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黃金百兩(1 / 1)
“你有什麼資格問本公主要賠償?定我穴的賬我還沒有跟你算。”聞人雅大聲呵斥白鳳舞,神情甚是不忿。
“我那是情非得已,都是為了公主的身體著想,想著讓李夫子給你看看。”
白鳳舞手掩面,看似被聞人雅的話給傷到了,跟剛才於聞人雅對峙時判若兩人。
“既然是冤枉了白家三小姐,公主給些賠償也是理所應當的。”
這時候院長咳嗽一聲,接著低聲道,臉上還是一樣的和藹,聽不出什麼情緒來。
聞人雅聽到院長幫白鳳舞說話,氣更是不打一處來,臉上滿是不服氣。
白鳳舞也沒想到院長會幫她說話,心裡有些疑惑。
但是看院長臉上也沒有什麼異色,心中也有些許感激。
雖然不知道他是出於什麼理由,既然是幫她,那這份恩情她就不會忘。
“公主,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李婉然在一邊輕聲提醒聞人雅。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白鳳舞以後再對付好了,今天先放過她。”
聞人雅一想也是,就算賠償她什麼,到時候再搶回來不就好了,這麼想,心裡頓時舒服了不少。
“你想要什麼賠償?”聞人雅冷聲冷氣的問。
“不多不多,黃金百兩而已。”白鳳舞突然展開笑顏,絲毫不知道她已經語出驚人。
“什麼?你怎麼不去搶啊!”
聞人雅心裡惱怒,這賤民未免太不知好歹了些。
就算她是最受寵的公主,百兩黃金也不是說拿就能拿出來的。
眾人聽白鳳舞的要求,也是嚇了一跳,黃金百兩可不是個小數目,她也真敢要。
“公主金枝玉葉的,這應該對您不算什麼吧。”白鳳舞繼續添油加醋的激將她。
聞人雅雙手緊扣,臉上有些青筋外露,這個賤民,她要是說自己給不起,那不就是活生生打臉嘛!
院長在一邊淡然的看著,沒有要出聲的意思。
“好,回來我就差人給你送去。”聞人雅咬緊牙關,每一個字都像咬碎了一樣吐出來。
不過……先應付下去,到時候她就不認帳,白鳳舞也沒辦法拿她怎麼樣,想到這她心裡才暢快了點。
“那就勞煩公主寫個欠條吧。”白鳳舞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紙和筆,笑盈盈的遞給她。
聞人雅看到面前的紙筆,臉頓時黑了下來。
這個賤民!
“公主快寫啊。”
“本公主知道!”聞人雅煩躁大吼,然後黑著臉寫完欠條,遞給白鳳舞的時候,那個眼神似要把她生吞活剝。
“那明天公主記得把這些送到我母親手上。”白鳳舞檢查欠條無誤後,提醒道。
“不用你說!”
聞人雅此時正在氣頭上,瞪著白鳳舞的眼中是滔天的嫉恨,要是一般人早就發怵了。
然而白鳳舞完全不識她要吃人的眼神,收好欠條便心滿意足。
誰能跟錢過不去呢,還是這種上趕著白送的。
“既然事情解決了,這件事便不再追究,大家都準備上課吧。”院長見事情有了了結,這才出聲,結束了這場鬧劇。
聽了院長的話,眾人都散開回到了座位上。
聞人雅憤恨的看著白鳳舞,像是在看什麼十惡不赦的混蛋。
賤民,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聞人雅心裡暗暗發誓。
白鳳舞見此,只是衝她笑了笑,唇角微勾,“公主還是多平心靜氣才好,不然我看你這面紗下得痘是下不去了!”
“你……你怎麼知道……”聞人雅心中一寸,頓時又站起身來,“是你!是你給本公主下的毒對不對!”
“五公主說什麼我可聽不懂。”白鳳舞一臉無辜,繼續說到,“我只不過是見你容貌受損,好意提醒罷了。”
“如是你再如此心浮氣躁,怕是會越發加重。到時候,怕是無藥可醫了。”
“你……肯定是你給本公主下了毒,你快將解藥交出來!”
“說話要講究證據,公主怎麼還是學不乖啊。”
“你……”
“安靜!上課了!”
夫子得聲音打破了白鳳舞與聞人雅得對峙。
聞人雅無奈,只能瞪了白鳳舞一眼,又重新憤憤得坐了下來。
白鳳舞心情甚好得挑了挑眉,便趴在了桌子上,倒頭睡了過去。
上課的正巧是李夫子,他因剛才的一出好戲,看到白鳳舞散漫的樣子也沒有出聲呵斥。
這個學生可是難得的醫學奇才,想到這些,李夫子看向白鳳舞的眼神都冒了綠光。
下課鐘聲響起,白鳳舞伸了個懶腰便準備離開,卻不想剛起身,李夫子便急速得跑了過來。
李夫子看她起身了,憨憨一笑,眼神重滿是激動。
“你那個點穴是從哪裡學來的?”
白鳳舞被他熾熱真摯的目光閃的有些尷尬,別過臉輕聲回答。
“是一位世外高人傳授的。”
李夫子一聽這話有些失落,不過失落感轉瞬即逝,連忙接著問。
“那那位高人可否引薦一番?”
“那位高人我也不知道去哪了,交給我後便消失了。”白鳳舞神色認真的圓謊,看不出半點破綻。
“這樣啊。”
李夫子瞬間失落,剛才的激動也一掃而空,向白鳳舞打了聲招呼便離開了。
她看著李夫子落寞的背影,鬆了口氣,不愧是皇家學院,真是對學術有著無與倫比的熱情。
清晨,畫眉鳥在涼亭簷前清唱,繁樹成蔭遠處看來如一副頂好的山水畫。
涼亭內。
“公主你怎麼了?”李婉然在一邊幫忙扇著風,看聞人雅今天一大早臉色就不好,忍不住開口詢問。
聞人雅緊咬著嘴唇,心中萬分不甘。
她真的如白鳳舞所說一樣,臉上得痘痘更重,不僅如此,昨日父皇還特意派人來告誡她,不要招惹白鳳舞!
憑什麼!
“真是該死!”聞人雅想起皇上的告誡看著手裡的提子,有些索然無味。
“那個賤民,我一定不會放過她!”
聞人雅想到白鳳舞那張臉,心裡發狠,手一下子擠爆了手裡的那顆提子,弄得滿手汁水,粘膩難受。
“哎呀,公主我給你擦擦。”李婉然連忙拿著帕子給聞人雅擦手。
“要我說啊,公主身份尊貴,大可不跟那個賤人計較。”李婉然溫聲道。
“一個賤民都敢在我頭上撒野,哪裡把我這個公主放在眼裡。”聞人雅越說越氣,攥緊了拳頭。
“既然如此,公主大可放寬心。”
李婉然神態輕鬆的收起帕子。
“怎麼說?”聞人雅甩甩已經被擦乾淨的手,一臉嫌棄。
“公主,這裡可是皇家學院啊。您幹什麼,皇上不會知道的。”
聞人雅一聽這話,擺擺手,語氣低沉道。
“昨天的事要是傳到父皇耳中……”
李婉然靠近聞人雅,在她耳邊低聲道,“只要公主找個理由屏退左右,皇上自然不會知道,到時候公主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而且公主身份高貴,豈是那個小蹄子能比的。”李婉然停頓了一下,接著奉承道。
聞人雅眼前一亮,覺得她說的對。
只要不讓父皇知道,那她要對那個賤民幹什麼,確實輕而易舉。
想到這,聞人雅心情瞬間好了不少,明顯李婉然這些話對她很受用,再次拿起盤中的提子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
“你,去通知白鳳舞到宿舍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