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孃親你咋還揍大叔(1 / 1)
“喲!這位爺這麼嫌棄我家飯菜呀?可惜再不願,您呀也只配吃這份例,畢竟,小婦人家條件拮据,條件就擺在這兒。”
這陰陽怪氣的語氣,讓對面南宮淵面色陰沉,聽到後面所言,卻又不得不咬牙忍了。
這家人的拮据他看在眼裡,但這女人說話怎麼讓人這麼不得勁?感覺他好像對不起她,做過什麼十惡不赦,無可饒恕的事似的?
但除了六年前那女人,他實在想不出任何事情,難不成這女人是那將軍年輕時風流在外的私生女?
但想想又不可能,難不成是窮親戚家的孩子?什麼堂姐堂妹之類的,否則他再想不通,為何她對自己如此敵意?
而剛準備退出去的文柔,冷不丁聽道小姐這很是調侃的話,差點摔個狗啃泥,險扶住門框,雖然心著心裡很爽。
但小姐呀,咱不興這麼陰陽人啊,這嫌疑有點大啊。
“小姐就別再打趣這位爺了。”
“爺莫怪,我家小姐只是說笑話,家裡確實條件有限,爺有傷在身,卻是隻能吃清淡的,屬實沒辦法。”
文柔咬著牙,微低著頭,不敢去看對面滿臉陰沉的男人,她真怕自己憋不住笑出聲。
哎呀,不得不說,這心裡真特麼爽,這王爺就是活該,小姐當年可是說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這算啥,開胃菜罷了。
“罷了,本王吃得慣。”
某男捏緊拳頭看了看小桌上的飯菜,冷聲說道。
隨後默默的從身上解下一個玉佩放在了床沿。
“我也是出門匆忙,身上並未帶銀兩,這玉佩可以先拿去當了,可以先應應急,請小娘子放心,等我的人來接我,定會給予豐厚報酬。”
花緋落挑眉抬腳朝前,漫不經心的將那玉佩拿在手中把玩,看向男人的目光倒是多了一分認可。
還算這狗男人有點擔當,文柔看小姐這樣有點沒眼看,趕緊退了出去。
花緋落大咧咧的從旁邊拉過一個凳子,就這麼面對面的坐在男人對面。
“成!既然你拿出來了,小婦人就收下了。”
“我給你把把脈吧,都三天未曾看過了,想來也該換副藥了。”
她就這麼水靈靈的見證了,某個男人嘴角抽了抽,她這傾城絕豔的臉上不禁多了幾分笑意。
也不等男人開口,直接大咧咧的屁股一抬,坐到了床沿上,直接上手把脈。
南宮淵本能的對女人牴觸心理,直接讓他第一時間往後退,這下用力過猛,直接將身上的傷口崩裂。
但他卻一聲不吭,只有些防備的盯著面前女人,很快身上血跡就讓開浸透了腹部。
花緋落也不過短短摸到對方脈搏兩三秒,這大豬蹄子就像防瘟疫,見洪水猛獸似的逃開了。
她不喜的皺起眉,鼻尖就聞到了一股血腥味,抬眸就看到這狗男人胸口一大片血跡。
本來之前這個男人的衣服就有點襤褸,很多地方都被劃破,勉強就留了件中衣。
另兩件華麗衣服早就被她一把火給燒了,此刻,就連這衣服都被血跡染透了一半。
她不由得朝男人翻了個大白眼,特孃的現在手咋那麼癢?好想給這狗男人一拳。
她站起身,好整以暇的雙臂抱胸,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怒道。
“你幾個意思?還是不想醫治,還是嫌棄小婦人?”
“花小娘子男女授受不親,還請有點邊界感。”
呵!她真是被氣笑了,雙手叉腰,一邊氣憤的將袖子一擼,就是一頓猛烈輸出。
“你妹!你直接說我恬不知恥,不守婦道得了,還冠冕堂皇有邊界感,你妹的邊界感。”
“你要知道你是在我這裡治病,而你此時你眼中不守婦道的女人,是名大夫,在大夫眼中不分男女只看病,既然你這麼在乎男女有別,那另請高明。”
此刻,花緋落是被眼前的這個狗男人給氣瘋了,好想在他那俊朗的臉上庫庫懟兩拳。
而她是被氣瘋了,而面前男人一開始被女人那氣勢如虹的一幕有些心驚,隨後眼睛就好似被粘在了她身上,在挪不開。
今日她身穿一件素色鵝黃衣裙,這更顯得她身段凹凸有致,視線下移,女人酥胸俏臀,長髮散如瀑,纖腰一束,玉腿輕分。
五官玲瓏精美,面似桃花珠圓玉潤,皮膚粉膩如雪,冰肌玉骨,此刻俏目一瞪,更是出塵如仙,傲世而立,恍若仙子下凡,令人不敢逼視,說不盡的美麗清雅,高貴絕俗。
他只覺鼻間一熱,手還沒抬起一滴溫熱,就已順勢滴落在被褥上。
南宮淵:……
此刻某男內心萬馬奔騰,丟大人了,花緋落還欲怒斥對方的不人道,轉眼就看見這狗男人盯著她目不轉睛,竟然還不要狗臉的流鼻血了?
看狗男人慌不擇路,狼狽的慌忙拿衣襬遮鼻,只是被遮住卻還嘩嘩往下滴的鮮血。
我擦!花緋落原本憤怒滔天的情緒,瞬間被撫平得心如止水,臥槽臥槽,這狗男人不是吧?
前一秒還在罵自己不知廉恥,結果下一秒自己就那麼盯著她狂流鼻血?
幾個意思?啊,到底幾個意思?
早趴在外面聽牆角的幾人早就按耐不住了,好久好久都沒有看見孃親如此大發雷霆了。
今日卻罕見的對大叔發了這麼大的火,真的是好奇死寶寶了,花議澤有些按耐不住,聽屋裡沒動靜了。
先鬼鬼祟祟探了個頭,看見大叔竟然在框框流鼻血,眼睛瞬間瞪大一溜煙跑了進來。
看著自家孃親滿臉不可置信的指著床上,滿臉都是血的大叔說道。
“不是吧孃親,你生氣歸生氣,咋還揍大叔啊?”
原本還不敢進來的文柔,此刻也牽著小丫頭走了進來,看到這場景,也是不由得驚掉了下巴。
小丫頭啥也不懂,聽見哥哥所說,再見這情形,驚得小嘴張得溜圓,趕緊拿小手捂住了嘴巴。
花緋落簡直無語到家了,看看男人從一開始就紅透了的耳尖,還有那臉,事實不言而喻啊。
隨後一個腦瓜崩就給了這小子。
“啊,孃親你打我幹什麼?你不會惱羞成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