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皇兄早就給他定好罪名(1 / 1)
康無瑕還在想老爹怎麼這麼大膽,連皇陵的東西都敢拿。
老爹就把脖子上的劍鋒推到了她面前。
“爹,你……”
“你真太讓我失望了!”
“啪!”
康仕恩抬手給了她一巴掌,康無瑕飛出去,頭撞到梳妝檯,鮮血直流。
臉頰也肉眼可見的腫起來,疼的嘴都張不開。
康仕恩向周凜請罪:“殿下,小女一直深居簡出,不可能去過皇陵,更不可能有那麼大膽子,敢偷皇陵的東西!
我記得天災前,一名外地貨商上門推薦各色瓷器,珠寶,一定是小女不知情,意外購買來的。
我會立刻查清真相,抓回那名貨商,給殿下一個交代。”
又想搞無中生有那一套!
鍾螢並不知道這些寶物還大有來頭,所以也沒有對應策略。
這時,歐陽崢眼尖,拿起一條手串說:“殿下,你看這條暖玉千佛手串像不像五年前宋太妃壽辰,先皇送與宋太妃那條?”
眾所周知,宋太妃是周凜生母,因周凜的緣故得以逃過殉葬,繼續在後宮生活,還得先皇厚待。
她的事周凜自然上心。
周凜端詳了一陣,點點頭:“確實是。”
康仕恩賠笑:“殿下,千佛手串並不稀罕,都五年前的事了,你們會不會認錯啊?太妃的手串怎麼會在這呢?”
歐陽崢自通道:“康將軍不常在宮中走動,所以不知在下沒別的本事,就獨一個過目不忘,得太祖和先皇賞識。
而我對女子首飾穿著尤為敏銳。
別說相似,哪怕一模一樣,我也能從細微處分辨出兩者不同。
且,我父親作為太傅,常在宮中走動,我便也常跟去給各位貴人娘娘請安。
宋太妃和善,做的糕點又好吃,我自然常去,對她的種種記得最是清楚。
那條手串,她甚是喜歡,幾乎不離身,我就是認錯親爹,也認不錯它。
早在三年前,我離開皇城時,她就與我說過,手串丟了,很是遺憾。
我還答應她,會為她尋得一條相似的,以寄哀思。
殿下,應該也知曉此事吧?”
周凜看著手串,眼神都變得溫柔:“確有此事,母妃與我不止一次提起過,就連信中也常提及。”
周崇安插一嘴:“與我也提過,先皇贈太妃之物,定是珍貴至極,康將軍覺得不稀罕,想必是見過不少好東西吧?
在這方面,本王自愧不如。”
康仕恩笑得僵硬:“不敢不敢,自然是王爺見多識廣,是我言行無狀,還望王爺不要怪罪。”
歐陽崢又拿起一個紅寶石頭面:“哎呀,這是先皇后心愛之物吧?”
先皇后與先皇不睦,常年於宮中禮佛,鮮少露面。
周崇安這個自宮中長大的皇子,都沒進見過幾次,歐陽崢上哪得知她的心愛之物是何模樣?
這分明就是信口胡扯。
可週凜很少與後宮女子有交集。
康仕恩更搞不清楚哪個對哪個,只能任由他下定論。
周崇安也摻和進去,拿著一塊玉佩:“這是皇爺爺賞賜給我的玉佩,怎也在此?”
歐陽崢睨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說:你說的太保守了,還得看我的。
他又開啟一副畫:“殿下你看,這是不是先皇最喜愛的那副百鳥朝鳳圖?一直掛在他寢殿,怎麼也跑這來了?”
周凜:“……”
先皇登基時,他已經離宮封王建府,上哪知道先皇寢殿掛什麼,他又沒去過!
周崇安也不保守了:“這是皇奶奶的陪嫁玉盞!”
他當年是皇奶奶養在膝下,最疼愛的孫子,他說是,沒人有資格說不是。
歐陽崢給他一個讚許的眼神,再接再厲:“呦吼,這是左相棄武從文前最心愛的寶劍。”
周崇安:“……”
你別太離譜,左相家三代文官,滿朝皆知!
歐陽崢在賭,賭康仕恩和周凜人緣不好。
當然周凜是因為皇子身份,大臣不敢隨意結交。
康仕恩就單純的不招人喜歡。
見兩人沉默,歐陽崢知道他賭對了,從而更加離譜起來。
“這是先皇的抓癢撓!”
“還有這個,這是周旻太子抓周的麒麟玉佩。”
他又從箱子下面拿出一個雙耳玉壺:“這東西怎麼也在這?這是我爹最喜歡的夜壺啊!”
眾人:“……”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些什麼!
康仕恩:“……”
尼X,難怪總覺得那瓶子有股怪味!
鍾螢聽得賊爽,直給歐陽崢豎大拇指,不愧是軍師!
來吧,是時候來個更炸裂的了。
鍾螢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小鏡子,偷偷折射蠟燭的光,晃了一下週崇安。
周崇安回頭,不等他看清鍾螢,光芒又從床底另一側照出來。
在眾人的目光都在歐陽崢身上時,光芒定在中間一個衣櫃上。
周崇安假裝搜尋起衣櫃,等開到那扇門,一開啟,就看到一封聖旨。
他開啟看了一眼,黑眸變得陰沉。
【罪臣周崇安,身為守城大將軍,棄百姓不顧,通敵叛國,罪不可赦,現由皇叔周凜代朕處置罪人,即日接管邊城,守護邊疆平安。】
原來皇兄早就給他定好罪名。
這一招請君入甕的幕後主使不是康仕恩,而是大周國的皇帝。
康仕恩一臉麻木的反駁:“歐陽軍師,話都讓你說了,誰能證明這些東西就是他們的呢?
就算是,小女也是被那狡猾的商販騙了,所謂不知者不怪……”
周崇安舉著聖旨,冷聲道:“康將軍,別的她可以不認識,聖旨總該認識吧?”
康仕恩和周凜一起回頭,看到周崇安手中的聖旨,兩人都愣住了。
周凜一嘆,還真在這!
康仕恩則怨懟的看著周凜。
他剛來的時候,康仕恩問他新皇有沒有聖旨?
周凜回答的是,只給了口諭。
他就知道,周凜跟他不是一條心!
康無瑕直搖頭:“不是我,我不知道聖旨從哪來的!是有人栽贓嫁禍我!是康虎!”
“你閉嘴!”康仕恩大怒。
周崇安大步走到屏風後,玉荷和另一名婢女被綁在那,堵住嘴。
玉荷臉上還有明顯被打過的痕跡,另一名婢女沒捱打,但一直在哭。
周崇安解開玉荷:“說,你們為何被綁在這?”
玉荷眼淚汪汪的說:“殿下,王爺,是小姐綁了我們。
她回來後越想越氣,就想出一計要讓你們都害怕,她就打算裝鬼,偷走你們的東西……”
這是鍾螢叫玉荷這麼說的,早知道那些東西還大有來頭,鍾螢就叫她換一番說辭了。
“胡說,賤人,你敢汙衊我!”
康無瑕衝過去就要打玉荷。
玉荷躲到周崇安身後:“小姐,你都要滅我們口了,還叫我如何對你衷心?
殿下,這些東西就是小姐看中,高價懸賞,讓江湖上那些飛賊偷回來的,根本沒有什麼商販!”
鍾螢一愣。
玉荷,幹得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