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以卵擊石(1 / 1)
古有鴻門宴,設宴的一方將五百刀斧手埋伏帳後,以摔杯為號,杯子落地,五百刀斧盡出,直接將赴宴的對方殺個乾淨。
此刻的安從厲神情倨傲,一掃先前的窘迫,倒有點對現在局勢運籌帷幄,盡在掌握的意思,看著葉牧,把他當做了甕裡的那隻鱉。
不過……鴻門宴也有失敗的時候,況且他找來的這些人,也遠遠比不上五百刀斧手。
更別提葉牧……他從來都不是鱉,身為北域王,向來只有他殺人,什麼時候輪到人殺他?
面對著一步步緊逼過來的持刀暴徒,葉牧的神情反而愈發淡定。
他抬起頭,看向臺上的安從厲,冷傲道:“你覺得自己吃定我了嗎?”
安從厲從葉牧的眼中,看到了一抹殺機,他強硬這頭皮,說道:“不然呢!這裡都是我的人,你插翅難逃!”
“到了這個時候,你就別耍嘴皮了,形勢已經擺在了這裡,難道你還能逆轉不成?”陶浩也冷冷的說道。
葉牧笑了笑:“你說的是,形勢確實比較嚴峻,不過……那是對於你們來說。”
“你!你什麼意思?”安從厲那種熟悉的不安的感覺,再度湧上心頭。
陶浩對安從厲的懦弱,感到很是不齒,但現在也只能強忍著,衝著他說道:“安少,他已經是強弩之末了,現在葉牧的死活都在你的手上,你不用怕他!”
葉牧瞬間目光直逼安從厲:“不不不!安從厲!你別聽他的,你!應該怕我!因為!下一刻,我搞不好會殺了你!”
安從厲心神大亂,在旁人看來,葉牧只不過身處困境,口出狂言而已,但只有安從厲,現在只有他!看到了葉牧目光之中的滔天殺氣,哪怕一閃而逝,也使其亂了心神。
剛才那一眼,安從厲嚇的心跳驟停,彷彿整個人都被葉牧握在掌心。
“會……會死的!”這個念頭,從安從厲的心裡升起,只要葉牧輕輕一握,他就會化為肉糜。
強烈的恐懼和巨大的壓力,讓安從厲喘起粗氣來,甚至臉色蒼白,額頭滿是冷汗。
“安少!你振作點!”陶浩見狀,大喝!
安從厲被葉牧嚇到失智,尤其是看著他還在向著這邊走來,他不顧一切,扭曲大喊:“殺了他!快殺了他!啊!!!!”
這番失態的樣子,讓那三十多號暴徒也是為之一愣,不過他們很快就向著葉牧衝了過來,刀刀都向著要命的地方砍去!
“轟!”
大理石的地面沒有任何徵兆的凹陷,然後碎裂,飛沙走石,圍繞著葉牧往外擴去。
地面上出現了蛛網一般的裂紋密密麻麻,一道接著一道,濺起的碎石,將那圍著葉牧的兇徒身前透出一個個的血窟窿。
一瞬間,血霧瀰漫,安從厲的人死的死傷的傷,不少人都跪倒在地,痛苦難當,更有人離風暴中心很近,直接倒飛出去,被強大的氣浪震的口中吐血。
葉牧猛然揮手,飛沙散去,他的腳下,自他為中心,龜裂的地面一圈圈擴充套件出去。
安從厲的人,再無一合之力,皆倒在了血泊當中。
“發生了什麼!剛……剛葉牧做了什麼?”
“怎麼會這樣,他們……怎麼都……”
“安家完了,葉牧強悍至此,怎是安家能夠抵擋的。”
所有的人都處在了大腦短路的狀態中,方才那短短的一順,到底發生了什麼,強大的氣浪席捲了全場,令人心悸的壓力不斷襲來,葉牧身上展露的強大的氣場,顛覆了在場所有人的認知。
楊醉眼中滿是不可思議,他是少數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人,就在那數秒之間,葉牧展露了強大無比的破壞力,這股破壞力,形成了氣浪,重創了安家的一眾。
看著被葉牧激起的碎石,深深的嵌入粗糙的石塊當中,連石頭上都出現了細密的裂紋,楊醉的震驚的無以復加,半響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他們楊家也有高手,能做到徒手碎石,可也萬萬做不到這種程度,光是掀起的氣浪就可以開山裂石!
葉牧一人,足以滅了北州四大豪門!
陶浩此刻和楊醉想的也差不多,北州四大豪門之間,除了周家之外,剩下的三家實力差距都不算大,除了在商業上的佈局之外,他們或多或少都有各自的供奉。
能夠作為供奉的,都實力不凡,這也是他們互相制約的資本,可沒有哪家的供奉,能夠達到葉牧的那種程度,不用說達到,就是企及,就算是接近,都沒有。
他們供奉的這些所謂門客,高手,和葉牧之間,隔了一道天塹!
怪不得楊醉在其身前如此卑微,拋開葉牧的背景不談,光是他的這份實力,就足以打破北州,不!甚至是北域的格局!
相信,就是周家,也不可能有人能與之匹敵,哪怕是所有的供奉加起來,都很難取勝。
葉牧剛剛僅僅是展露的實力的冰山一角,對付安從厲的走狗扈從,他有一百種方式,但是他卻不經意的用了一種最為誇張的。
他攤開掌心,手中靜靜的躺著一顆石子,屈指一彈。
石子猶如子彈一般,瞬間就穿透了安從厲的膝蓋,一陣血霧飆起,安從厲直接跪倒在地。
他面色痛苦,神情萎靡,雙目之中,除了驚懼之外,再無他物。
以卵擊石,四個大字,充斥了他的腦子。
安從厲沒有楊醉和陶浩的見識,同樣目睹了葉牧的強大,他的認知已經被顛覆。
在葉牧的面前,他像是一個拿著刀的稚童,無論手裡的兵峰在銳利,在強大的實力面前,只有被碾壓的餘地。
葉牧一步步走向安從厲,這一路再無阻攔,陶浩直接低下了頭,內心無比懊悔,楊醉說的沒錯,他已經惹到了葉牧,只要他有心追究,別說他,就算是陶遠出面,也無濟於事。
陶浩低著頭,不敢去看葉牧的眼睛,更不敢貿然開口,免得讓葉牧將注意力轉向他。
好在,葉牧雲淡風輕的掠過了他,站在了安從厲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