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縫合(1 / 1)
花緋落被他笑得一臉懵。
“你也不看看你現在的模樣,我能做什麼?”
“你這話說的,什麼不能做?”
花緋落下意識的反駁了一嘴,下一秒就後悔了,南宮淵也是看了她一眼,這話太想入非非。
好在他沒有再開口,只是往野豬方向走,那人沒在開口說話,她在前面走,他就扛著野豬跟在後面。
快到那些婦人聚集處,花緋落剛想開口,讓他自己先下山,也不知道這男人怎麼也上山來了。
卻突然聽到山外圍不遠處有人哭天搶地的在喊她的名字,當然,這名字出自那些婦人之口,自然是不好聽。
“花寡婦…你在哪兒?出人命啦,你快來呀。”
“花寡婦…”
這名字實在是太辣耳朵,但性命攸關,也不知發生了什麼事,剛想動身,就從旁邊竄出一個婦人,滿臉焦急,只是在看到她們二人時愣了下,特別是在她身上流連了幾秒,那眼神有些微妙,隨後抓著她的手就往外走。
“花寡婦老李家的孫子掏鳥窩,被樹杈劃了個大口子了,流了好多血,再不止血,人怕都要沒了,你快救命啊。”
“好。”
花緋落身為一個大夫,不可能做到做事不理,到了地方,一個七八歲的孩子腿上被劃了十幾釐米的一個大口子,此刻嘩嘩流著鮮血。
婦人人焦急的痛罵聲,小孩的哭聲交織在一起,旁邊圍了好些婦女兒童,而受傷的人家正是上山時對她橫眉冷對的婦人。
不過她並未計較,此時臉上也是很平靜,看了孩子的腿一眼,隨後從懷中實則是從空間拿出銀針。
“我要給他止血,傷勢很重得立馬將人抬下山,我要消毒縫合,否則會感染。”
說著話,手上動作不停,很快在男孩腿上紮了幾針,有一根針都差不多要扎透男孩的肉,看得眾人直皺眉。
特別是那孩子他娘,差點都要伸手去拉了,哪有人扎銀針會扎這麼深?
會被旁邊的婦人拉住了,此刻孩子的性命要緊,這花寡婦的醫術可厲害著呢,要是她此刻動手,人家不救了咋辦?
雖然她們家裡人沒有被救治過,但是村裡人這些年還是有個別人家上門醫治的。
止血很快,南宮淵並未提前遠離,而是遠遠的跟在這群婦孺後面,很快孩子被抬到山下。
文柔看著一群人進院子,立馬去屋裡燒開水,自然也看到小姐身上的破洞,還有身後跟進來的王爺。
熱水很快燒好,花緋落回屋裡拿了酒精出來,是她之前用高度白酒蒸餾出來的。
先用熱水給小孩的腿清洗乾淨,隨後再用酒精消毒,又給縫合的針消了毒,周圍圍著很多人,她微微皺著眉說道。
“接下來我要進行縫合,不宜有這麼多人圍觀,無關人等還是先行離開吧。”
這話一出口,並沒有人離開,只是後退了些距離給她施展空間,花緋落很是無語,但又必須要緊急給小孩子縫合傷口,不然感染了,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文柔趕緊去屋裡拿了一床乾淨,沒有用過的床單給小姐周圍圍了起來,南宮淵此時也過來搭手。
只是這床單有限,有的婦人將厚臉皮這詞用得淋漓盡致,對方不讓她們光明正大的看,那麼索性往後退了些就蹲下來,照樣看得到。
眾人看著那針刷刷的像縫衣服似的,將傷口縫合在一起,都不由得抽了一口涼氣。
三五分鐘就將傷口縫合好,又消了一遍毒,才看著孩子的母親說道。
“在傷口未癒合之前,一定要吃清淡的食物,還有發物別吃,我再給開點藥喝七天左右,還有這酒精,每天給他消毒兩三次就可,傷口的地方一定要注意衛生,不然再次感染就不是我的事,特別不要讓灰塵髒東西掉到腿上,褲子一定要穿乾淨的,要勤換。”
“嗯,好。”
那婦人答應了一聲,隨後等花緋落給抓了藥,這才從兜裡不捨得掏了五個銅板遞過去。
花緋落眼都沒眨,只伸手接過。
“狗子他娘,你這就過分了吧,人家花大夫幫你把狗子的性命都救回來了,你就給人家五個銅板,你怎麼好意思拿出手的去鎮上抓藥都不止這個數。”
一旁一個身穿灰色上衣的大娘不憤的看著對方說道,實在是對方太過分了。
“人家花大夫都沒說啥,你個外人在這胡咧咧啥呢?要你假好心。”
狗子娘瞪了說話的婦人一眼,隨後讓旁邊一位婦人幫忙將孩子抬了回去,連句謝謝都沒有。
花緋落早就看透了這村裡好些婦人,都是這不講道理的主,只不過身為大夫,她只是不想罔顧人命罷了。
“這狗子他娘太過分了,要是今日她把狗子弄到鎮上,看她拿這麼幾個子兒,鎮上的大夫救不救她兒子?”
那大娘憤憤的說了一句,隨後朝花緋落打了聲招呼就走了,文柔也並未多言,只是接過那幾個銅板放回屋,隨後看著王爺將那一大頭野豬放在院子一側,還是忍不住想跑過去,嘖嘖稱奇。
“這位公子,你好生厲害呀,竟然一個人就打了這麼大一頭野豬?”
這話一出口,花緋落沒由來得臉臊的慌,隨後花議澤也小跑過來看著那頭大野豬哇哇大叫。
很是興奮的模樣,只是在看到一旁孃親的慘樣後,狐疑的看著兩人,其中包括文柔也以同樣的目光打量著二人。
“孃親,你是上山挖藥還是上山狩獵去了?衣服怎麼還破了個大口子?”
“小姐,你不會…”
文柔那狐疑的眼神也在兩人之間來回穿梭,總覺得小姐跟王爺之間好像有點什麼?
兩人神色,除了有些古怪之外,倒還好,但王爺那紅透的耳尖是不是說明了事情的真相?
自家小姐那臉皮厚的,就算發生什麼也不會羞澀,但王爺不同啊。
南宮淵偷偷瞥了一眼那女人,人家倒是神情自若沒什麼,他手握成拳抵在唇邊咳了咳。
“這野豬,我在深林裡打的,你家小姐爬樹時不小心把衣服勾破了,還摔了個狗啃泥,不過沒有受傷大可放心。”
花緋落拳頭捏得咯咯作響,這男人不開口會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