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金主爸爸祖墳被刨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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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崇安帶人衝得快,搶在康無瑕前面推開門。

門開的一瞬間,他差點閃瞎眼。

李政在後面同樣睜不開眼:“什麼情況?是何暗器?”

周崇安眯著眼睛,上前熄滅一些蠟燭,屋裡的光芒才不那麼強烈。

待眾人看清屋內的擺設,一個個目瞪口呆。

那光芒竟是黃金珠寶的金光。

“我的親孃哎,我長這麼大都沒見過這麼多金子。”

“我做夢都不敢這麼夢,做這種夢都得誅九族吧?”

康仕恩看到那些箱子裡的珠寶,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這都是老子的寶物呀,怎麼跑到這來了?

他回頭瞪著康無瑕。

康無瑕根本不知道這些東西是自家的,激動的拉著康仕恩:“好多珠寶呀,爹你看吶,是誰給我送的?”

康仕恩黑著臉,按著她的脖頸,讓她往房間深處看。

屏風後面,何止珠寶,還有十多張床,十多個櫃子,桌子,燈籠,甚至是枯木,塞得滿滿當當。

康無瑕笑不出來了,她也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突然她又腦子一轉:“爹,櫃子就在我房內!”

康仕恩給他手下的兵使眼色,讓他們將這裡包圍。

周崇安看出康仕恩賊心不死,也猜出這裡的東西是怎麼回事,眉頭緊擰,目光到處找尋。

這不聽話的女人,怎麼又跑這來了?

為何她現在可以單方聯通古今了?

屏風後面傳來“嗚嗚”的哭聲。

周崇安聽出不是鍾螢的聲音,想來是玉荷和那名婢女。

他明知故問:“何人在那!”

康無瑕跑進來擋在屏風前,一著急,口無遮攔道:“王爺你看錯了,沒人,只是兩名賤婢。”

歐陽崢一聽,問周凜:“殿下,微臣不解,婢女不是人,是何物?”

周凜冷漠地睨了眼康無瑕:“那你要問康小姐了,本王沒她那麼高貴。”

康無瑕臉色一白。

當然這一白也看不出來,因為她臉上的粉太厚了。

“殿下,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

周凜繞開她,徑直走向房間內,目光所及皆是珍寶。

“看來是康小姐一直在賊喊捉賊呀!”

康無瑕嚇得腿軟:“不是,殿下,這些東西不是我偷的,明明被賊人偷走,不知道怎麼就從我這冒出來了。

肯定是賊人栽贓嫁禍,不然那麼多床我也搬不動呀。”

“你搬不動,但力大無窮的康少將軍總能搬動吧?”

周崇安找不到鍾螢,只好先坐實康家的罪,也不枉費她這一番冒險行事。

歐陽崢順勢接話:“說起來,從我們離開宴客廳,就再也沒見過少將軍了,他倒有時間做這些事。”

康仕恩辯解道:“歐陽軍師是不是失憶了?

康虎被鎮南王砍傷,由凜揚軍軍醫縫合治療後,一直在我房中休息,看守的侍衛皆可作證。”

歐陽崢狡黠一笑:“都是你康家的人,難道就不會串通起來,給少將軍打掩護?”

康仕恩聽出他是把自己說牢中百姓的話又噎回來,信誓旦旦道:“我手下侍衛皆是良民,怎能和那些罪民一樣助紂為虐?

康虎的傷勢你們都親眼所見,他如何還能搬動這些物件?

你就是現在去找他,也未必能叫醒他,他酒勁兒上來了,睡得死。”

他兩腳都沒踹醒,誰還能叫醒?

歐陽崢反問:“都是良民嗎?那廚子和湯副將因何而死?

康少將軍強悍勇猛,名聲在外,受了傷會不會影響他發力也不好說。

說不定他就是故意受傷,好避人耳目,方便行事。

我若沒記錯,最早發現丟東西的地方就是康將軍的臥房。

就這麼剛好,康少將軍在那休息……”

“廚子和湯治國只是個例,至於康虎的情況,你們若不信,跟我去一看便知,無需惡意揣測。”

“康將軍如何證明,給康虎作證的侍衛不是個例?

又如何證明,康少將軍是一直睡在那,而不是辦好事情之後才去睡下?”

康仕恩無言以對。

這要怎麼證明?

怎麼說都堵不住他們的嘴!

康無瑕自知落入圈套,但又不能提及矮櫃。

那玩意的神奇之處越少人知道越好,不然誰不想搶奪到手?

她只好大事化小:“歐陽軍師言重了,這件事或許只是一場誤會。

許是康虎夢遊症又犯了,侍衛不敢言而已。

終歸這些都是我康家的東西,我爹不追究,別人也不好拿著雞毛當令箭,給康虎妄加罪名吧?”

周崇安嘲弄道:“康小姐好本事啊,三兩句話把自己摘出去了,一場誤會就想息事寧人?

就算你不在乎被燒燬的兵器庫,那你們父女倆三番兩次汙衊本王的事,又該怎麼算?”

康仕恩頭疼不已,真想掐死康無瑕。

老子知道你的出發點是好的,但你出發前先動動腦子呀!

不管這是不是周崇安做的局,他既拿到把柄,怎會輕易就讓他們脫身?

現在他們就是說什麼都是錯!

周凜拿起一個彩繪雙龍戲珠螺鈿漆瓶,問康無瑕:“你說,這些都是你康家的東西?”

康仕恩臉色大變,他只顧看那一堆床,沒注意到這個花瓶。

正不知道怎麼解釋,康無瑕來了句:“對啊。”

雖然她沒見過這個花瓶,但周凜和周崇安都沒帶瓷器來桐城,那就肯定是她家的呀。

說不定不是什麼值錢玩意,被康仕恩扔在客房做擺設了呢。

康仕恩一拍腦門,墳頭朝哪都想好了。

他想過自己很多死法,但都沒想過是被親生女兒坑死的。

不過,這也不能怪她!

康仕恩從沒給康無瑕看過密室裡的東西。

之前發現密室空了,他痛心疾首之後,也趕緊關閉密室的門,沒和康無瑕提一句。

周凜道:“我若沒記錯,這是三年前趙國與我周國建交之初,由兩國工匠共同打造。

這花瓶是一對,先皇一個,趙國皇帝一個,寓意兩國邦交穩固,情誼永存。

請問康小姐,你這個是先皇那個,還是趙國皇帝那個?”

康無瑕懵了。

這破花瓶這麼大來頭?

康仕恩上前:“殿下,這是贗品。”

“哦?”

周凜給他看瓶底,清清楚楚刻著大周官印。

“看清楚了嗎康將軍?這不是贗品。

況且,這花瓶是用周國的漆器,搭配趙國的螺鈿,合成一種極雅極美的新工藝。

除了兩國少數幾名御用工匠能掌握這種技藝,我還從沒見過民間哪位工匠能做出大漆螺鈿瓷器。”

周崇安臉色凝重,就近拿起一把寶劍,架在康仕恩的脖子上。

“我若沒記錯,這個瓷瓶在我父皇的陪葬單上,你如何拿到的!”

躲在床底的鐘螢:“……”

哦莫,大條了,金主爸爸祖墳被刨了!

康仕恩反應也快,一臉震驚的指著康無瑕:“逆子,快說,你如何拿到的!”

康無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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