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甕中之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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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局牌結束,雄哥已經有種想掀桌子的衝動了。

這把張啟又贏了個盆滿缽滿。雄哥本以為自己的四張“Q”能吃下這局,結果張啟的四張“K”剛好壓了他一頭,直接把檯面上的錢都贏光了。

場上幾個輸得多的面色鐵青,氣氛有些不對勁起來。張啟知道再贏下去自己就無法全身而退了,今天就先到這吧。

於是他小心翼翼地站了起來,同時賠笑道:“今天就先到這吧,幾位老闆多贏點啊……”

雄哥想要發作,被一旁的人制止了。畢竟這是黑鷹的地盤,如果為了個毛頭小子把老大給連累了,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雄哥自然也是懂這個道理的,也只能目送張啟拿著贏來的錢大搖大擺地離開。開掛玩家已離開,黃中原又回到了他那個位置上。

這筆錢無異於天降之財,雖然自己沒敢繼續貪下去,但三把的戰果已經足夠揮霍很長一段時間了。這下吃牛肉麵別說加牛肉了,哪怕是端頭牛上桌都是綽綽有餘。

在外面瞎逛了一下午,吃了晚飯張啟就準備回家了。不知不覺間自己已經轉到了城西,不遠處就是黃中原表演的那條偏街。經過一番整治後,街道上再無小商小販的蹤影,這一塊的堵車問題也迎刃而解了。

從這回家有條近路,那巷子張啟熟悉得不得了,上次就是在這遭到了虎嘯幫小弟的突然襲擊,這也是他和黑鷹認識的契機。這樣看來,那次不太美好的相遇結果還是很美好的。

再次從這經過,上次那種陰森的感覺有增無減。電線杆上不知道被誰掛上了白色的飄帶,那飄帶在風中上下起舞。在路燈昏黃光暈的映照下顯得十分詭異。

張啟在上次那個垃圾桶前停步。這垃圾桶被收拾得乾乾淨淨,和不遠處另一個垃圾桶截然不同。

人並不喜歡和垃圾做伴,如果他們要找個藏身之處,這個乾淨的垃圾桶肯定比那邊那個垃圾遍地的要好不少。

張啟意識到不對時已經晚了。不僅是垃圾桶後面,從另一側低矮圍牆處也翻出來好幾個人,片刻後一大幫抄著傢伙的混混就把張啟圍住了。

為首的那個正是今天在賭場輸給自己的雄哥,他應該是為這事而來的。

“有事嗎?”張啟故作鎮定道。

他知道講道理對這類人是不管用的,那一刻起他已經開始盤算如何打倒這幫人了。在公共場合他並不想暴露自己的能力,這樣一看只能用拳腳解決戰鬥了。

“你他媽少跟我裝蒜。”雄哥把菸頭扔在地上碾碎,惡狠狠地罵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小子搞了啥小動作,我就不信你把把運氣都那麼好。趕緊把錢拿出來,哥幾個放你一條生路。”

可回應他的卻是毫無預兆迎面而來的一拳。這一拳瞄準的是雄哥的面部,也是短時間內最難防備的部位。雄哥直接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拳撂倒,張啟奪過他手裡的短刀,反手擲向離他最近的一個小弟。

在定點投擲這一領域張啟已經有了很深的心得。之前用鬼火練習時他已經能做到在五米外用鬼火擊倒易拉罐,這個距離就更不在話下了,只要注意好力度和方向,這些笨拙的傢伙頂多只是會動的靶子而已。

短刀刺穿了那小弟的肩膀。那人哀嚎著向後退去。旁邊幾個人反應了過來,紛紛抄起傢伙朝張啟的位置包過來。

這些人的攻擊意圖在他們出手的一瞬間已經在張啟的意識中呈現。雖然沒有給他制定戰略的時間,但憑藉本能反應至少可以在被多人包夾時做到臨危不亂。例如這種情況下一定要先攻擊離自己最近的那個人,只有這樣才能確保自己能移動到某個相對安全的位置。

張啟瞄準了率先衝過來的那人,先是抓住那傢伙的胳膊,然後飛起一腳使其喪失反抗能力。這一腳踢的位置非常陰險,那人下半身直接失去了力氣,被張啟當鉛球拋擲了出去,順帶撂倒了好幾個來不及躲避的小弟。

另一邊的幾個人剛追過來,張啟已經撿起一根棍子追了上去。這些人有的根本沒學過系統的武技,平時也缺乏實戰經驗,只會莽撞發動攻擊。而張啟所要做的只是見招拆招,透過防守來進攻。例如他只要在對方出拳的一瞬間微微向後閃避,在確保自己仍處在攻擊範圍的情況下補上一棍子,對方肯定就會因為重心不穩而摔倒。這時趁他沒站起來時不上一腳,只要位置踢得精準,這人基本就失去戰鬥力了。

擺平了兩個傢伙後,餘下的三個傢伙又圍了上來。張啟扔掉棍子,故意朝其中一個的方向而去。那傢伙見狀戰略性往後退,後面兩個則跟了上來,意圖對張啟形成包夾之勢。

而張啟的目標根本不是面前這個,而是背後毫無戒備的另外兩個,其中一個被正中眉心的一直拳撂倒,另一個剛想逃跑,被張啟精準瞄準膝蓋的一腳放倒在地,隨後張啟抓住他的領子,將他扔向最後一個人的方向,二人重重撞到了背後的牆壁上。

包括雄哥在內的幾個人倒在地上哀嚎著,已經沒人能對他構成威脅了。

張啟也不想趁火打劫,自己是被迫出手的,再說這些都是黑鷹的人,真出啥事了黑鷹那邊估計要找自己麻煩。即使只是把他們揍了一頓,回去之後估計都得好好解釋一番。

既然擋路的人已經沒了,那還是趕快離開吧。

可巷子盡頭,一群穿著制服的傢伙斷了張啟的去路。張傲這還聽到了警車警鈴的聲音,在開闢道路的同時,自己竟也成了甕中之鱉。

不遠處的按摩店裡也走出一隊警察,看得出那才是他們來這地方的理由。

荷槍實彈的警察從兩個方向把張啟圍住。貌似已經無需解釋這剛發生了什麼,倒在地上的幾個人就是最好的物證。

一個警察走到張啟面前。張啟冷汗直冒,明明有逃跑的念頭,腿卻已經軟得快支撐不住身子了。

“跟我們走一趟吧。”警察手上是一副閃亮的銀手銬。那玩意對平民老百姓的威懾力和槍炮是一個量級的,誰都知道“進去”對一個平民而言是什麼概念。

張啟的雙臂止不住顫抖著,已經沒有抬起來的力氣了。警察不得不強行把手銬給他帶上,押著他往警車的方向而去。

白色衣服的貌似等級更高。他示意幾個手下拍照取證,同時把犯罪嫌疑人押回派出所。

“那這幾個呢?”另一個警察指了指還躺地上嚎叫的幾個人。

“都帶回去再說。”白衣服的警察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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