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好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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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在那給我胡說八道,白的都被你小子胡咧咧成黑的了,他自己流鼻血,關我屁事,許是上火才流的鼻血,回頭給他煮點清熱的湯藥就是。”

小正太狐疑的看了眼自家孃親,又眨巴著眼睛看了看床上的大叔,一時陷入了安靜。

文柔從一開始的震驚也回過了神,連忙去打了一盆冷水進來,幫忙物理止血。

一陣慌亂後,狗男人終於不流鼻血了,只是那床上簡直沒眼看了,被褥上全是血跡,就連床單上也是。

更別提是這狗男人身上本來就還流著血,這下滿室都充斥著濃濃的鼻血味。

流了這麼多鼻血,真怕這狗男人失血過多翹辮子了,此刻!南宮淵好不容易平復了心情,臉上的紅韻也淡了些許。

眼睛卻再也不敢跟那女人對視,自己惹出來的這麻煩,簡直讓他無地自容。

真是奇了個怪,在京城什麼角色女子他沒見過?多少女子想要嫁入攝政王府,在街上偶遇的種種比比皆是。

身段好的,那也是如過江之鯉,他從沒有如此失態過,從沒有任何女子能夠引起他的注意。

不過就那麼對視了幾秒,他覺得自己是不是中邪了?此刻陷入了自我懷疑。

花緋落無語的撇了撇嘴,這狗男人怕是隻能真空上陣了,文柔將髒了的被子床單給清理了出去。

又從房間櫃子裡拿了一床,小姐夏日的輕薄褥子拿了過來,現在蓋著雖然薄,但總不能讓堂堂攝政王蓋她蓋過的被褥吧?

然後又按照小姐吩咐去打了一盆熱水,大小姐的醫療箱拿過來,隨後就帶著兩小隻出了屋子,順便把門給關上了。

房中安靜的可怕,就只剩兩人微弱的呼吸,花緋落看著男人不動,沒好氣的說道。

“趕緊把衣服脫了,清理一下,應該是傷口崩裂了,要縫合才行了。”

“有勞。”

南宮淵只覺得臉上燙乎乎的,不敢去看女人麻利的將身上的血衣脫掉,往後往後挪了挪,沒再把被褥弄髒。

果然衣服一脫,那血乎乎的傷痕確實分開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這傷本來就夠深,被這男人這麼一攪和,白森森的肉都往外翻的感覺。

她只看了一眼,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這得有多疼啊,擱她身上可受不了。

邊想著邊麻利的給男人清理血跡,隨後給男人遞了一張乾淨的毛巾,示意含在嘴裡。

“不必,本…我習慣了你縫合便是。”

我去,此刻她花緋落敬他是條漢子,隨後也不再堅持麻利的穿針引線,開始縫合。

分了七八針,這男人竟然一聲不吭,真是佩服啊,只是他此刻滿臉蒼白,唇上也是乾澀,沒有一絲血色。

可想而知,也只是強撐罷了,南宮淵詫異這女人說的縫合術,竟然真的是像衣服一樣把傷口給縫合起來,也是驚訝。

“正所謂不作死就不會死,我再說一次,大夫眼裡沒有男女之別,別在有的沒的給我生事,你要是想死,那我也不攔著,我多一句嘴,要是再作死,傷口再次裂開的話,就有感染的風險,感染那可是會要人命的。”

“你是誰?”

冷不丁的床上的男人突然問出這麼一句,花緋落手上動作一頓,笑了笑看向他。

“一個山野村姑,幾年前遇到一位老先生,有緣吧,教授了我一些醫術,也是我自己爭氣,醫術竟比老先生還更高一些,怎麼對我這些事感興趣?”

她不慌不忙的說道,男人只是看了她一眼,隨後沒再做聲。

說完這話,她提起醫藥箱便出去了,留南宮淵一人久久沒有回神。

面對剛才人的回答只信了三分,許這女人對醫術方面的天賦確實天賦異稟,對於老先生傳授她醫術這事兒,還有待考察。

就算再有天賦,也不可能短短几年就學成如今的成就,不是他捧高這女人。

她的醫術,不吝嗇的講比京中那些德高望重的老太醫,百年世家都強上幾倍不止。

這讓他深深的好奇,這女人的身世背景,還有這女人已故的丈夫,又是何等人物?

總不可能是平平無奇的鄉野村夫,有能耐的女人,怎麼可能看得上,手無縛雞之力,胸無點墨的男人?

花緋落可不管這男人如何想,不管這狗男人如何查,事實就如她所說,為了掩蓋她一來就會醫術的事實,她六年前確實是買過一些醫書典籍。

確實是跟一位老大夫學過一段時間的醫術,那老大夫確實也是雲遊四海的人,那醫術確實也是了得。

不過在她有所學成之後,對方就又云遊四海去了,沒有歸期。隨這男人怎麼查,她是一點都不慌。

然後洗了手去了廚房割了一點之前燻的臘肉,拿了一點青椒,隨便炒了一道菜,煮了一個白菜湯,應付了一頓。

她安排文柔拿上錢去鎮上給那狗男人買兩身衣服,順便再割點肉回來,自己則打算去山裡面挖點藥材,順便再看之前的陷阱裡有沒有獵物?

“花議澤帶妹妹好好呆在家裡,不許亂跑,孃親頂多去一個時辰就回來。”

囑咐好兩小隻,就在兩小隻的注目下緩緩出門,花議澤看了看陰雲密佈的天,牽著妹妹看向往後山走的,孃親皺了皺眉。

“感覺一會兒就要下雨了,你可當心著點,一會兒就趕緊回來。”

只見孃親朝他們揮了揮手,頭也不回的走了。

只是剛走沒多久,花緋落就遇到了同村的秦煙,這丫頭也是這六年來,唯獨沒有看不起她是寡婦,還幫助她的村裡人。

她剛來的時候,可是被村裡人視為剋夫不詳的女人。

“秦煙你也上山了?早上我不是才看見你去鎮上嗎?”

不過對方是下山,她是上山,秦煙看到她也揹著簍子,要上山時意外了下。

“嗯,我是剛從鎮上回來這不是前段時間,我爹非得讓我給他做身新衣服,就又去買了些線回來,剛把衣服做好,就去山上找找有沒有野菜,早知道你也進山,我就叫你一起了。”

聽對方這麼一說,她看著她笑,盈盈的說道。

“那感情好啊,你那有現成的衣服,先借我應應急唄,回頭我做好新衣還你。”

秦煙聽到這話,滿臉驚詫的看著她。

“好端端的,你幹嘛要借我爸的衣服?前兩天我就聽村裡人議論,你救了一個男子,不會是給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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