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我是你皇嬸(1 / 1)
聞人雅指著一邊的手下,吩咐道。
自從柳瑤瑤搬去了別處,沒人打擾她,白鳳舞這幾天都睡得不錯,連同面色都紅潤了不少。
“白三小姐。”一人突然湊到白鳳舞身邊,低聲喊她。
“公主有請。”那人說完便等著白鳳舞要給她帶路。
“是要把補償給我嗎?”白鳳舞半眯著杏眼,悠悠的問。
“您過去就知道了。”那人不多透露一個字,只是讓白鳳舞跟著他走。
她一撇嘴,毫不在意的示意那人帶路。
“白三小姐請。”
沒一會兒,二人便到了聞人雅的宿舍。
白鳳舞環視四周,不愧是最受寵的公主,即使到了這學院,裝飾得也是最豪華得物件。
看來那百兩黃金,她還是要少了。
“請您在這裡稍等。”那人把白鳳舞帶到院中,說完便一溜煙的不見了蹤影。
正當午,烈陽高照,正是一天中最炎熱的時刻。
白鳳舞在院中,站了一盞茶的功夫,還是沒有人出來,她心裡頓時明白了,這是給她下馬威啊。
她心裡直翻白眼,這公主真是有夠無聊的,剛準備離開,就看見剛才傳話的人出現。
“你們公主呢?”
“公主正在午睡,還請您稍等。”那人禮儀看不出什麼差錯來,但是做的事卻是讓人火大。
“既然在午睡,為什麼不早說?”白鳳舞冷淡的看著面前的人,杏眼中是這烈日都無法融化的冰川。
那人看她的氣勢一愣,一時間竟然啞口無言。
“告訴你們公主,賠償可一分不少。”
說完白鳳舞便轉身離開,不再過多言語。
“站住!”
嬌嬋般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打散了絲絲燥熱,。
李婉然看白鳳舞要走了,連忙跑出來制止。
“還沒等到公主就要走,有沒有禮儀教養?”李婉然語氣不佳,看白鳳舞的眼神也帶著不忿。
“我正想問呢。”白鳳舞轉頭面上帶笑,但是杏眸裡的冰川卻不見融化。
“竟然讓客人站在外面,連茶水都沒有,這就是公主的待客之道嗎?”白鳳舞冷笑道。
“這……”李婉然沒想到她竟如此伶牙俐齒,一時有些語塞。
“本公主的待客之道怎麼了?”囂張清靚的聲音從屋內傳出。
聞人雅身穿白色馬褂衣裙,金絲鉤編,顯得低調奢華又高貴。
如果無視聞人雅那憎惡的眼神,估計就完美了。
“自然是好到沒話說啊。”白鳳舞輕笑譏諷。
這跋扈紈絝的五公主要是懂什麼待客之道,那自然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賤民,還輪不到你對本公主評頭論足。”聞人雅不屑的看著白鳳舞,憎惡更是不減分毫。
“那誰有資格?”白鳳舞眼底發冷,看著她都讓人不禁覺得不寒而慄。
然而看見白鳳舞就氣的沒有理智的聞人雅,完全沒有察覺到氣氛不對。
“賤民,就是賤民別以為長了張勾引男人的臉,就能一步登天!”
“再怎麼勾引男人,你也不過是個低賤的貨色,永遠不能跟本公主相提並論!”聞人雅越說越起勁,指著白鳳舞狠狠罵道。
“啪啪啪——”
三聲巴掌,響徹整個小院,在場人都被驚的說不出話。
被吵鬧聲吸引來的路人,看到這一幕也被嚇得怔愣住了。
他們看到了什麼,有人在扇最受寵的五公主巴掌。
聞人雅摸著自己紅腫的臉,不可置信超過了憤怒,接著被憤恨替代。
這個賤女人竟然敢扇她巴掌!
從小到大聞人雅哪裡受過這種委屈!
集萬千寵愛於一身得聞人雅,瞬間紅了眼底。
“啊!賤人!我殺了你!”聞人雅不受控制的拿出長鞭,跟瘋了一樣的甩向白鳳舞。
白鳳舞冷眼以對,抓過聞人雅的鞭繩,又給了她一巴掌。
眾人頓時驚訝的合不攏嘴,五公主竟然又被打了。
“你最好給我看清楚一點。”白鳳舞提著聞人雅的衣領,杏眼漆黑冰冷。
“我可是未來準寒王妃,公主就算再不滿,也要叫我一聲皇嫂。”
白鳳舞甩開聞人雅,她不受控制的摔倒在地。
“罵我賤人,就是連你皇叔一起罵了。”白鳳舞看著聞人雅,嗤笑一聲。
聞人雅原本正想發作,聽她提到寒王,瞬間腳底生涼滿眼全身,那恐懼是刻在骨子裡的。
“你不可能跟皇叔結婚的!”聞人雅黑著臉,警告白鳳舞,眼裡仍舊充滿著懼意。
“皇上指婚,你是要無視聖旨嗎?”
白鳳舞看著坐在地上失魂落魄的聞人雅,心裡不禁犯嘀咕,這寒王有這麼可怕嗎?
“在招惹我的時候不如想想,寒王是你能招惹的嗎?”白鳳舞手掐著聞人雅的下巴,低聲警告。
說完便甩了甩青絲緩步離開,給留一下坐在地上的聞人雅和震驚的眾人。
“什麼,她是準寒王妃?”有人不解疑問道。
“你是從山裡剛回來嗎?”
“皇上早就賜婚了,白家三小姐跟寒王。”
“居然還有這事?”
眾人看聞人雅的表情不禁有些複雜,這樣說,這五公主確實該叫白鳳舞一聲皇嫂。
“公主快起來吧,地上涼。”
“啊!”
李婉然剛想過去拉聞人雅,就被一掌推開。
“滾!”
聞人雅煩躁的想到剛才白鳳舞小人得志的嘴臉,就恨不得撕了她那張到處勾引人的臉。
她突然仰天長嘯,似是要把心中的憤恨都宣洩出去。
“賤民!我定要你不得好死!”
什麼寒王妃,她也配!
此時的白鳳舞已經走遠,她的這句吼聲自然是沒聽到,就算聽到了,估計也不會放在心上。
沒一會兒,日頭西下,缺月爬上枝頭,在月光下好似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月光清冷,照著地上的棠花更顯妖冶,古樸的小院宿舍內,窗戶邊上突然有些細微的響動。
“誰!”
白鳳舞敏銳的察覺到不對勁,空氣中多了些陌生的氣息。
她三步並作兩步,飛身上前,瞬息間,銀針便已抵在對方的喉嚨處。
“是我。”肅清的男聲,在寂靜的黑夜中極其明顯,身上還飄散出一股淡淡的清香。