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做生意和追求心上人不一樣(1 / 1)
姜年的態度著實令人羞惱。
傅懷君想要上前找她理論,不想他剛有動作,商北凜便站在他的面前,擋住了他的去路。
面上表情猙獰了一瞬,傅懷君冷眼看著眼前人,“商北凜,我和姜年還沒有離婚。”
孰料他的話音剛落,就見面前的男人伸手指了指他的身後。
“傅總說這話的時候,沒考慮過準傅太太的心情嗎?”
傅懷君面上表情一滯。
他轉過身去,果然瞧見裴書瑜正盯著自己看,小臉上浮現出委屈神情。
心下一凜,他擰起眉頭,正要開口說點什麼,就見裴書瑜走上前來,勾住了自己的手臂。
“懷君,姐姐還是很討厭我。”
“下次還是懷君自己來吧,我就不過來了,看到姐姐沒事我就放心了。”
“畢竟昨晚姐姐和商大少,還有徐小姐特意請來的服裝設計師一塊兒出門喝酒……”
說到這裡的時候,裴書瑜小臉上浮現出驚訝神情。
她抬手捂住嘴,看了眼矇頭不搭理人的姜年後,又把視線落在了商北凜身上。
“抱歉商先生,我不是有意說這些的。”
商北凜衝她微微一笑,“沒關係,畢竟裴小姐的演技很拙劣,說這些話也無傷大雅。”
他的話讓裴書瑜掩在手掌後方的半張臉扭曲了一瞬。
尤其是在商北凜把話說完後,床上的姜年還跟著笑出了聲。
感覺到臉上一片火辣辣的疼。
裴書瑜忍了又忍,這才沒有上前動手掀了姜年身上的被子。
她嚥了口口水,找回自己的聲音後拉了下身邊人的衣袖,“懷君,姐姐只想讓商大少照顧,我們還是回去吧。”
商北凜聽言再次微笑,“沒關係,裴小姐或者傅先生都能來照顧年年。”
“二位誰先來?”
商北凜這番話徹底把裴書瑜的話堵死了。
她不過就是想挑撥離間一番。
然商北凜根本不在乎她的挑撥離間。
要她來照顧姜年,開什麼玩笑?
咬了下腮邊的軟·肉,裴書瑜面色微沉,剛要藉口離開,就聽身邊人開了口。
“我給她安排了兩名護工。”
“護工?”商北凜眉頭上挑,“傅總果然是日理萬機,都沒時間來照顧年年。”
“還是說你今兒個帶著裴書瑜來看望年年,說是看望,實則是秀恩愛挑釁?”
傅懷君確實只是來看望姜年的。
想到昨晚姜年看向自己的目光,絕望中帶著怨恨。
他很想問問她,自己究竟做了什麼,才讓她如此絕望。
然而話剛到嘴邊,卻又被他嚥了回去。
抬眸看了眼商北凜,他並沒有解釋什麼,而是偏過頭去看用被子矇住腦袋的姜年。
“姜年,你太讓我失望了。”
留下這一句話,傅懷君拉著身邊人徑直離開病房。
等到腳步聲漸行漸遠,姜年這才把憋紅的小臉從被子裡探出。
“哈哈哈……”
“北凜你剛才說的那番話,好厲害。”
姜年衝眼前人豎起大拇指,笑的見牙不見眼。
商北凜走到病床邊,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的同時,看向她的眼神複雜。
見他一副有話要說的樣子,姜年停下了笑聲,疑惑地看著他,“怎麼了?不好笑嗎,我覺得你的回答很棒。”
裴書瑜的演技確實很拙劣。
早年姜年陪著母親看八點檔肥皂劇的時候,曾經在電視熒幕前見過裴書瑜。
那是後者早期的作品,好像到現在為止,她的演技都沒怎麼改變過。
要不是後期有傅懷君捧她,國民初戀這個稱號落在她身上,都是糟蹋了。
商北凜看著她眼眸間尚未褪去的笑意,他輕抿薄唇,好半晌後才聽他低聲開口。
“年年,你對傅懷君的感覺如何?”
他其實是想問‘你是否還愛著傅懷君’的。
可是他怕自己問出這個問題後,得到他不想要的答案。
心下退縮了一陣,商北凜在心下苦笑。
他從未想過自己竟然是如此膽小的人。
當初他對姜年一見鍾情的時候,還有信心把她追到手。
但是經過昨晚,他的信心似乎一下子碎裂了。
喉頭輕滾,他的目光直勾勾盯著眼前人,看的姜年不解地‘啊’了聲。
“我對傅懷君的感覺?”
“一個是他沒責任沒擔當,一個是他腦子不好使,還有死要面子活受罪,狂妄自大……”
要問姜年對傅懷君的感覺,她可太有的說了。
兩輩子和傅懷君接觸下來,她最直觀的感受便是,她從一開始就愛錯了人。
商北凜聽著她口中細數的傅懷君的缺點,黯淡的眼眸逐漸亮了起來。
強忍著內心的激動,他啞聲開口,“就,沒有什麼優點嗎?”
優點?
姜年一臉為難地抬頭與他四目相對,“這個問題不該問裴書瑜嗎?”
“畢竟他們兩人才是互相愛慕的物件,我從未見過傅懷君對我好的一面,於我來說,他沒有優點。”
還記得兩人剛結婚的那段時間,傅懷君為了應付老太太,時常加班到半夜,然後跑到她所在的別墅裡。
他這樣做並非是為了促進兩人之間的感情。
而是想讓她退縮。
她時常被傅懷君從床上挖起來,他要她做夜宵,還要她在書房陪著他一塊兒工作。
那時候的她白日裡也需要完成工作室的稿子,經常困得不行。
當時的她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以為這樣陪著他,就能得到他的青眼。
而事實卻告訴她,她的想法錯的令人發笑。
心下冷哼一聲。
姜年正要開口詢問眼前人為什麼要問這個時。
一道滾燙的懷抱忽然將她緊緊擁住。
商北凜儘量避開了她受傷的左臂。
他的額頭抵在她的脖頸間,呼吸間噴灑出的溼熱氣息,全部沾染在了她細嫩的皮膚上。
姜年不由得縮了下脖子。
就聽耳邊響起了他低啞的嗓音。
“年年,我很高興。”
天知道從昨晚開始,他便一直處在心驚膽戰的危機裡。
他怕自己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無用功。
更怕懷中人會再次跌入那個無盡深淵,自己卻挽救不了她。
姜年聽了他的話,眸間溢位笑來,“高興什麼?聽到我說傅懷君的壞話你很高興?”
“商總,這可不是一個做生意的人的心胸。”
商北凜聞言從她脖頸間抬起頭。
他的眼眸發亮,唇角的笑幾乎要咧到耳後根去。
“做生意和追求心上人不一樣。”
他抓起她的右手掌心貼在自己的心口處,“我心裡全是她,所以我自私地想要她心裡也有我。”
他並沒有說‘全有我’,而是說了‘也有我’。
姜年與他四目相對,看到他眼眸中的赤誠後,心下漏跳一拍。
連搭在他心口處的手指,也忍不住微微蜷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