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宗樾回來了(1 / 1)
“白鳳舞!”聞人千寒一驚,急忙接下了暈倒的白鳳舞。
感覺到手上的溫熱,著眼看去,卻發現她包紮的手臂再次滲出血,一時之間心中五味雜陳。
“冷澈,傳府醫!”
……
白鳳舞並不知道,也是因為這一次誤打誤撞的受傷,讓聞人千寒對她的殺意少了幾分,不知不覺中救了自己一命。
當然這些都是以後的事情了。
而白鳳舞再次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晌午。
她緩緩睜開了眼睛,入眼的光線讓她不由揉了揉眼睛。
“白鳳舞,你是豬嗎?這麼能睡!”
低沉中帶著幾分嘲諷的聲音響起,讓白鳳舞一個機靈,頓時完全清醒了,猛地坐起身來。
只見聞人千寒拿著一本書,端坐在書案前,本就俊美的臉,在陽光的照耀下,仿若天神降臨,讓人更加驚歎。
“你怎麼在這裡!”白鳳舞僅是一瞬,便反應過來,一臉審視的看著他。
“這是本王的房間,你說本王為什麼在這裡!”
“……”
白鳳舞一愣,昨日種種浮現在腦海中,讓她不由懊惱。
這具身體不僅弱,連警惕性都差了。
失血過多,再加上一下午都在專注的熬藥,又高度集中的施針,確實讓她的身體有了虧損。
她竟一點都堅持不住,就在這個男人面前暈倒了。
看來以後還得加強鍛鍊才行。
“既然醒了,就趕緊離開寒王府!”
聞人千寒下了逐客令,讓白鳳舞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怎麼說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連聲謝謝都不說,就要趕人,寒王處事還真是別具一格!”
“救命恩人?若不是你特意隱瞞本王還會復發的事情,你以為本王會只部署這麼幾個人嗎?”
“你……”白鳳舞竟不知如何反駁,指著他的手,只能狠狠的甩下,引得傷口一陣刺痛。
她緊皺著眉頭,卻再無心多語,連忙下了床。
“好,我這就離開!”白鳳舞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男人。
總覺得他對她的態度,不單單只是看不順眼那麼簡單,卻又不知為何。
白鳳舞走到門口,便聽到聞人千寒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白鳳舞,記住了,要是你下次再敢有意隱瞞,本王定不會再遵守約定!”
“冷澈,送白三小姐回去。”
“別,我自己會走!”白鳳舞神情也逐漸冷了下來,冷哼一聲,深深的看了一眼聞人千寒,便大步的離開了寒王府。
冷澈愣在原地,詢問的看了一眼聞人千寒。
“將這塊帕子給她送去!”
冷澈領意,點了點頭,便退了下去。
剛走到門口,便撞見了急匆匆趕來的宗樾。
“寒呢,昨日他有沒有事?”
冷澈見他一身凌亂,身上還沾染著絲絲血跡,不由一愣,連忙指了指屋內,“在屋裡。”
話音剛落,宗樾便如風一般的衝進了屋內。
冷澈只是淡淡的掃了一眼,便離開了。
“寒……”宗樾一臉焦急,但推門看到聞人千寒一臉淡然的坐在桌前,不由愣住了。
“你……你沒事?”
“你想我有什麼事?”聞人千寒挑了挑眉,看了一眼他身上的灰塵與血跡。
果然,還是跟前世一樣,宗樾被人阻攔在外。
但唯一不同的是,白鳳舞的出現,還有那為他擋下的一劍!
“我昨日回來時受到多路人馬阻攔,這才耽誤了行程。但昨日月圓之日,你舊疾沒有復發嗎?”
“發作了……”
宗樾急忙上前,按上了他的脈搏,這讓他不由瞪大了眼睛。
“你這……怎麼過了一個月圓之日,脈搏竟然比往日還要強健了?你這是遇到什麼大能了嗎?”
“是白鳳舞……”
“你那小媳婦?”宗樾一臉驚訝,脫口而出。
聞人千寒聽罷,冷漠的瞪了他一眼,“最後不一定能進我寒王府!”
“額……好吧,那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是她找了那個世外高人來給你醫治?”
“不是,是她自己……”聞人千寒將過程簡單的敘述了一遍,讓宗樾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這……這……還有沒有藥底?”
“在你房中!”
聞人千寒說著,便繼續看著手中的書。
宗樾眼睛一亮,便要回去,走到門口又停了下來,臉上平靜了下來,看向聞人千寒。
“對了,我覺得白家三小姐還不錯,你要不考慮一下?”
“絕不可能,他白府是皇上的人,白鳳舞也不過一顆皇上的棋子罷了!”聞人千寒頭也沒有抬的說到。
宗樾皺了皺眉,搖了搖頭,“不像,白秦天是皇上的人不錯,但是我感覺白三小姐跟白秦天的相處,倒不像是個隨便就成為棋子的人。”
“白秦天那些人,好像被她玩弄在掌心一樣。”
聞人千寒翻書的手指一頓,想著在白府的那幾天,白鳳舞確實好像與那些人不一樣。
或許真跟他的想法一樣,現在的白鳳舞,不是上輩子他認識的那個?
得找個機會確認一下才行!
“真的,你再考慮下,就說白三小姐的長相,在這滄海城內就少有,家底也殷實。”
“除了她那個爹不行以外,她娘跟弟弟,那氣勢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更何況,我這麼多年都沒能醫治好你,如今她卻能控制住,想必這醫術不一定比我低!”
“娶了她,說不準以後還有驚喜呢!”
宗樾侃侃而談,尤其是想起之前在白府時看到的情景,明顯的那娘仨都是一類人,有仇必報,懟人一絕。
他倒是想看看,聞人千寒這性子,以後跟白鳳舞在一起,會是什麼樣子呢?
“本王記得,你好像比我還大兩個月吧!如今沒有成家,倒是本王耽誤你了!”
聞人千寒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皮笑肉不笑,讓宗樾察覺到不妙。
只聽他再次開口,“明日我便讓冷澈去安排,宗神醫娶妻,怕是整個皇城的適齡女子都會來了!”
“那個被圍堵了兩天,困死了!我回去睡覺了!”宗樾說完,轉過身,如同逃荒般的離開了。
宗樾離開,房間內又恢復了安靜。
聞人千寒放下手中的書,看了一眼屏風上那件沾著血跡的黑紅色束身錦服。
第一次糾結的皺起了眉頭,思緒萬千。
而另一邊,白鳳舞進了白府,便直接去了靜雅苑。
卻不想進門後,屋內已經坐了一群人。
汪氏靠在床頭,一臉擔憂,在看到白鳳舞的時候暗暗鬆了口氣。
“你去哪裡了?”白秦天見到白鳳舞,臉上陰沉得彷彿能滴出墨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