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寒王出事(1 / 1)
白鳳舞心中一驚,倒不是她有多緊張聞人千寒,而是他若死了,自己這個未過門的準王妃怕也不能獨善其身。
到時候在皇上眼中,自己不過是知道他與寒王不合的棋子,還不得被滅了口?
光是想著,白鳳舞便顧不得太多,小心翼翼的推開了虛掩的大門。
奇怪的是,前廳院中一片寂靜,地面打掃的乾乾淨淨,連一個巡邏的侍衛也沒有,靜的有些不同尋常。
“難道,聞人千寒連反抗都來不及,便被捉了?”
白鳳舞也顧不得太多,徑直朝著內部走去。
而另一邊,被尋找的聞人千寒此時正站在後院之中,一臉冷冽的看著拼死纏鬥的刺客與侍衛。
周身帶著上位者的氣勢與運籌帷幄的淡然。
突然,他似乎感覺到一陣異常,只覺得胸口不由傳過一陣寒意。
寒骨……怎麼還會復發!
他抬頭望了望天上的圓月,只覺得明亮的月光似乎透著寒意,讓他更加覺得寒冷了起來。
寒骨復發,僅需一瞬,但聞人千寒身體屬陽,又內功深厚,這才能強忍一二。
他緊緊的皺著眉頭,讓周圍的溫度又降了幾度,咬牙下令。
“速戰……速決!”
冷澈回頭看了一眼聞人千寒,似乎察覺到了他的不對,但利劍到了面前,也讓他顧不上太多,繼續應對著,但招式卻越發凌厲了起來。
“兄弟們,寒王果然發病了,掩護我!”
帶頭的一個蒙面人,突然看了一眼聞人千寒,眼眸中滿是晶亮,朝著周圍的蒙面人激動的喊道。
隨後,只見他飛身而起。
其餘人如同墊腳石一般,絲毫不顧自己生命,為他開著路,阻擋著其餘人的攻擊與阻攔。
聞人千寒此時用僅存的一點力氣與理智,壓抑著內力的痛苦與寒冷,看著朝著自己猛攻過來的蒙面人,絲毫沒有招架之力。
心中只是無盡的懊惱。
重活一生,難道這一世還要走原來的路嗎?
他還是無法擺脫前世的命運,讓寒王府九十八條人命,都要跟我陪葬嗎!
聞人千寒一雙鳳眸,倒映著眼前廝殺的場景。
蒙面人的面目逐漸放大,利劍朝著他的胸口而來,他骨子裡的寒冷逐漸佈滿全身。
這次他死了,也不知那人會不會放過寒王府的其他人!
想著,聞人千寒逐漸閉上了眼睛!
想象中的疼痛沒有傳來,卻被人猛地撲倒在地。
他睜開眼睛,入眼的便是一雙靈動澄澈的杏眸,讓他不由一愣。
緊接著便聽到了戲謔的聲音,“寒王這戰神王爺的名號,怕是自己人封的吧,關鍵時候,竟然閉著眼睛等人殺!”
“白鳳舞!”
若是剛才看到著雙眼,只是猜測,如今聽到聲音,便肯定了這個人的身份,驚詫之下,又被她戳中了痛楚,不由煩悶。
“馬上從本王身上起來!”
白鳳舞這才想到自己的動作,確實有些尷尬,面紗下的臉也不由一紅。
“本小姐可是救了你的命,壓你一下怎麼了,跟個冰窖一樣,以為我願意啊!”
說著,白鳳舞坐了起來,而冷澈這邊也將刺客們制服,連忙上前將聞人千寒扶了起來。
卻被他身上的寒氣所嗜,只是一下,便覺得痛苦不堪,收回了手。
白鳳舞睨了一眼幾人,指了指被她方才放到一旁樹下的飯盒,“將裡面的藥端過來,給他喝下。”
冷澈見此,與聞人千寒對視了一眼,連忙去取了過來,沒有絲毫言語的遞到了聞人千寒嘴邊。
“這個湯藥,跟那天給你吃的丹藥不同,不需要內力來加速吸收。”
白鳳舞說著,隨手撕下聞人千寒的衣襬,在眾人錯愕中,淡然又熟練的綁在了自己的手臂上。
已經有些好轉的聞人千寒,這才發現她手臂上滲出來的鮮血,早已順著手背滴落在地,看來是剛才救他的時候被刺客所傷。
即使這樣,她也沒有因為傷口而皺一下眉頭,彷彿傷的並不是她一樣。
一時之間,聞人千寒心中莫名,竟不知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
而在他出神間,白鳳舞也已經包紮好,站起了身,“他身上的寒氣應該減少了幾分,你們將他扶進房間吧。”
冷澈聽此,連忙扶起聞人千寒,率先走進了屋裡,而其餘人便留下來,打掃院落。
白鳳舞看了一眼聞人千寒缺了半截的衣襬,隨手摸了摸傷口上的衣料,暗暗點了點頭。
這皇家的衣料,就是比她的好!
“三小姐,還需要做什麼嗎?”
白鳳舞看著冷澈不由一愣,指了指自己的面紗,“你能認出來?”
“不能!”冷澈一本正經的搖了搖頭。
“那你怎麼知道是我!”
“主子身邊的女子很少,愛戴面紗的只有三小姐!”
“我……”白鳳舞看著冷澈認真的表情,將口中的話嚥了下去,“叫人準備一盆水,然後你就可以走了。”
冷澈回頭看向聞人千寒,見他點頭,他這才離開了。
白鳳舞悠閒的走進房間,聞人千寒服下藥後,已經有了好轉,背部挺直的坐在床上,一雙眸子緊盯著她的動作。
“外衫脫掉,扎針!”白鳳舞沒有多餘的話,看著下人端來熱水,自顧自的洗了一下手上的血跡,緩步走向床邊。
聞人千寒看了一眼盆中的血水,眉頭皺了皺,不知道為何,鬼使神差的聽話脫了外衫。
白鳳舞繞過他身後,受傷的手臂微微活動了一下。
隨即一根根銀針,快速的扎進聞人千寒各大穴位上。
隨著時間的推移,白鳳舞額頭上也出現了淡淡的汗水。
但還是強忍著虛弱感與疼痛,手指靈活又快速的波動著銀針。
聞人千寒只覺得,周身酥酥麻麻,溫熱的氣息傳遍周身,他睜開眼睛,也已經恢復了澄明。
白鳳舞緩緩收回銀針,面紗早已被汗水浸溼,手臂忍不住的微微顫抖。
“好了!”白鳳舞虛弱的說了聲,站起身來。
一股溫熱的暖流從傷口處流下,白鳳舞只覺得天昏地暗,腳下一軟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