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倒賠五兩銀子(1 / 1)
花緋落只冷冷看了她一眼,隨後伸出修長手指比了個數。
“就憑你兒子犯賤,將我閨女弄傷,這看大夫抓藥哪樣不要錢?我兒子不計前嫌,為救你兒子卻因你那狼心狗肺的兒子差點溺亡,不得抓點藥調理一下身子,還有驚嚇費啥的咋算?”
“我也不是那不通情達理的人,鄉里鄉親不容易,我也不多要賠個五兩銀子就行。”
周圍的人都紛紛點頭覺得合情合理,然而,周家兩口子卻差點把眼珠子瞪出來,別說是五兩銀子,現在就是500個銅錢,他們也無法拿出來呀。
“花寡婦你咋不去搶啊?開口就五兩銀子,我們農家一年一大家子,不吃不喝能賺三兩銀子都頂天,五兩銀子那得是好幾年的存銀,還讓不讓我們活了?”
這話自然又引來了周圍村民的應和聲,農村確實如此,確實有些強人所難。
“呵!輪到你這兒就成搶,不讓你們活了,你剛剛一開始你們不是獅子大開口,讓我們賠十兩,還要報官嗎?我們可沒像你們,當然要是你們賠償不出來,我們去報官處理也行。”
這話原封不動的塞還給了二人,這下兩人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可恨不能給幾刻鐘前的自己兩個大嘴巴子。
這就是嘴賤的下場,最後這事還是由村長出面,由周家公中出了這五兩銀子,還讓一家三口賠禮道歉。
這錢在花緋落這裡可有可無,五兩銀子她還不放在眼裡,像這種小人,你要讓她一次,以後只會把你當軟柿子捏,所以這就無關於農村不農村了。
可是鬧得很難看,也讓村民看到了這寡婦不好惹,你要敢惹,就讓你脫一層皮。
五兩銀子啊,普通農戶要攢兩三年才能攢得到,對他們來說這可是一筆不菲的數字,誰還敢輕易招惹?
恨不能有多遠躲多遠,至此,讓村裡人又對花緋落多了一個潑婦的稱號。
對於村裡人的態度,花緋落很是無所謂,反正她在此定居,也不靠那村民過活,何須讓他人鼻息過活呢?
只要她不做有害村民的事就行,反倒是村裡人還要仰仗著她還差不多,村裡有她這麼個大夫在那,可是不可多得的一筆財富。
隨後這事還是由村長出面,讓對方賠理道歉,又賠了二兩銀子才做罷。
要不是看她是個大夫,村長也不會如此維護她一個外地來的,此事算是揭過,小丫頭,傷勢確實不輕,皮肉都被擦得老深。
可是受了一番罪,南宮淵那天能挺身而出,對他們母子三人來說也是挺意外,當然也免不了被村裡人八卦。
特別是他那一亮相,被村裡好些人看到,特別是那些婦人,後面在村裡一通說道。
可是俘獲了好些小婦人待字閨中小姑娘的芳心,這不這兩天都有那些特意打扮過的姑娘,從她家門口路過呢。
花緋落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果然不只是女人,只要是好看的人,都會被吸引,這就是自然法則吧。
大家都過得悠哉悠哉,反倒是某小隻特別著急,花議澤一大早就來到了房間找南宮淵。
“南宮叔你的人都快來找你了吧?所以之前咱們說的是你打算何時娶我孃親過門?”
這兩日說孃親不三不四的話,可是越來越多了,那些長舌婦就是看不得孃親好,他每次聽到都很想動手。
氣呼呼的就來質問某個男人來了,南宮淵放下手中的醫書,看向氣呼呼的小傢伙挑了挑眉。
“你那麼急?可你急有什麼用,你孃親可不願嫁我。”
話可把小傢伙說的氣悶不已,這是事實啊,孃親真的不會隨便找個人就嫁了,哪怕面前的人條件這麼好。
小傢伙歪著腦袋想了想,隨後問道。
“大叔,你家裡是不是很有錢?有沒有很多很多,讓孃親這輩子都花不完的錢?”
南宮淵看著小傢伙那認真的模樣,笑出聲點了點小傢伙的額頭。
“財迷,大叔家裡確實有你們娘仨一輩子都用不完的銀子,怎麼!你孃親只要是有銀子就願意嫁嗎?”
這話倒是讓小傢伙有些不滿了,瞪了他一眼,這大叔竟然把孃親說的如此輕浮。
“哼!我孃親可不是這麼輕浮的人,只是我想確定一下而已,我孃親那麼溫柔漂亮如神女下凡,醫術那麼超凡,廚藝又那麼好,除了不會功夫之外,要顏有顏要錢,她也能自己賺,你說他憑什麼要嫁給一個窮困潦倒的人?那不是找虐嗎?肯定要找一個條件好,能給她舒適自由的男人啊,否則就像孃親說的,她幹啥還要嫁人,自己一輩子自由自在,何須還要嫁為人婦,讓別人來搓磨?”
小傢伙雙手抱胸很是鄙夷的說道,這倒是把慕容浩給說的鬱悶了,神情道也嚴肅了幾分。
小傢伙說的並無錯,那女人雖然是個寡婦,但人家確實有這個條件,除非讓那女人遇見這輩子讓她心動的男人,否則人家憑啥再嫁?
只要嫁人,男方只要有父兄一大家子,總不可能不受一丁點磋磨,哎呀,小小年紀卻也看得如此通透,那女人倒是很會教育兒女。
“這種事,你個小傢伙,就不必參與進來了吧?”
他自己都沒察覺說這些話的時候,他全程都在笑,花議澤看著沒心沒肺的,他也是氣惱的很。
冷哼了一聲就跑出去了,花緋落你在房間裡給小丫頭換藥,小丫頭臉上還掛著幾滴金豆子。
“妹妹不哭,待會哥哥去給你掏鳥蛋補身子。”
“嗯嗯。”
小丫頭看到哥哥鼓著腮幫子點了點頭。
“少給我往山上跑,家裡又不是沒有銀子,想吃雞蛋買就是。”
“孃親村裡對你跟穆大叔的流言蜚語,你就沒什麼想說的嗎?”
小傢伙睜著黑溜溜的大眼睛,氣呼呼的看著她道,花緋落淡淡笑了一聲說道。
“我有什麼要說?嘴巴長在她們身上,想說什麼是她們的自由,但只要不來招惹我,我沒什麼好說的。”
風輕雲淡的一句話給小傢伙整的直跺腳,他的意思可不是讓孃親找那些人理論啊。
孃親這腦回路讓他無言以對呀,花緋落哪能不知道這小傢伙小腦袋瓜裡在想什麼呢?
她只是輕柔的摸了摸小傢伙的腦袋,能得這樣的兒子也是她的福氣,她自己的不急,小傢伙倒是替他這老母親急這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