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一心二用(1 / 1)
達奚津沒有意見,只要不損害自家兄弟的利益,他都會睜隻眼閉隻眼。
天邊一抹魚肚白從山頭翻滾而出,凌舒黎折騰到了後半夜才睡下,此刻正是睡懶覺的時間,可她察覺到床邊有人盯著她,刷的睜開眼就用微薄的靈力去攻擊。
達奚煜漫不經心的揮開她的攻擊,一個指響,屋裡的燭火亮了,冰冷的語氣緩緩輸出,“懶婦,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就你這般,難有所成。”轉身留下一個背影。
床上的人咬牙切齒,“公子一表人才,哪成想,竟是偷窺狂,真是白瞎了一張好臉。”翻身下地,一頭長髮僅用一條髮帶束著。
達奚煜頭也不回,但背在身後的手卻動了,一股靈力彈了出去,背後響聲了倒地聲,隨後又傳來暴怒的聲音,“暴君,儀表堂堂,卻搞背後偷襲,小人之心。”
他抬腿走了出去,“禮尚往來。”
凌舒黎狼狽的爬了起來,衝著他背影咬牙切齒的揮拳,“哼,喜怒無常的小人。”
兩人一前一後去了湖邊,先是溫習一下先前所學,吸一波晨曦,達奚煜才教她攻擊極強的火屬性功法。
“此功法為火屬性女子所修煉,一招一式皆是為女子量身定做,共有三式,第一式,萬火如蛇,第二式,火蟒攻山,第三式,蟒歸如龍。”一本秘籍丟了過去。
凌舒黎險險接住,無語望虛空,“你這是要我自學?”姑奶奶要是有這個能力,還能讓你教?
達奚煜還是打坐的姿勢,但冰冷的話語卻從那張好看的嘴裡發出,“你只需要跟著秘籍上寫的做就可,記住,不可操之過急,哪怕沒看懂,也不可以越過下一小段,必須一字一句看懂,一招一式不可錯,否則,自毀身亡可不關我事。”
給黢黢的眼睛盯著他的背影開啟了秘籍,裡面有小人擺招式,還附帶解語,這種秘籍是第一次見,在墨鐲裡有兩本不算秘籍的秘籍,都是入門的常見功法,只有一通文字,並沒有小人。
相比較,這秘籍倒是更讓人容易懂一些,她坐在地上,黑黢黢的雙眼緊盯著秘籍,越看越讓她心驚。
手也不自覺的跟著動了起來,靈氣跟著她揮動的手在慢慢的凝聚,凝聚成一股強大的靈氣之後她不知如何轉換成火蛇,最終迎接她的是“噗”靈氣潰散的聲音。
雙眼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的手,難以相信的再與秘籍對比,“沒有錯啊!”
“為何沒成功?”
達奚煜不用睜眼都將她的一舉一動看在眼裡,“先前是不是就與你說過,在沒有看懂之前,不可操之過急?”
凌舒黎放下秘籍,“我也不知道為何,在看著秘籍的時候,手會不自覺的跟著動起來。”
她本來的用意是想把秘籍看的滾瓜爛熟之後再進行動手的。
可誰知道只是看了一兩頁之後,她的手會不自覺的跟著動起來。
甚至在這種無意識之中還能夠凝聚如此龐大的靈氣。
達奚煜起身看著她茫然的眼神,“切莫輕舉妄動,你這種無意識會導致你走火入魔。”
並非危言聳聽,之前很多這種急功近利之人就是這般走火入魔,最終墮落成了邪修。
邪修雖然也是用靈力修煉,但和靈脩不同,靈脩是人人敬佩的存在,而邪修是猶如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邪修雖然也是用靈氣修煉,但他們大多數都是吸取別人的靈力佔為己有,用來提升自身的修為,所以,這才是人人喊打的原因。
聽到走火入魔幾個字,她渾身都在顫抖,看著手中的秘籍也沒有了之前看到的那個心境。
看出她的懼怕,他難得的解說了一下,“花拳繡腿的功法你應該看過不少,是不是認為我給你的這本秘籍和你先前所看到的不一樣?
那是因為兩種功法之間境界不同,你所看到的那些不過是入門,甚至是丟在地上都不會有人撿的普通功法。
而我給你的這本是高階功法,所謂高階功法,就是有這種引誘的功能,而高階二字也不是普通人可以駕馭,若是不沉心控制,則會被秘籍牽著鼻子走,最終走火入魔,墮落成邪修。”
凌舒黎差點沒將手中的秘籍給丟出去,“這也太可怕了。”如果剛剛她會轉換的話,此刻是不是已經墮落了?
天哪!
她雖然想成為一個厲害的靈脩,但不會為了提升修為去冒墮落的危險。
“其實不然,擁有和付出是成正比例的,你若是連這點危險都不敢冒的話,談何成長二字?”想要成為厲害的靈脩,就要有足夠的信念消除磨難,成功了便是人上人,失敗了就是人下人。
她沉了沉有些懼怕的心,雙眼懇求的看著他,“求大佬賜教。”
“看在你如此好學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的賜你一句話,一心二用,三分冷靜,七分沉浸。”
凌舒黎低頭看了眼手中的秘籍,眼中有了志在必得,“多謝。”
一心兩用說的簡單,其實做起來特別難,不說學習功法,就是簡單的別人說,自己看都有些招架不住,更何況是這種有些巨大吸引力的秘籍。
她將秘籍收進墨鐲中,在樹下找了兩根樹枝,左手畫圓右手畫方,即便如此,也是頻頻出錯。
達奚煜看著她這個愚蠢的行為抿著唇,“你這般,跟一心兩用有關?”
她頭也不抬,“如何沒關,左手畫圓,右手畫方這就是一心二用啊!不然你也試試,不僅可以一心二用,還可以鍛鍊肢體的協調性。”
達奚煜眉眼擰成了川字,他怎麼會想不開來教這種愚蠢的東西功法。ta
他是有多想不開啊!
不過,他並不打算去幹涉對方,每個人的成長路都不同,有時候多吃點骨頭未必是壞事。
看著對方頻頻出錯,他一個閃身離開了湖邊,他怕自己再看下去的話會氣的走火入魔。
而凌舒黎則是專心致志,哪怕頻頻出錯她也未曾放棄,反而越畫越上心。
她相信,有志者,事竟成。
也相信,越努力,越幸運。
夜色與白天交換,凌舒黎用過晚膳後在自己的木屋面前繼續畫,引來了許多人的圍觀,就連達奚俊也拿著樹枝跟她畫,畫著畫著還挺好玩,但還是不解的問,“二叔就教你這個?”
凌舒黎抽空回答了他一下,“不是,你二叔跟我說要一心兩用,他又沒告訴我其他的方法,所以我只能用自己的方法來練一心二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