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來晚一步?(1 / 1)
第二天。
頹廢的一日從大中午才起床開始。手機開機。照例是嶽浩然打來的幾個未接電話,張啟也懶得去理會,只覺得內心有些失落。
和CC一比,自己簡直連廢物都不如。CC長得比他帥,打扮比他精緻,還比自己有錢得多。連自己唯一與眾不同的異能在他面前都不值一提,自己和CC一比彷彿挑不出一條能搬上臺面的長處,各方面都宣告了他的完敗。
那傢伙怎麼那麼優秀啊?雖然張啟不討厭他,卻不免生出些嫉妒之心來。人家有女朋友,可自己呢?除了與左右手為伴,甚至找不到排解這種寂寞的方式。
乾脆去“愛琴海”找她如何?
哪怕那份工作自己確實不太能接受,可至少能看到她的樣子,對現在的他而言就已經很滿足了。況且在那消費還是黑鷹買單,黑鷹還巴不得天天有人去給他捧場呢。
張啟本發誓不再到那種去處的,可自己實在太想她了,這份只有見到本人才能消退的想念讓他鬼使神差地改變了主意。反正去那也不幹那種事,不招災不惹禍的,又有什麼不好的呢?
半小時後,“愛琴海”一樓大廳。
有了黑鷹給他的會員卡,這下張啟已經可以自如出入了。進入一樓大廳,他一眼就看到黑鷹正坐在大廳旁的皮沙發那,正和幾個沒見過的人聊天。
那幾個人打扮得不倫不類,其中一個臉上有一道狹長的刀疤,只穿著條大褲衩,褲衩上居然綁著一把短刀。如果這人就這副裝束在街上走,估計得嚇跑不少路人。
“傲尊來了啊。”黑鷹招呼張啟坐下,同時對幾位“客人”說:“這是張啟,我手下的人。”
說完他轉向張啟:“這是雄哥,咱們自己人,目前城北這片都歸他管。”
原來是虎嘯幫的啊。此人面相兇惡,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張啟恭恭敬敬喊了聲哥,同時遞過去一根菸。
雄哥肯定不屑於抽這種便宜的煙,不過礙於情面也只能接過來。黑鷹又和這幾個人聊了一會,幾個人起身離開,應該是往黑鷹安排的地方去了。
“所以呢,有啥事?”黑鷹知道張啟這人並不愛來這種去處,他如果主動過來肯定是有事相求。
張啟說出了他來的初衷。黑鷹對這個77號技師印象深刻:“你說她啊。她離職了,好像是你上次過來之後第二天她就辦離職手續了。”
“啊?”張啟一時竟不知道這是個好訊息還是個壞訊息。
黑鷹對此事也很疑惑,因為她離職時入職不滿半個月,按照之前簽訂的協議,如果沒做滿半個月的話是沒有一分錢拿的。可她離職的態度十分堅決,人事處只得給她辦了手續。
黑鷹甚至有些遺憾:“她來之後一度成了這的頭牌。不過她和別人不一樣,只接基礎套餐,稍微越界點的都完全不接。現在沒幹滿半個月就離職了,真可謂奇哉怪也啊。”
張啟突然發現了什麼:“黑鷹哥,你也會用成語啊。”
黑鷹白了他一眼:“你可別小瞧人啊。想當年我也是個文化人,如果當年選擇上大學而不是混社會,現在估計都成大老闆嘍。”
線索到這就斷了。王凝汐的電話已經打不通了,而她入職時登記的也是這個號碼,也就是說張啟已沒有任何聯絡她的手段了。
黑鷹懶得過問這種事,他更關心的是掃黑除惡行動啥時候是個頭。最近別說地下幫派了,就連違規停車和佔道經營都成了重點打擊物件,地下城那邊復工估計是遙遙無期了。
“那我就先告辭了。”張啟打算走了。
“哎,好不容易來一趟,這麼著急走幹啥。”黑鷹一把把他拉住:“黃中原也在這呢,要不你也陪客人玩玩,那幫人癮大得很吶。”
一來二去張啟也只好應允。不過黃中原他們並不在這一層,黑鷹帶著他繞到大廳側面的雜物間,雜物間裡有一條往下的樓梯。
張啟不解:“為啥把樓梯修在這種地啊?”
“下去你就知道了。”黑鷹故作神秘道。
往下走了大概三層的距離,底下總算出現了光。這是一間寬敞的地下室,裡面擺著桌椅板凳,一群人正圍著一張圓桌賭錢。
由於空氣不流通,這兒烏煙瘴氣的,待久了肯定會頭昏。
張啟咋舌道:“你們可真會藏啊。”
黃中原正在一張桌子旁玩,這張桌上還坐著剛才和黑鷹說話的幾位客人。黃中原正連連搖頭,看得出他手氣不太好。
“你也去搭一手?”黑鷹直接把他領到賭桌的空位上。黃中原見張啟來了也從桌上下來了,他知道憑張啟的能耐,世界賭王都不是他的對手。
還在桌上的幾個傢伙還沒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紛紛開始下一輪下注。靠此般卑鄙手段贏錢並非張啟的本意,可既然已經坐上來了,就絕對不可能有輸錢一說。
這兒的玩法和地下城那邊一樣,一人五張牌比牌面大小。第一輪幾人都很謹慎,到最後一輪只有張啟和另兩人在堅持。
張啟有不止一種方式能贏。他可以直接用精神力看牌,也可以讀取他們心中的想法。大致在牌桌上掃視一圈,一個傢伙面上有三張“A”,可底牌是張最小的“2”;另一個面上看起來像條同花順,卻也只是虛張聲勢,底牌是張無用的雜牌。
張啟審視著自己的手牌,面上只有兩張“K”,雖然底牌也是K,但三條K也打不贏三條A那傢伙,這樣一來只能藉助同花順那人的力量了。
“三條A說話。”按照規則,輪到牌面最大的人下注。
那人陷入了沉思。張啟的牌面已無超過他的可能,他自然不放在眼裡。而唯一有威脅的是同花順,那人正是一開始的刀疤臉,也就是外號雄哥的傢伙。他看上去運籌帷幄,很像拿到同花順的樣子。
三條A的猶豫了。他望向張啟,張啟故意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好像已經隨時準備好蓋牌了。而一旦張啟退出,他只能自己和同花順抗衡,如果他真是同花順,自己就會輸得血本無歸。
雄哥也看出了那傢伙的顧慮,故意挑釁道:“怎麼,沒膽子了?”
這下三條A徹底怕了,那傢伙堅定的眼神太像是手裡有同花順了。他遲疑了幾秒,最終選擇蓋牌。
接下來是雄哥說話。雄哥決定繼續演下去,於是他撣了撣手,輕描淡寫道:“梭哈。”
到這似乎已經沒任何懸念了。旁邊幾個早就退出的看客已經能篤定張啟會蓋牌了。雄哥也是如此認為的,光是這個梭哈的氣勢就能直接把他給嚇退了。而他只要一蓋牌,桌上的錢就都歸自己所有了。
可張啟並無半點驚慌,依舊是那副運籌帷幄的表情:“跟你梭哈。”
周圍幾人爆發出一陣唏噓,幾個人都以為張啟瘋了,用如此小的牌面就敢跟梭哈。就算雄哥不是同花順,而只是普通的同花或順子都是張啟輸。
雄哥表情變了。他只覺得不可思議,對方的套路實在太反常了,好像提前看穿了牌一樣。
“給我把保安叫來!”雄哥氣急敗壞地吼道。沒一會幾個拿著特殊裝置的保安趕了過來,他們帶的儀器能查到最隱蔽的出千儀器。
檢查結果並無異常。張啟身上並沒什麼機關裝置,檢查了兩遍結果依舊如此。
雄哥又點了根菸,死死盯著中途加入的這傢伙,總覺得哪有些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