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爭寵(1 / 1)
丁宿的話讓姜年臉上笑意一僵。
她扭過頭去,看到前者臉龐上的顯露出帶著孩子氣的稚氣怨念表情後,她啞然失笑。
商北凜也在這時候抬眸看到丁宿臉上的表情。
他微微眯細雙眸看著對方,半晌後皮笑肉不笑道,“丁總都多大了,竟然用這樣的方式……爭寵?”
爭寵一詞從商北凜口中說出,姜年又把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北凜,你在說什麼呢。”
這個詞也太曖昧了。
姜年嚥了口口水,腦海中陡然跳出昨晚在車上時的曖昧場景。
她很少喝酒,酒量不好,是沾到酒精就能睡著的體質。
昨晚她喝了Adam的酒,整整一杯,喝下肚後很快她就感覺到頭重腳輕起來。
除了對丁鴻錚的印象深刻外。
她似乎還見到了傅懷君,還把對方打了一頓。
再之後,便是商北凜帶著她回到醫院。
彼時商北凜正要抱她下車,她卻說什麼都不肯挪窩。
甚至還抓著他的手,在自己的臉頰上輕蹭。
想到這一幕的姜年小臉頓時發燙起來。
她不敢再與商北凜四目相對,扭過頭去,就看到丁宿眼眸中幾乎要將人溺斃的蕭蓉。
喉頭髮緊,她抬起手臂遮住大半張臉,“我想自己休息一下。”
姜年都這樣說了,商北凜二人自然不能打攪她休息。
在確保她身體沒有異樣後,兩個男人前後腳走出病房。
剛一出病房,兩人周身的氣勢陡然轉變。
“丁鴻錚沒什麼大礙,以前就看著不大聰明,現在更傻了。”
“對了,你公司那邊……”
商北凜看了他一眼,前者下巴微抬,緊接著便朝著不遠處的休息區走去。
姜年說要休息的話時,只是想著要逃避商北凜二人的目光。
沒成想她這一閉眼,許是因為宿醉的緣故,她竟又昏沉沉地睡著了。
然這次她睡得並不安穩。
睡夢中,她再次看到傅懷君帶著裴書瑜來到自己病床前,伸手指著她嘲笑。
與此同時,遠在傅氏集團樓下的裴書瑜重重打了個噴嚏。
裴書瑜是傅氏集團的常客了。
和傅懷君交往的這些年,她從來都是隨意進出這棟寫字樓。
可今天她卻被前臺攔下了腳步。
精緻的小臉上臉色黑沉,裴書瑜收斂起唇角笑容,沉聲道,“什麼意思?以前不都是不同通報就能上去麼?”
前臺看著她忽變的面部表情,面上浮現出一抹尷尬笑容。
“抱歉裴小姐,這是董事長下達的指令。”
傅氏的董事長不是傅懷君,而是傅老太太。
裴書瑜已經有一段時間沒來傅氏集團,這段時間她經常往柯夏那邊跑。
難不成是老太太知曉了?
她的心下一凜,當即掏出手機給傅懷君撥去電話。
彼時傅懷君正在開會,近日傅氏股票大跌,不少合作案都在中途被搶。
傅懷君身為傅氏集團執行總裁,這段時間發生的一系列事,明顯是有人在針對傅氏。
但他派出去調查的人,卻怎麼也找不到對方的蹤跡。
會議室內一片沉默。
傅懷君冷著臉坐在上位,手指在桌面上一下下敲打,敲擊聲落在各個高層心底,嚇得在座的人更加不敢說話。
眉眼間閃過不耐。
就在他心底擠壓的怒火越發旺盛之際,一道手機震動聲突然打斷了他。
伸手抓過手機,看到來電顯示後,傅懷君腦海中閃過的第一念頭不是如同以往那般雀躍。
而是煩躁。
是的。
他竟然對裴書瑜產生了煩躁的情緒,明明曾經的他非她不娶,為了能和她在一起,他連傅氏總裁的位置都可以不要。
就在這短短一段時間裡,他竟然對她產生了另類的情緒。
意識到這一點的他當即收斂起思緒,又唾棄了一番自己內心的想法後,遂起身離開會議室接起了電話。
待傅懷君離開會議室後,會議室內的傅氏高層紛紛鬆了口氣。
接到電話下樓的傅懷君看到裴書瑜站在前臺處,看到自己後,她的眼眸登時亮起。
再次為自己方才生出的煩躁情緒而感到唾棄。
他快步走上前,還未開口,他的懷中便多了具柔軟的身軀。
“懷君,我以為你不會下樓接我。”
“抱歉,給你添麻煩了吧?”
嬌俏的嗓音在樓下大堂內響起。
傅懷君垂眸看著懷中人,抬手在她的長髮間輕撫,“沒有添麻煩,你怎麼來了?”
裴書瑜聽言小臉上露出糾結神色。
她擰了下眉頭,為難道,“我想去看望姐姐,又怕她討厭我把我趕出病房。”
“懷君你也知道的,爸媽雖然心思淳樸,這次做事固然有不周到的地方,可是姐姐一直與我們不親近……”
她的笑聲嘀咕落入傅懷君耳中。
後者皺起眉頭,不大讚同她說的話,“即便叔叔阿姨再淳樸,姜年現在還沒有與我離婚,也不該把她送到宋子墨床上去。”
兩人之間的交談聲不大,只有他們自己能聽清。
裴書瑜知道他要面子,父親把姜年送到宋子墨床上,就等於在打他的臉。
她伸出手拉了拉他的衣領,眨了眨眼眸後,眼底浮現出水光,“抱歉懷君,我替爸爸向你道歉好不好?”
傅懷君一臉複雜地看著眼前這張佈滿歉疚的小臉。
半晌後就聽他喉間溢位一抹輕嘆。
抬手在她臉頰上捏了捏,傅懷君低聲道,“叔叔阿姨那邊的情況如何?”
“爸媽都還好,我找了柯……,我找了人幫忙,過兩天他們就能出來了。”
裴書瑜幾乎是下意識地把心裡話說出口。
說到一半又覺得不對勁,趕緊改口。
傅懷君自己這邊都忙的焦頭爛額,自然沒精氣神再去管裴家事。
在裴書瑜提起柯夏的時候,他的內心閃過不愉,“柯夏頭腦簡單,很容易被人利用,你還是離他遠些比較好。”
耳邊響起的警告讓裴書瑜垂下眉眼,掩去了眼眸中閃過的情緒。
她乖順地道了句好,又伸手去抓他的衣袖,“懷君你忙嗎?我們一塊兒去看看姐姐好不好?”
“好像姐姐住院後,你就一直沒有去看望過她。”
她的話讓傅懷君想起了昨晚在酒吧地下車庫發生的事。
喉頭滾動,他點了點頭,“稍等我一下,我跟你一塊兒去趟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