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傅總,準傅太太,這邊請(1 / 1)
姜年是被一陣吵鬧聲鬧醒的。
窗外的陽光刺眼,恍惚間她眨了眨眼睛,就聽到耳邊響起了裴書瑜的說話聲。
“把這些東西都拿出去丟了,姐姐也真是的,病房不是家,她怎麼到處亂丟東西。”
聒噪的說話聲讓姜年蹙起眉頭。
她順著聲音偏過頭,見不大的單人病房內,裴書瑜正在指揮兩位阿姨收拾病房裡的花。
那是這兩天高思源他們來看望她是,送給她的。
鮮花的花期很短,商北凜特意找了兩個花瓶裝那些花朵。
現在正是那些鮮花開的正好的時候,裴書瑜二話不說就把鮮花拔出花瓶……
姜年眸中閃過不耐,“你在做什麼?”
她剛睡醒,說話時候還帶著幾分惺忪沙啞。
裴書瑜見她醒了,眼底浮現出一抹驚喜,“姐姐,你醒了。”
姜年並沒有理會她。
看到一名阿姨要上前來拿走擺在床頭櫃上的花束,這是前不久丁宿剛送的。
她伸出手抓住對方的手腕,沉聲道,“誰讓你們動我病房裡東西的?”
裴書瑜聽言面露尷尬。
她靠近病床,笑道,“病人需要好好休息,保證病房乾淨。”
“方才我一進病房,險些讓這些花的花粉嗆的不行,所以自作主張要求把這些花丟了。”
“姐姐,你不會怪我吧?”
裴書瑜生的我見猶憐,尤其是那雙水眸,一賣起可憐來更令人疼惜。
姜年見狀輕嘖一聲,道,“會。”
她的話音剛落,裴書瑜小臉上的表情一僵。
只見她可憐巴巴地扭過頭去,衝坐在沙發上的傅懷君苦笑一聲,“懷君,我不該來看姐姐的。”
傅懷君就坐在那兒,把剛才發生的事全部收入眼底。
他見姜年還是一如既往針對裴書瑜,眉眼間閃過戾氣。
起身把裴書瑜拉到身後,傅懷君抬眸與姜年四目相對,“姜年,不要再無理取鬧了。”
姜年看都懶得看他一眼,抓過被子直接矇住自己的小臉。
臨了她又想起了什麼,對兩個正在收拾病房的阿姨開口,“你們要是動了我的花,就要雙倍賠給我。”
兩位阿姨立馬收了手。
他們同時扭過頭去看向傅懷君。
兩人都是請過來的護工,是專門照顧病號姜年的。
然方才裴書瑜一副女主人的架勢,指揮他們幹這幹那的,他們那人錢財辦事,不敢不從。
現在姜年又說如果動花,就讓他們雙倍補償。
“這位先生,這些花……”
最後,年紀稍長的女人一臉為難地對傅懷君開口。
傅懷君在看到姜年一副不想搭理自己的模樣時,就已經氣不打一處來。
看到兩個護工拘謹的模樣,他的大手一揮,“書瑜對花粉輕微過敏,把這些話都丟出去。”
兩個護工眼疾手快,把花都收進垃圾袋後,還順手把擺在床頭櫃上的花束也拿走了。
兩人的動作太快。
以至於姜年從被子裡探出頭後,就看到原先五彩斑斕的病房,頓時又恢復了往日的冷色調。
而那兩個指揮要把花束都清空的人,就站在她的病床邊。
裴書瑜見她探頭,當即走上前去,“姐姐,你的手還好嗎?”
姜年看著她靠近,看到她眼眸間的得色後,心下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託你倆的福,好的更慢了。”
“傅懷君你腦子被驢踢了?你的小嬌妻對花粉輕微過敏,你帶她去外太空生活不行?非得糟踐別人的生活環境才開心?”
尤其是她床頭的那束花。
都沒插進花瓶呢,就被丟進了垃圾袋。
姜年話語中的鄙夷太過直白,饒是傅懷君早已習慣她的冷嘲熱諷。
聽到她的這番話時,他還是氣的加重了呼吸。
裴書瑜還嫌事情鬧得不夠大。
她在病床邊坐下,看到姜年左手上的石膏,滿心滿眼的都是心疼,“姐姐誤會懷君了。”
“懷君最近工作上遇到了麻煩,所以才沒時間來看望姐姐。”
“但是沒關係,懷君特意請了兩名護工來照顧姐姐,以後姐姐就不用再麻煩商大少了。”
請了護工來照顧她?
姜年抬眸看了眼傅懷君,看到後者眼眸中的冷然,她笑出一口白牙,笑意不達眼底。
“黃鼠狼給雞拜年,傅總還是把護工帶走吧,我可無福消受。”
傅懷君一聽這話登時上前一步,“姜年,你別太過了。”
姜年抬手掏了掏耳朵,“還有別的話嗎?”
看到男人面上露出疑惑神情,她伸出右手細數,“別太過了,鬧夠了沒有,你每回見了我都是這些話。”
“你還有什麼話可以說嗎?”
傅懷君喉頭輕滾,他的雙手緊握成拳,“姜年,你太過分了。”
“噢。”
姜年的簡短回答險些讓傅懷君吐血三升。
裴書瑜在一旁看著僵持不下的二人,當即開口勸慰道,“姐姐你怎麼能這樣說懷君。”
她起身來到傅懷君身邊,用小手拍打他的胸脯,企圖用這種方式讓他消氣。
“懷君別生氣,姐姐只是刀子嘴豆腐心,她其實內心可高興了。”
說著,她又扭頭看向姜年,“是吧姐姐?”
“不是。”姜年撇嘴,“你倆要秀恩愛就滾出去秀。”
“我倆的離婚冷靜期就差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了,你就真的管不住你那二兩肉?非得跑我面前秀?”
她的話不僅讓傅懷君二人愣住,就連門口的商北凜在聽到她的話後,也跟著愣了一瞬。
旋即,病房門口響起了一陣輕笑聲。
姜年三人同時轉過頭去,在看到商北凜時,三人面上表情各異。
傅懷君好半晌才意識到姜年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他先是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西裝褲,而後惱羞成怒道,“姜年!”
姜年重新抓起被子蓋住腦袋,甕聲道,“北凜,麻煩你幫我送下客人。”
“對了,那兩個護工也給我從哪兒聘請的,就送回哪兒去,我還怕被你們的人害死呢。”
大清早的先是被高以藍一陣罵,而後又看到傅懷君帶著裴書瑜來給自己添堵。
姜年決心這次出了院,定要去廟裡燒柱香,祈求這幫牛鬼蛇神離自己遠些。
商北凜見她整個人躲在被子底下,眼眸中閃過笑意的同時,待他轉過身後眼底的笑意不再。
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冷肅模樣。
“傅總,準傅太太,這邊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