是想各位做個見證。”
“見證什麼?難不成安家大少這慶功宴還要變成結婚宴?”有人說道。
這話引的眾人都大笑起來,還見證?除了結婚,有什麼好見證的?
不想,那老者竟是很鄭重的點了點頭:“你算是說對了,不過不是結婚宴,而是訂婚宴,今天是我們安少爺和柳氏董事長易涵的訂婚宴,深究的話,也算是慶功宴。”
“能夠和柳氏達成合作,把柳氏納入我們安家麾下,這事,值得慶賀一番。”老者一席話。
在座的人,臉色都變得精彩起來,有狐疑的,有驚愕的,更有眼紅的。
像是葉牧一般平靜淡然的,反倒是像個異類。
“此話當真?莫不要尋我們開心?”
“安家和柳氏,說句難聽的,易涵怎麼會看上安從厲!”
“柳氏可是中都最大的豪門之一,易涵更是女中強人,在北州都不逞多讓的巾幗,她怎麼會委身下嫁安從厲!”
不管安從厲背後是誰,聽到這個訊息,還是有人免不了對安家一番呵斥,大部分都認為這個天方夜譚,或者說是無稽之談。
那老者饒是脾氣再好,聽到有人這麼說安從厲,也是臉色露出一些難看,他把手往下壓了壓,示意大家安靜一點。
“諸位都是北州鼎鼎大名的豪門大少,我家少爺怎麼會尋你們的開心呢,此事千真萬確,男女之事,本就是緣分使然,無關地位,易涵小姐被安少爺的人品所折服,情願隨他,這事……本來就是一樁美談。”老者說的理所當然。
臺下的人,臉色和吃了屎一樣難看,特麼的,中都即將成為新區,三洲匯一之後,北州所有的人的目光都盯在這裡,易涵作為中都少有的女性,手裡有掌控柳氏,要是能得到她,就等於是得到了在中都立足的資本。
真怪了,怎麼就讓安從厲這混賬給拿下了?
“我真是服了,安從厲是什麼東西,我見過的啊,齷齪下作,不說令人作嘔,也是大倒胃口,他何德何能,能娶到易涵?”就連林致遠,都忍不住吐槽。
葉牧臉上平靜,實則內心也是痛斥安從厲不要臉。
怪不得這姓安的賊心不死,就算是在醫院被他打的沒有人形,也要回過頭來綁走易涵,原來是衝著柳氏資產來的。
這可憐的東西,他難道不知道,柳氏的資產早就歸我葉氏所有了嗎?
葉牧的神情露出一絲可憐的神色。
這讓一旁的楊醉給捕捉到了,他小聲道:“葉先生,此番前來,是不是就是為了此事?”
葉牧看了他一眼:“你覺得呢?”
“我……不敢揣測。”楊醉抱歉的笑了笑,然後閉上了嘴巴。
而這時,臺上的老者,也看向了葉牧,他看葉牧神色自如,似乎對安少迎娶易涵的事情沒多少意外,不禁喜道:“這位先生不知道是哪家的公子,如此平靜,看來是對我們安少和易董的結合表示接受,這樣才對嘛,所謂天作之合,大家應該和這位公子一樣,放平心態,接受才是。”
“撲哧。”葉牧聽到老者這麼說他,忍不住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