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北域王現身(1 / 1)
懷著不甘,安從厲在短暫的刺痛之後,整個人軟綿綿的倒了下去,仰面朝天,就此失去了生機。
他的雄心壯志,他的復仇計劃,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日後有人提起來,他安從厲只能是作為一個笑柄,成了後來人的教訓。
看到安從厲倒地,陶浩直接將頭埋到了地上,連喘氣都不敢出聲。
葉牧做完這一切之後,不顧在場人的驚愕,抬腿就離開了安家。
在葉牧離開之後不久,安家突生大火,剩下的人這才回過身來,四散奔逃,而有一人,喃喃自語:“北域王……他!他是北域王啊!”
他的聲音不大,但是腳步踉蹌,一直在重複,還是被人給聽在了耳裡,這裡的人每個都是天之驕子,聽到這裡,臉上的神情各異。
有人駐足不前,似乎覺得是在做夢一般,方才北域王就在他們眼前?
有人已經飛快的給家族打電話,通知了這個訊息。
更有人衝著葉牧離開的方向,噗通跪倒在地,滿臉的死灰之色。
陶浩也聽到這番話,他幾步走上前,一把抓著那人的脖子:“你說什麼!你再說一次,他是誰?!”
“北域王!是北域王!完了,你們陶家要完了!”那人情緒受到了很大的刺激,說話有些瘋癲,但陶浩此刻已經顧不上這些。
北域王?!
自己竟然得罪了北域王!
強烈的恐懼感,蔓延到他的四肢百骸,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但是他不能坐以待斃!
事到如今,只有儘快回到北州!將這事的影響降到最低!
北域王?!
你是北域的王,可我北州,可不受你管轄!
陶浩未曾目睹過北域王的身姿,而且他所處的北州,屬於是三洲匯一之後才創立的,在這之前,他們都不在葉牧的管轄之內,所以對葉牧的鐵血手腕,並沒有多少了解,只知道他裂土封侯,卻不知道他有多少能量。
所以他居然在此刻,想的不是如何求得葉牧原諒,而是想要與其對峙,讓其感到棘手,收手不對付陶家。
這……實在是愚蠢至極!
葉牧坐回車上,破軍姍姍來遲,剛才安家被付之一炬,便是他的手筆。
“軍主,去看看易涵小姐嗎?”破軍問道。
葉牧想了想,搖頭道:“算了,蘇沐兒會照顧好她,我今天殺了安從厲,怕她受刺激,改日再說吧。”
破軍應了一聲,便驅車向著水榭灣走去。
當葉牧回到水榭灣的時候,許婉清正看著新聞裡安家大火的訊息。
“看什麼呢?”葉牧問道。
“安家你知道嗎?安家今天舉辦宴會,突發大夥,安從厲死了。”許婉清皺眉說道,“這事肯定有什麼蹊蹺。”
“安從厲是我殺的。”葉牧淡淡說道。
許婉清驚了一下,隨即問道:“你剛才出去,就是……”
“安從厲是個小人,這種人留著是中都的禍害,先是用易涵病重的父親威脅她交出柳氏,被我發現阻止,但賊心不死,縱人綁了易涵,意圖以此來侵佔她的產業……我先前就是收到訊息才去的……”葉牧將在安家別苑的遭遇,一五一十的和許婉清說了一遍。
當然,有些血腥的場面,葉牧一帶而過,總之安從厲是付出了應有的代價,死的也算乾淨利落。
聽完葉牧的話,許婉清面無表情的說道:“所謂咎由自取,也沒什麼可憐的地方。”
比起先前的優柔寡斷,現在的許婉清,在經歷了許家的責難和種種人心險惡之後,性格也慢慢向著葉牧靠攏。
“對了,蘇氏那邊怎麼樣了?”葉牧問道。
“自從你出面之後,中都那些權貴都和於蒼劃清了干係,最近蘇氏已經招了不少人,雖然還沒有完全恢復,不過境地也好了好多,現在就剩王天驕是個麻煩了。”許婉清說道。
“王天驕是個草包,不足為懼,而且我今日也狠狠教訓了他,想必他要老實一段日子。”葉牧笑道。
許婉清點了點頭。
葉牧猶豫一陣,衝著她說道:“有個事,我要提前和你說一下。”
“你說。”許婉清見葉牧正色。
“我要離開中都一段時間,有些私人的事情要做,你……”葉牧每次離開中都,心頭都會有一些不安,怕許婉清不情願。
沒想到這一次,許婉清卻主動抓住了他的手:“那你快點回來。”
這讓葉牧很是意外,他立刻應道:“你放心,等事情結束,我立馬就會回來。”
他這番離開中都,不為了別的,正是趁著中都的局勢安穩,想要把精力投在九州鼎上,搞清楚這東西的來歷和用途。
所謂得九州鼎,可得天下。
這話有些誇大,可也不是無稽之談,最起碼葉牧在得到獸面鼎之後,也確實了它的特殊之處。
最起碼的一點,水火不侵,刀斧加身也不能留下半點痕跡,而且這尊獸面鼎,總是會莫名其妙的散發一拳光暈,青光乍眼。
葉牧試圖以自身修為驅動它,但始終不得法門。
關於九州鼎的記載,多是在古籍上有些寥寥數語,或許當日參與爭奪的古老門閥,可一些悠久傳承知道更多的訊息,但葉牧和這些封建古舊的勢力,勢同水火,自然無法從中窺探一二。
最要命的是,事情過了這麼久,獸面鼎神秘失蹤,無論是古老門派,還是大奉九門閥,都成了輸家,據貪狼所說,早有人已經懷疑上了是北域王出身,擷取了九州鼎。
而他在中都的隱匿身份,估計也瞞不了多久,現在已經涉及到了北州,北州地大物博,畢竟是三洲合一,其中定然有人見過他。
為了不使事情在中都鬧大,他必須離開一段時間。
而且,此事事不宜遲。
第二天一早,許婉清早早給葉牧收拾了行李。
昨晚,葉牧徹夜未眠,許婉清也看在心裡,她知道,這一次葉牧出走,不同以往。
“葉牧……”許婉清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在原地僵了一會,她小聲道:“我就不送你了,我怕我忍不住,等我……走了,你再走吧。”
葉牧拍了拍她的頭:“放心,我很快就回來,照顧好多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