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殘暴天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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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凌舒黎在木屋裡冷汗連連,她今天找了半天都沒有找到那個下毒的罪魁禍首,渾身又疼又麻。

七爺給她的解毒丹也只能暫時壓制一下,過了之後該疼還是疼,找又找不到下毒人,她就只能拖著病痛的身體回木屋用治癒系異能進行治癒。

還別說,付出慘痛的代價之後,大半身都黑漆漆的她在治癒系異能下竟然一點點褪去黑色,漸漸迴歸正常的肌膚。

一張小臉慘白,渾身虛脫,但她喝了一口墨鐲裡接的靈水之後渾身疲憊盡散,續兒繼續催動異能繼續解毒。

直到後半夜她才把毒徹底解了,如此寒冷的天,她竟渾身上下溼透,虛脫的趴在床上緩解。

過後才出門前往伙房找熱水淨身,陣法裡哪怕沒有寒風刺骨,但冬天就是冬天,哪怕被遮擋了大雪與冷風,該冷還是冷。

她蜷縮的身體,利用體內微弱的靈力供暖身體,卻不知身後早已跟著三條尾巴。

達奚翎白天閃身離開之後並沒有走遠,而是一直悄悄的跟著她,檢視她的身體情況,本著要是對方堅持不住,他就勉為其難的出手為對方解毒,可越是往下看,他越是心驚,對方竟然能解他的環環相扣之毒。

雖然解毒的時間有點長,但起碼解了,讓他開始懷疑自己的毒術是不是退步了,不然,如此一個弱渣,怎麼可能解自己的毒。

這也是有生之年第一次有人能解他的毒,鬱悶加好奇的他就一直跟著,想看看對方究竟還有什麼秘密。

這一通看下來,讓他的心狠狠的顫了顫,靈力如此低微的人身上竟然有靈力如此濃郁的靈水。

在她一口喝下去的時候,他的心痛的四分五裂,如此殘暴天物之人天地間怕是再也找不出第二個。

七爺前幾天說,對方給了他兩滴罕見的靈水,還是對方在偶然之間得到,可按照如今的情形來看,對方得到的靈水何止是兩滴,恐怕有不少,不然也不敢如此浪費。

對方的身上處處透著神秘,這靈水大多都是有高階靈獸守護,根本不可能是她這種靈力低微之人可以得到,所以,她身後必定有著一個不凡的組織,或者家族。

還說什麼被父親賣到這裡來求榮,滿身的秘密和滿嘴的謊言,他必定要好好撬開。

而達奚煜卻跟他不同,他是想看看對方到底是靠什麼撐了這麼久的,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在對方毫無顧忌拿出靈水的時候,他甚至都想上手去搶,最後還是被冷靜的頭腦把這一絲想法給生生壓了下去。

達奚津純屬是湊熱鬧,抱著看戲的心態看看她在沒有三哥幫忙解毒之下,如何曝屍木屋。

但是在對方拿出靈水的時候,他也是眉眼抽了抽,如果不是看著二哥極力忍耐的表情,他也有上前搶的衝動。

凌舒黎到了伙房,看著黑漆漆的伙房嘆息,她是火屬性的靈力,所以不用找打火石,在手心燃燒出一團火焰丟進灶臺裡,大鍋沖刷一遍後加水,再蹲在灶臺下燒火取暖。

溼透的衣服在火光的照耀下飄出一絲絲溼氣,蒼白的小臉在火光的照耀下也顯得紅潤了幾分。

在大火的燃燒下,鍋中的水很快就冒出了熱氣,她從墨鐲中拿出自己的浴盆,把鍋裡的水都加入浴盆中,再把連盆帶水放進了墨鐲中,之後再滅火回木屋。

眾人跟了一路,知道她接下來要幹什麼之後三人悄然離去。

到了達奚煜的山頭,達奚翎一掌拍向了石桌,當然,沒有用上靈力,否則,石桌定會轟然碎裂,“太無知了,太殘暴天物了,她知不知道外面的人為了能夠得到一滴罕見的靈水會不顧一切的打破頭顱,她竟然如此明目張膽的拿出來引誘人,是斷定了我們不會出手搶她的還是如何?”

達奚津眼角到現在還沒有緩和下來,但他也說出了一句事實,“人家或許根本就不知道我們在暗中監視。”否則誰會拿這種讓人搶破了腦袋都未必搶得到的靈物出來,豈不是在告訴人:我這裡有好東西,你們快來搶?

“蠢貨,哪怕不知道暗中有人監視,也不可如此招搖的拿出來,那靈力都快洩出去幾里地了,她以為瞞得住?”

發洩完了,他就坐在石桌上雙眼定定的看著某屋的方向,“要不,我再去下點毒,逼她拿出來?”

達奚煜瞥了眼蠢蠢欲動的三弟,不得不拿出一個事實打他的臉,“人家會解你的毒。”所以,威脅無用。”

聽到這句話之後,達奚翎更氣了,“她哪裡是什麼有緣人,分明是來克老子了,哼!”留下這句話,一個閃身,回了自己的山頭,他要徹夜研究一下更毒的毒藥,就不信那小娘皮還能解了,定要讓那小娘皮跪地求饒。

兩人看著他較真的離去,皆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其他國的皇子都將目光盯著那個位置,只有他們兄弟幾人不同。

達奚翎身為用毒高手,如果有心那個位置,定然會對身邊的兄弟動手,那種悄無聲息就要了人命的手段,他卻只用在敵人身上,對自己兄弟那是半點都不曾有過加害之心。

而達奚津身為一個劍術高超的人,也對那個位置無心,否則,光是那手讓人膽寒的劍術就夠兄弟們喝一壺。

達奚煜搖了搖頭,他們兄弟雖不同母,但卻沒有那種算計的想法,個個都想輔助大哥坐上那個位置,只因不想看那煩人又堆積如山的奏摺。

達奚津雙眼幽幽的看著前方,“三哥這次是上心了。”

“由著他去吧!被困了這麼多年,難得有人能夠讓他上心,也該讓他動動經骨了,否則,這麼多年在這一方小天地之下,給他憋壞了。”

“二哥,那人處處透著神秘,真的會為我們所用?”他根本就不相信,一個靈力低微毫無背影的人會拿出這麼罕見的靈水。

“她會,我給過她逃跑的機會,可她沒逃,證明她在外面是真的舉步艱難,且從她來了這裡之後,我亦是在暗中觀察過,她沒想過逃,血封陣如此牢固,外面的人尚且不知我們被困,更何況是她這個年紀的人。

或許我們可以將她發展成為我們的人,不管她背後是否有家族勢力,都可為我們所用。

時間過去這麼多年,那些人想盡辦法加害大哥,又將我們困在這裡,外面的封國,恐怕早已易了主,我達奚家族的天下,不會讓人染指。”在說到封國的時候,他的眼神變了,犀利且冷冽,讓人看一眼就膽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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