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進入夢境(1 / 1)
張啟有些失望。他還以為這塊石頭至少能給自己帶來一些線索呢。
安若汐拜託自己的事目前還是一籌莫展。雖說她很少向自己過問,可張啟還是覺得有愧於她,乃至身上這身裝備穿得都不舒坦。
不過在和陳成天執行任務的時候,也或多或少從他那瞭解過與之相關的一些資訊。昨天在酒店也拜託劉智利用他的人脈蒐集線索,張啟承諾一旦線索屬實,自己會給他一筆豐厚的賞金。
反正能用上的方法全都用上,萬一有一條路能走得通呢。
比賽結束,場地的人群散去。蘇小莉早已在場外等候多時。
“在外面就聽說了,一個叫張啟的釣上了粉色發光魚。話說你還挺有能耐的嘛。”
張啟輕笑道:“那可不,我是誰啊,你又不是不知道。”
“哼哼,我說也是。”蘇小莉露出狡黠的笑容,那副表情乍一看還挺可愛的。
“說好的請吃飯呢?”
張啟看了看錶:“這才四點半,你不會告訴我你已經餓了吧?”
蘇小莉嘀咕道:“我的肚子什麼時候都是空的,隨時都餓。”
張啟目瞪口呆道:“莫非你的肚子是黑洞?吃進去的東西還沒來得及消化就全部被吸走了?”
“差不多吧。其實叫無底洞更合適。”
張啟也懶得廢話了,堵住她嘴的最好方式就是用食物來使她淪陷。
在張啟見過的所有女生裡,誰最好看不知道,但要說誰最容易被收買,那必然是蘇小莉了。
只要請她吃頓飯,就可以從她那拿到一張傳說圖紙。當然,這種虧本買賣也不是誰都能接,張啟對蘇小莉而言算是比較特殊的存在。
畢竟有當年的救命之恩嘛。這件事都快被張啟忘掉了。
看著別人吃,原本一點也不餓,看著看著就餓了。張啟也買來炸醬麵和滷雞腿,坐在蘇小莉對面吃了起來。
平時看起來挺文靜乖巧的一個女孩,吃東西的時候卻和流浪漢一般毫無形象可言,有種猩猩進食的既視感。
用蘇小莉自己的話說,這的確是個毛病,可想改是改不掉了。
酒足飯飽,又去免費的電競房逛了一圈,順帶把黃原那傢伙虐了一頓。
要是拉開架勢真刀真槍幹上一場,張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可在召喚師峽谷,黃原連給張啟提鞋都不配。
而這人偏偏又是出了名的人菜癮大,玩了五盤張啟就贏了一萬五外加三枚怪物精髓,而且每把基本都是虐殺。
黃原罵罵咧咧退出了遊戲。又打了幾把5v5,玩夠了的張啟起身離開,準備回酒店休息睡覺。
按照張啟的計劃,他打算大後天,也就是三天後的早上出發。這個時間不早也不晚,自己有自動駕駛的優勢,說不定還能爭取一下下個驛站的名次獎勵。
而在此之前,張啟打算購入一些核心元件,把房車的改裝等級拉到一階五級。
目前是一階零級,也就是一階改裝的最低等級。主要是分流之後一直沒機會搞核心元件,看起來想要快速提升座駕等級也只有砸錢這一條路子。
不過聽說從這個驛站離開後,接下來的賽道將合併為10人一條賽道,只要人多起來,就等於有了核心元件產出的渠道。
這件事還得再斟酌一下。現在入手太貴,不知過兩天價格會不會降下來。
返回酒店,好好洗了個熱水澡,開啟電視調到少兒頻道,張啟饒有興趣地欣賞了起來。
這兒的電影片道太少,而且不能連線其它裝置,張啟硬碟裡的影片資源在這也沒法播放,也就沒了搞手藝活的慾望。
看著看著,一股倦意泛了上來。張啟看了一眼表,這不才八點半,為何就犯困了?
而且是越來越濃重的倦意。耳邊的聲音漸漸變小,視線也開始逐漸模糊,不一會竟直接睡了過去。
……
我這是在哪?
頭痛欲裂。好像在不久之前剛捱了一悶棍,劇烈的痛感還未完全散去。
張啟緩緩睜開眼,眼前的景象是完全陌生的。雖說還是房間的模樣,可這並不是酒店房間,看起來要狹窄不少,光線也極其昏暗。
這到底是什麼地方?
張啟嘗試召喚遊戲面板,系統面板,卻沒有任何回應。
提示視野也完全不起作用。彷彿只是自己的意識停駐在這個虛無縹緲的地方,僅僅是一縷意識的殘留,自然做不到以上那些事情。
這兒……莫非是夢境世界?
張啟迅速回憶著,確實之前曾聽說過,在失蹤案開始陸續發生那段時間,很多人都反映自己曾做過一個無比真實的夢境。
只是夢境內容不盡相同,乍一看只是自身夢境的實體化而已。
可張啟在看到此地的第一眼,就知道這個結論是錯誤的,至少對自己而言是這樣。
這個地方自己從未見過,也從未夢到過。即使是夢境無意識狀態下隨機生成的景象,也不可能有著如此逼真的細節。
天鵝絨大床,實木衣櫃,水晶吊燈,粉紅色的床單和被子,這地方張啟的確從來沒見過。
而且很容易就能看出,這是女生的房間,更不可能和張啟產生什麼關係了。
這到底是哪?
此時的張啟有一萬個亟待解決的疑問。然而系統面板無法喚出,也沒人能解答他的疑惑,甚至連如何離開夢境的方法都不知道。
還是先在這探索一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線索吧。
張啟首先來到窗戶邊。窗外是一片純粹的黑暗和虛無,開啟窗戶伸出手,感受到的只是一片靜止的時空。
這說明窗外什麼也沒有。若是從此墜下,會落入一片無邊際的虛無之中。
然後是房間裡的衣櫃,也是唯一的儲物空間。除開那些明面上的線索,唯一能找到其它線索的也只有衣櫃了。
衣櫃裡的衣服五花八門,光是連衣裙就有十幾條,不難看出這是一個女生的衣櫃。
衣服除了大致判斷其擁有者的身份外,並不能作為線索的載體。在裡面翻找了一遍,只找到一個陳舊的鐵皮盒子。
盒子輕飄飄的,晃一晃能聽到紙張摩擦的聲音。看來裡面裝的只是一些紙張而已。
張啟將其開啟,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封泛黃的信。
信?
這年頭了,還能見到這種頗具年代感的古董?
但當他看到信封上署名的那一刻,他愣住了。
上面清清楚楚寫著幾個大字:
“安小雅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