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霸道護崽(1 / 1)
“對,賠錢賠不出來,就曝光咱們田福村怎麼能任由這種事情發生,還有沒有王法了?”
就連那婦人的老伴兒也滿臉氣憤唾沫橫飛的說道,就連一旁的村裡人也是跟著點頭附和。
把文柔給氣的手腳發顫,這無知村民,竟然能無理取鬧到這種地步,氣死她了上前就要跟那夫妻二人理論,就被小姐拉住。
花緋落一放開兒子就看到小傢伙那白皙的臉上印著五根恐怖的手指印,此刻半邊臉腫如豬頭。
嘴角都流著血,此刻,她反倒是心平氣和將兒子交給一旁的男人。
“不是的孃親是他想要害我,我躲開了,他自己卻跌到了水裡,我看他快沉下去了才下水救他,卻被他死死勒住,差點我也被溺死。”
花議澤看著孃親,又看向旁邊那對不要臉的父母,大聲說道。
南宮淵冷如寒霜的眸看向對方,夫妻倆打了個哆嗦,不自覺後退了幾步,這就是那野男人吧,不開口都蠻嚇人的。
南宮淵很生氣,卻不好開口,這是那女人的家事。
花緋落聽罷,上前一步冷冷看著對面護著崽子的夫妻,二人冷冷問道。
“怎麼!意思掉進水裡是你家兒子,你們就是受害方唄?問都不問過程,就憑你們上下嘴皮一碰就能給任何人定罪?”
那滿臉肥肉的婦人看了周圍一圈,隨後狠狠瞪了她一眼道。
“是實就擺在眼前,這小雜種定是害怕,才主動跳進水來救我家兒子,還不能說明事實?”
花緋落簡直氣笑了,冷冷掃了一圈一旁的小孩,最後鎖定在哭哭啼啼,縮在肥婆腳邊的孩子。
“我問你是不是自己掉下水?你要敢說假話,我有的是辦法讓你主動開口說出實情,當然苦頭肯定要吃的。”
花緋落可神情冰冷,從懷裡掏出銀針包,那小孩看在眼裡,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都沒看爹孃給他的示意,邊哭邊往後退大聲喊道。
“我只是想要他挖的泥鰍,誰讓他瞪我?我不過說了他兩句,他卻動手打我,後面我只是想把他撞倒而已,我沒有錯你別扎我。”
這話一出,周圍所有村民都倒吸了口冷氣,真的是老周家的孫子想要害人家,反倒自己蠢笨,自己掉進了水裡,還恩將仇報要將人家溺死在水裡。
周圍人指指點點,讓周家兒媳婦氣得滿臉通紅。
“你們瞎說什麼呢,孩子之間吵吵鬧鬧很正常,就落水事不算,小雜種打了我兒子必須賠償。”
此刻!那女人氣勢到弱了些,擺明了就想訛錢,花緋落看了自家兒子一眼,花議澤氣得紅了眼眶說道。
“你們不要臉,憑什麼要受害者賠償,明明是他先動手推我妹妹,我妹妹腿都流血了,我讓他道歉他還言語侮辱我孃親,是他先動手再先我只是防禦回去,他心思歹毒想要把我撞到水裡,我好心救他,反被他拖住,差點溺死,孃親這種人就該報官。”
南宮淵聽完這些身上冷氣暴漲,眸光如冰,所到之處,讓人如芒在背。
“孩子你欺負我一下,我欺負你一下那不正常嘛,你這孩子也是太不懂事,哥哥跟你要蚯蚓,你給就是了,至於鬧成這樣?再說我兒子說的都是事實啊。”
那婦人眼神在花緋落南宮淵倆人身上掃了眼,不屑說道。
“那倒是成我兒子的不是了,我兒子在這村裡就應該當個軟腳蝦,被任何村裡孩子欺負都該認下,他們想要我孩子的勞動成果,都必須無怨言的俸上是吧?那以後不止我家的孩子,其餘弱勢家庭的孩子,也得把自己所弄到的勞動成果俸上咯。”
“我…我可沒這樣說。”
周家兒媳婦胖乎乎的臉抖了抖,很不情願的說道。
“呵!是黑是白,都被你一張嘴說了,現在該換算我兒子臉上這巴掌的賬了,你們誰打的?”
說這話時花緋落渾身寒芒綻放,動手的周家兒子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主要是抱著那小丫頭如花王般的男人,滿臉陰沉他好怕對方一腳將他踹飛。
一看這男人就不是一般人,就說這氣場,就連鎮上員外家的公子都攆不上人家一根手指。
花緋落看這架勢,二話不說上前掄起巴掌,使出渾身解數,朝女人臉上就狠狠招呼了上去。
也就招呼了一巴掌,女人肥胖的身軀,卻被嗷的被扇倒在地,與此同時,胖女人一手捂著臉,嘴巴里合著血水,吐出了兩顆牙齒。
“啊…”
又一聲慘叫,花緋落皺了皺眉,又見那女人氣呼呼的站起身,掄起巴掌就要來打她。
真當她是病貓啊,她抬腿就狠狠給了一腳,胖女人被踹飛一米遠,倒在地上痛呼不止。
這一幕看得村裡人目瞪口呆,誰見過這架勢,村裡潑婦掐架的不在少數,但都是扯頭髮,扯衣服之類的。
這女人倒是牛氣,直接就是幹啊?南宮淵也被面前小女人這架勢給驚了,這就是為母則剛吧。
小小的身材爆發力蠻強,花寧楓原本還在掉金豆豆的小臉,此刻看著孃親大大的眼睛裡滿是崇拜。
“你…你這女人太不講道理了吧?咋動手打人呢?”
皮膚黝黑,不算高大的周家兒子,氣憤的捏著拳頭朝面前的女人吼道。
“真可笑,什麼叫我不講道理?村民十幾二十雙眼睛可都看著呢,明明是這肥婆不甘心,還要來打我,我才還擊的,你們周家可真不要臉,只許你們打人,不許別人還手啊。”
“第一巴掌是我替我兒子還給你的,男女授受不親,那就由你媳婦代勞了。”
這話堵的那男人憋紅了一張臉,想發洩又不敢,村民聽到她這麼說,也是扯著譏諷的笑,看著周家夫妻二人。
“你是死人吶,你媳婦被打了,就只會幹看著,不是男人的玩意,老孃到底嫁了個什麼東西?廢物。”
在地上的女人罵罵咧咧的,被男人攙扶起來,還口齒不清的在罵著,此刻哪還有別的心思,只想趕緊帶著兒子走人。
不曾想,那小寡婦竟然擋在他們面前,笑意盈盈的說道。
“這就想走了?你們的事是解決了,但你們該賠償的還沒賠償給我們呢。”
“什麼,憑什麼都捱了打,還要老孃賠償?”
滿臉橫肉肥婆顫了顫,氣憤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