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驗毒?隨便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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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玉荷所說,是她無意間撞破康仕恩和江湖飛賊交易。

所以一聽到這話,康仕恩就老實了。

一時分不清是玉荷看錯了,還是故意這樣說,辯也不敢辯,生怕惹禍上身。

卻不知,玉荷是聽了鍾螢的話。

萬般證據,哪怕擺在新皇面前,他都要斟酌三分。

因為康仕恩有兵權,要留著他牽制鎮南王。

鎮南王在一日,新皇絕不會動康仕恩。

但若是動無關緊要的康無瑕,就容易多了。

不妨把所有髒水都趁這個機會潑到康無瑕身上。

子不教父之過,康無瑕罪名坐實,康仕恩也難辭其咎,或可幫周崇安解了困局。

康無瑕惱火道:“你還敢毀我名聲?我何時與飛賊有過瓜葛?你給我過來!”

周崇安攔住康無瑕:“當著本王的面,你還想滅口?”

“你,你們……

殿下,你不要相信她,她在邊城就已經背叛我,她是那趙國女子派來監視我的。

他們為了控制我,以後再利用我,威脅我爹,還給我下毒,我臉上的斑點就是中毒所致。

你若不信,讓軍醫一驗便知。”

鍾螢差點笑出來。

驗毒?隨便驗!

周崇安,歐陽崢,玉荷也是滿心不屑,但都趕緊做出緊張的樣子。

康無瑕以為拿捏他們了,尾巴都要翹起來,不停喊著請軍醫。

康仕恩也以為這波穩了。

剛才太慌,連這麼關鍵的翻身證據都忘了。

只要確定女兒中毒,那這些事就都能推到周崇安身上。

周凜再怎麼想偏袒他,鐵證面前,也只能服軟。

結果等軍醫來了一驗。

“康小姐,你並未中毒啊。”

“啊?”康無瑕一臉驚愕。

康仕恩臉上的得意全部裂開。

康無瑕不信,拉起衣袖,指著她身上的斑點說:“我沒中毒,那這是什麼?”

另一名婢女怯生生的拿出一隻防水眼線筆。

“小,小姐,我也不敢再幫你隱瞞了。

殿下,小姐沒中毒,她身上的斑點是她自己用這支筆畫出來的。

她說一旦被發現,就說自己中毒了,把所有罪名都推給那位夫人。

等那位夫人入獄,她就可以做鎮南王妃了。”

康無瑕:“……”

我是這麼想過,但我沒有做呀!

鍾螢偷笑。

沒想到吧?我預判了你的預判!

作為一名女司機,鍾螢不敢說駕駛技術有多好,但她方向感真的很好。

她抱著矮櫃躲追兵的時候,無意間找到了康無瑕的房間。

想著牢裡的百姓食不果腹,衣不蔽體,她卻住的這麼豪華,這麼舒服,鍾螢就想到只把那些寶物偷走太可惜了,應該物盡其用才好。

所以安排好讓周崇安他們來康無瑕房間救人之後,她就先行一步來佈局。

那名婢女名叫玉蝶,和玉荷一起見識過鍾螢變出一屋子寶物傢俱的“神力”後,大為震驚。

鍾螢便想動之以情曉之以理,請她們配合自己。

可沒想到,她根本不用說太多,兩人就答應幫她。

因為她們都恨毒了心狠手辣的康家人。

玉荷也就不用說了。

玉蝶的仇更大。

她五歲的弟弟是被康無瑕煮了食用,孃親被康虎折磨而死。

父親和哥哥想殺康虎報仇,結果被康虎砍了頭,掛在城門上示眾。

她不停的哭,是為自己家人哭,是為她終於有機會報仇而哭。

“這是何物?我從未見過,是她,這東西是她的,她和趙國那個賤人串謀,給我畫上的!”康無瑕又指著玉荷。

歐陽崢怒斥:“大膽,敢辱罵我們夫人!別的不說,就憑這一條罪名,也得先打你一百杖!”

“你們都要冤死我,我還怕那一百杖?”

玉荷下跪:“殿下,奴婢沒有汙衊小姐,我所說句句屬實。

非是我們為奴不衷,是小姐平時就對我們隨意打罵,根本不把我們奴婢當人。

我陪她去邊城,她晚上冷就扒了我的衣服取暖。

我凍得高燒昏迷,她就將我送與鎮南軍做食物。

幸好鎮南軍不像康家軍隨意吃人,我才得以被夫人救回一條命。

後來小姐為了自己享受,又用我與另外兩名婢女交換物資。

這次回來,鎮南王擔心小姐路上無人照顧,才讓我跟著。

沒想到小姐因為記恨夫人,對我的虐待更變本加厲。”

她掀起衣袖,身上傷痕累累,都是新傷。

這是康無瑕從宴會上丟了人,回來拿玉荷出氣。

玉荷本來可以威脅她,不必捱打。

可為了晚上能有合理的藉口去找楚雄,愣是忍下了。

沒想到這會兒這些傷有了新的用處。

“她打了我之後就出去了,沒過多久就讓少將軍往房間裡搬東西。

陸陸續續搬了這麼多,她還怕被人懷疑,就將自己收藏的東西都搬到這來,然後換了套衣服,拿著一顆夜明珠跑出去。

殿下請看,那就是她裝鬼的衣服。”

歐陽崢從梳妝檯下拿出鍾螢穿過的那套破衣服,順勢道:“這就對了,殿下,我離開康將軍院子時,康小姐正好進去,並且是隻身一人。

見到我還神色慌張,想來,那才是做賊心虛。

康小姐,你做了這麼多壞事還裝鬼嚇人,不怕遇上真鬼嗎?”

“不是,不是我,我去的時候,我爹房裡已經空了……”

外面兩名侍衛嘀咕:“那身衣服就是我見過的鬼穿的,一模一樣。”

“對,我也看見了,我還納悶湯副將的鬼魂為什麼穿著犯人的衣服?”

康仕恩瞪了他們一眼,要不是周凜在這,他就一刀宰了他們。

玉蝶也跪下,給他們看自己身上的傷,都是舊傷。

她還把自家遭遇都講了出來。

“到現在,我父兄的頭顱還在城門上掛著,城中,府中與我一般遭遇的百姓筆筆皆是,殿下請給我們做主。”

“好啊,你們這群賤人,一個個都想冤死我!爹,動手吧,我要讓他們都死……”

康仕恩衝到她面前,掐住她的脖子:“閉嘴!我苦心栽培你二十年,你怎麼能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

康無瑕扯動嘴角,看著她一直敬重的父親:“你想讓我頂罪?”

康仕恩生怕別人聽到她的聲音,手上更用力。

康無瑕垂死掙扎,渾身抽搐。

他湊近康無瑕,小聲說:“你養尊處優20年,該是你報答為父的時候了。”

康無瑕淒涼的笑起來,呼吸困難,臉頰充血,額頭的血也順著臉頰滑下來。

原本還有幾分俊俏的五官,此時看去格外猙獰。

鍾螢趴在床底,將這一幕看的真切。

她突然不覺得爽,反而覺得康無瑕很可憐。

她猜到康仕恩會棄了親生女兒,但沒想到他能下得了手親自了結親生女兒!

這不是人的勁兒,真跟老鐘有的一比。

這時,一件月白色的寬大長袍突然竄過來,擋住她的視線。

她看著長袍下露出來的登山鞋,心頭一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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