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花寡婦都跟野男人睡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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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孃親,你先回屋換身衣服吧,被外人看了去,又該說三道四了。”

花議澤在兩人之間看了一會兒,才皺著小眉毛說道。

文柔也趕緊回屋給小姐拿衣服,順帶著給打了一桶水讓小姐洗漱,這期間,這丫頭看自己的眼神,那是格外的不對勁啊。

“少給我想那些有的沒的哈,我倆之間很正常,只是你家小姐太倒黴,爬個樹還能把衣服刮壞了而已。”

“嘿嘿!小姐,其實你們之間發生點啥也很正常啊,畢竟人家正直青年,有點想法很正常。”

文柔滿臉亮晶晶的說道,這年輕氣盛的王爺對如此美貌可人的小姐有點想法,那正常不過。

只不過王爺被矇在鼓裡,不知道小姐身份罷了,否則還真發生點啥,那可真不好說。

經過這些天和平的相處,她覺得王爺也並不是那絕情之人,之前囚禁小姐也不過是為小姐以及將軍府的名義著。

何況當時還是皇上賜婚啊,這要是鬧出去,那是要誅九族的大罪,經過之前經歷的事情,她也懂得了一些道理。

不是你做的對,沒有過錯,別人就無法將白的洗成黑的,面對有人脈的敵人,白的都能給你抹的黑透。

現在想來都忍不住打哆嗦,南宮淵很快,將思緒收回來,跟小奶包兩個大眼瞪小眼,看著地上的野豬發呆。

“南宮叔這野豬放過夜可就不好了,咱們還是趕緊燒水給它收拾出來吧,這麼多肉,回頭可以弄臘腸燻臘肉,多的還可以賣給村裡人。”

小奶包看著地上的大野豬,好歹也有200多斤,言語裡滿是興奮,不過讓一國攝政王去殺豬退毛,小傢伙也真敢想,主要對方也不會做呀。

南宮淵難為情的看著這隻大豬,他真的都沒見過這玩意兒,該怎麼收拾?

花議澤看大叔猶豫了那麼片刻,隨後就拍了拍腿,一邊往外跑,一邊開口說道。

“大叔你一個人收拾起來太慢了,我還是去請村裡的殺豬匠過來幫忙吧。”

不多時,院門被敲響,南宮淵開門又看到一個瘦弱書生挑著一擔柴站在門外,對方看到他時,臉上明顯帶著不悅。

南宮淵臉色陰沉,隨後冷冷問道。

“找誰?”

“我來找阿落的。”

聽到這麼熟稔的話,南宮淵渾身直冒低氣壓,還不等他開口,房內就傳來女人清冷的聲音。

“是林大哥來了嗎?麻煩你在外面等一會兒。”

“好。”

林東看都沒看他一眼,隨口徑直進了院子,把柴碼到了柴房。

小奶包不大會兒就帶了村裡的屠夫過來幫忙,而且還講好了事成之後給對方兩斤肉作為補償。

見到林東,笑呵呵的就跑過去跟人說話,隨後這小子帶著對方來到那頭豬旁,誇誇其談。

剛他跟村裡人說了,也可以來買肉,價格跟鎮上一樣。

這肉可新鮮了,一年半載才能吃點葷腥的村裡人,很多人家聽說後都端著木盆之類的,紛紛跟了過來。

花緋落剛換好衣服,沐浴出來就看到院子裡面這副熱鬧場景,文柔已經幫忙燒好熱水,屠夫動作麻利,一個人不過個把小時就把豬給收拾了出來,林東也幫上了忙。

隨後拿出家裡的小稱,陸續給村民割肉。

不過一柱香多點的時間,村裡人就陸續走完,收入也很可觀,差不多還剩下半扇豬肉的樣子。

花緋落又讓屠夫多割了半斤肉作為報酬,也給林東塞了兩斤左右的肥肉,林東自然推拒了的,她怎會讓他如意?

然後剩下的也麻煩屠夫,給弄成需要的長條,林東則被花緋落帶到後院說話。

“大哥,你有什麼話就說吧?”

林東看著她,有些難為情,隨後捏了捏拳頭還是說道。

“阿落,剛剛那位公子若是治好了,你就趕緊讓人走吧,早的事,還有之前的事,我早就聽說了,但沒有時間過來,女子的貞潔大過天,村裡那些長舌婦整天嚼舌根,我真的怕…”

“林大哥,你所說的我都懂,你放心吧,我做事心裡有數,你的心意我清楚,他的人正在接他的路上,過兩天他就會走你放心。”

林東看了她兩眼,千言萬語都被吞進腹中,隨後沒再說什麼告辭離開,人剛一走南宮淵就出現在面前,只見眼前人滿臉陰沉,渾身冷氣嗖嗖的,一開口就欠扁的很。

“剛剛那人是誰?你怎麼可以跟他單獨在一起?”

花緋落翻了個大白眼,與他擦肩而過。

“他叫林東,我的一個救命恩人,當初若不是林大哥在大雪天幫我們補漏洞的屋頂,給我們柴火,勻給我們他為數不多的糧食,我們早就死在那一年了。”

南宮淵到這話訕訕的摸了摸鼻子,知道他觸碰到對方的痛處了,隨後大步跟著回到了院中。

花緋落看著桌子上那堆肉,不客氣的指揮著南宮淵去後山砍一根竹子,弄成細條,將豬肉一條條的醃製過後,掛在廚房開始燻。

花議澤在廚房裡燻肉,文柔則去後山砍柏樹枝回來,一時間家裡廚房濃煙飄蕩,看村裡人好是羨慕,當然免不了被一群長舌婦坐在村頭大樹下議論。

為首的就是早上剛被救回來的狗子他娘。

“那花寡婦真是不要臉,今早也是被我們發現了她的齷齪勾當,當時好些姐妹都看見了,那女人衣衫不整,蓬頭垢面,身上都是草屑,當時是有多激烈呀,衣服都給撕了個大洞,嘖嘖嘖嘖!若是當時你們看見都沒眼看啊。”

“那可不,我聽隔壁春娘嬸子回來說,當時那男人面頰還有些紅呢。”

一個穿花衣的年輕小婦人捂著嘴說道,另一個年紀大點的富人滿臉鄙夷,唾沫橫飛的罵道。

“就說那女人不正經,就算身為大夫,人家能走之後立馬就該攆人家走,結果呢,還不是想跟男人發生那檔子事,真是浪到沒邊,青天白日的都拉著那姘頭去後山鬼混,她家生活條件好,也不全靠她醫術,千人騎萬人跨的玩意兒。”

“那可不,花寡婦都跟野男人睡了,還裝作一副清高模樣……”

一群婦人嘀嘀咕咕,說的可起勁,秦煙剛好下地幹活,聽到這些言論,氣得臉頰爆紅,轉頭繞路又去了花緋落家裡。

“阿落,你打算什麼時候讓那男人離開啊,你都不知道村裡人都把你跟那男人議論成什麼樣了,簡直是把你說成勾欄院裡的女人了。”

秦煙說完這話都快哭了,花緋落眸光如冰,捏緊了拳頭。

南宮淵自然也聽到了,花議澤氣呼呼的吼道。

“那些長舌婦長舌就會整天放屁,我會讓南宮叔娶了孃親的,南宮叔都毀我娘清白了你同意嗎?”

小奶包對著跨出門檻的男人問道,南宮淵麵皮一抽,啥叫他毀他娘清白?

這小子知不知道毀人清白是怎麼一回事?然後它的清冷目光就看向女人那玲瓏身段,花緋落滿臉黑線,冷冷睨了小奶包一眼。

“不會說話就給我閉嘴,又跟那些長舌婦有何區別?張口閉口就是毀你孃親清白,毛都沒長齊的小奶娃,你懂什麼男女之情。”

花議澤本來氣呼呼的,被孃親這冷冷的話語嚇得說了縮脖子,好吧,他好像確實有在抹黑孃親。

文柔倒是想小主子多說一些,這不就能湊成美好了嗎?本來就是一家人,啥毀不毀清白的,不存在呀。

那些村民確實也可惡的緊,她們知道個屁啊,這樣惡意造謠小姐。

花緋落只冷冷看了男人一眼,眼中難免有厭惡排斥,南宮淵很是無辜的眨了眨眼。

女人抬腿就往外面走,他也趕緊跟上,出了院門,女人停下腳步,轉身冷冷看著他。

南宮淵被她看得有些心虛,眼神看向別處,隨後正色道。

“其實澤兒說的沒錯,若是你願意我…”

“公子別跟小孩子一般見識,你我本就不是一路人,以公子當日的情形來看,你並非一般人家的兒郎,像我這樣的身份,就算你願意對這些流言蜚語負責,那我頂多也就是個妾室的身份,但就算我孑然一身,一輩子也不會做小。”

“在者你我之間本來就沒有什麼,若是你的人來了就趕緊走吧。”

她冷冷說完這話,抬腿就往村口走,徒留南宮淵呆愣原地,是個有骨氣的女人,他看向她遠去纖細的身影,眸光越發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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