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他耳尖都紅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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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你好好照顧妹妹,難得天氣好,我要進山採藥。”

“還是別了吧,讓柔兒姑姑照顧我陪孃親進山。”

小傢伙一聽就皺著眉頭,立馬否決,是他不想照顧妹妹,而是孃親對方向感的掌控,讓他不敢苟同。

後就被孃親彈了個腦瓜崩,疼得他呲牙咧嘴,揉揉腦袋。

“孃親你咋能動手打人?”

花緋落連個眼神都沒給他,收拾醫療箱說道。

“你柔兒姑姑還要做衣服還給人家,晚上做針線活對眼睛不好,青天白日我進山能出什麼事?之前方向感差,那是因為陰雨天判斷有誤也是情有可原。”

給小丫頭掖了掖被角就出門了,家裡的藥材確實所剩無幾,在此之前,她有半個月沒進山了,有藥材都是要麼直接去藥店賣了,要麼村裡來抓藥賣了。

如今確實是要進山挖點藥材,順便看看陷阱裡有沒有野味,家裡都沒肉了。

隨後去廚房裝了一點水,跟文柔交代了兩句,背上小揹簍,拿上小鋤頭就進山了。

南宮淵剛好從屋裡走出來,看到女人往後山走去,文柔見此倒是解釋了兩句。

“我家小姐進山挖些藥材,不過今日豔陽天應該沒事。”

“嗯,我出門逛逛。”

他說完這話便走出了屋,文柔也並未多想,拿上針線到房門口做起針線活,邊講故事哄小丫頭開心。

這邊花緋落剛上山就看到秦煙在地裡忙活,看她出了一身汗,曬得滿臉通紅。

“阿落你又要進山?”

然後往她身後看了看,並沒有人跟著,就皺起了眉頭。

“嗯,我就進山挖點藥材,不會進深山的,你們這是要種玉米了?”

看她把地翻了一遍打了窩窩問道,秦煙笑了笑,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

“嗯,這不是到時節了嘛,我家裡沒什麼勞動力,所以只能我多下點功夫,在別家前早幾日種。”

說起這話,她情緒有些低落,秦煙阿里確實挺複雜的,這姑娘小小年紀卻吃了很多苦,家裡的活還要等著她回去做。

“行了,那我不打擾你了。若是陷阱裡有獵物,回頭給你送一隻。”

看她那麼辛苦,還骨瘦嶙峋的,家裡定是天天喝疙瘩湯,吃野菜,連點肉腥都碰不到。

就算有肉也永遠輪不到她吃,頂多就喝碗湯,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啊,她能幫的也就這麼多。

朝對方揮了揮手,就往山上走去,邊進山邊挖藥材,也只不過是走好長一段路才挖那麼一兩顆。

她對藥材可是很挑剔的,藥性低的藥材,她根本看不上,藥用價值太低了,還是留給村裡面的人挖去換錢吧。

挖了半個時辰,也才挖了藍子的1/3都不到,今日難得天晴,山上也有婦人帶著孩子找野菜,蘑菇之類的,也有個別的也在順帶挖藥材。

看到她有個別的也會打聲招呼,當然更多的人都不會,甚至是橫眉冷對,就差吐唾沫了。

她都懶得計較,看周邊沒有什麼藥材可挖就往陷阱的地方走。

這運氣還行吧,今日撿到了一隻野雞,一隻小兔子約摸一兩斤重,都奄奄一息了。

將兔子放到最底層,拿層樹葉擋住與藥材分開,準備離開,就聽到附近有哼哼的聲音。

好奇地往前走了一段,還以為是什麼野獸受了傷,能不能撿個漏呢?

結果在不遠處看到長著一對獠牙,正哼哧哼哧拱樹的大野豬?

當時她都懵了,啥玩意兒?這玩意兒不是不在外圍出沒的嗎?這還沒到內圍呢,以前幾年都沒曾出現過一次這現象,今天這是怎麼了?

還不等她做出反應,那野豬竟然發現了她,後蹄子一蹬,就往她這邊飛奔而來,瞬間她哇哇大叫著往回跑。

跑肯定是跑不過這玩意兒的,她當機立斷搜尋者旁邊的大樹,趕緊選了棵,還算好上的樹費勁的往上爬。

這就是硬傷啊,她連棵樹都不會爬,可憐見的,就在她爬上樹後,就聽到一聲野豬的慘叫,往下一看,野豬離她還有兩米處,就躺在地上不動了?

她狐疑的往周邊一看,在想是哪個獵戶在幫她?就聽到熟悉的聲音。

“可以下來了,野豬死了。”

她往聲原處看,就見身穿粗布衣衫,面容冷峻的男人出現在面前。

只是剛剛她爬的樹是棵,有些枯樹枝的歪脖子樹,離地有兩米多的樣子,不然也不可能這麼快就爬上來。

上來好上爬下去有點費勁,才下了幾步,索性直接往下一跳,只聽呲啦一聲,她衣服被側生出來的枯樹枝,一下劃出一個大口子。

一個沒站穩,也撲了個狗啃泥,此刻,她心中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在這狗男人面前丟這麼大個人,腳底都能摳出一室三廳了,南宮淵本想著過去搭個手,哪想這女人這麼生猛,突然就往下跳。

突如其來的這一幕讓他都有些懵,看著女人趴在地上,滿臉滿身的泥土草屑,她起身後身前都要遮不住春光的那一大個口子,讓他愣了三秒,隨後才側過身。

此刻他耳尖面頰都紅透,哪曾想,這搭把手還搭成錯了,他早就跟著她了,野豬也早就發現了,哪曾想這蠢女人不快點走,還傻乎乎的去一探究竟。

要是他不出手,就憑這女人爬的那顆歪脖子樹,能抵擋野豬幾次攻擊?

花緋落著胸前破了個大口子,一路到了腰腹處,也很是無語,還好,只是胸前那裡衣被劃破,下面倒是沒有。

她的無所謂,在這年代的人看來,這已經衣不蔽體了,本來她沒什麼,一看這男人邊手握成拳抵唇咳嗽。

還不看自己這邊,看他耳尖紅透的模樣,也是嗤了一聲,隨後,不動聲色的從空間拿出之前準備的針線。

說實在,她真的不會針線呀,就大大咧咧的縫了幾針,能遮住裡面的春光就行。

“行了,我都處理好了,咱們走吧。”

聽到聲音的南宮淵轉過身,就看到女人胸口透出裡衣的破損處被這女人匆匆縫合了幾個大針線,還是可以隱約看到裡面的紅,他下意識的就脫自己的上衣。

“你幹什麼?”

花緋落突然看這男人看了他一眼,突然要脫衣服,忍不住往後退了幾步,那滿臉防備的模樣,讓男人氣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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